第7章

  “你說甚麼?”林玉芬立刻羞得滿臉通紅,瞪大眼睛看着劉飛。

  目光交叉,兩人心裏立刻都明白了,對方爲甚麼是這樣的反應。

  林玉芬想到劉飛是關心自己的病和開的藥管不管用,並不是自己想的那種意思。

  而劉飛看着嫂子粉紅的面龐,也立刻醒悟到她是身爲女性,特有的害羞心理,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確實是有點兒冒昧了。

  “那...你就摸摸吧...”

  “那就算了,我就不...摸了。”

  兩人幾乎同時說出心中想說的話,臉上又都再次一紅。

  “...我想起來了,可能是藥效還沒散發開,那我就先去睡一會兒...”劉飛這次還沒說完。

  林玉芬卻忽然皺起了眉頭,手也捂住了胸口。

  “嫂子,你這是...”劉飛有些慌神兒。

  “好像是...”林玉芬剛說了幾個字,忽然就咳了起來,而且是瞬間就咳得上氣不接下氣。

  然後,她惶急地繞過了劉飛,跑向院子。

  劉飛聽着她在院子裏又咳了幾聲,就吐起痰來。

  難道,這次是藥效開始發作了?

  劉飛猶疑着,要不要跟過去看看,沒想到,林玉芬竟然已經回來了。

  “小飛,你的藥好像是管用了呢!”林玉芬的俏臉紅彤彤的,一半是剛剛咳得,一半是因爲劉飛配的藥真的起了作用,激動的。

  “真的嘛?嫂子,那你現在是甚麼感覺?”劉飛眼睛馬上亮了起來。

  “剛剛咳得時候,感覺肺子裏好難受,不過吐了痰出來,立刻就舒服多了...不是舒服多了,就是感覺,全好了似的,再也沒有之前那種沉甸甸的難受感覺了。”

  林玉芬手捂着胸口,將那飽滿擠壓的溝壑分明,她自己渾然不覺,只是衷心覺得,自己的病真的好了。

  因爲,再也沒有那種難受,甚至疼痛的感覺了。

  劉飛看着她領口處的美好風光,心頭也不住小鹿亂撞。

  “…那就好,不過,這次只是治標了,並不能算是治本,嫂子,你放心,我心裏有數了,以後,一定讓你真正的全好起來,再不受這癆病的折磨。”

  “嗯!嫂子信你呢。”林玉芬也是充滿信任的伸手,拉住劉飛的手臂,用力的捏了捏。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無比融洽,但是不知想到甚麼,臉又都紅了起來。

  “哥,你回來了,嫂子...你們在說甚麼?”

  直到身邊傳來劉翠翠怯怯的聲音,林玉芬才悔悟地一拍額頭,“看我這腦子,菜粥早燒好了,翠翠快吃了,就去上學。”

  “小飛,你忙了一晚上,吃了粥快去睡一會吧。”身子好起來,林玉芬立刻恢復了掌家大人的身份,對兄妹兩個發出安排指令。

  劉飛和劉翠翠也都習慣的聽從嫂子的指令,乖乖地喫粥,然後一個去上學,一個去補覺。

  只不過,喫粥的時候,劉飛看着稀稀的菜粥,心中暗下決心,睡一覺就起來去鎮上,把採的藥賣掉。

  自己既然有了《山神造化經》這樣的金手指,再不會讓嫂子和小妹,過這種苦日子了。

  中午時分,劉飛僅僅睡了五個小時,就醒了,而且覺得精神抖擻,說不出的有勁兒。

  這大概就是身體發生變化後,機能更科學合理,休息的質量更高,效果也就更好了。

  劉飛一咕嚕爬起來,草草洗了把臉,就跟嫂子打了個招呼,要去鎮上賣藥。

  當然,嘴上說的,是去山裏看看,昨天下的套子可中了山跳。

  林玉芬答應了,心裏卻很是過意不去,想想劉飛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可是家裏窮,自己又一直病着,這中午的一頓飯食,只好是能省則省了。

  雖然農家的習慣,大都是早晚兩頓飯,但是現在時代不同了,日子好起來,已經很多人開始一日三餐。

  劉飛渾沒注意到嫂子臉上的愧色,收拾了鐮刀繩子,背上揹簍,拿了三朵昨晚採的紫背天葵草,就出發了。

  他是直奔鎮上去的,一則能趕上中午鎮上人多的時刻,二則,他想的是,如果賣了錢,回來的時候再去山上,可以直接把套到的山跳拿來喫,一家三口,也該補充些肉類的營養了。

  鎮上離村子,整整三十里,而且不是平地上三十里,是坑坑坎坎的三十里,走起來更耗時。

  好在劉飛早就習慣了辛苦,身子骨硬朗,加上這次奇遇,走起來更加暢快。

  不到半小時,就趕到了鎮上。姑蘇鎮雖然不大,也有大幾千人,這幾年發展非常快,人口已經快要過萬。

  這時候剛過了飯時,遛彎的,逛街的,消食的...街面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很是熱鬧。

  劉飛想起上次來,還是帶着周菲菲一起,雖然始終沒能成爲入幕之賓,但是親親小嘴,摸摸纖腰還是能夠。

  現在卻只能做了孤家寡人,佳人已去,早成了別人的懷中人,不免一陣感慨。

  收拾起心緒,直奔鎮上的藥材店。劉飛自小酷愛醫術,加上嫂子生病,對醫學,藥材類的,更加上心,鎮上幾個診所,幾家藥店,都很清楚。

  他去的就是鎮上最大的一家藥材店。“一心堂藥房”。

  這家藥房門面闊,人流大,老闆也算是有見識的行當中人。劉飛覺得把藥賣給他,他應該能給個合適的好價位。

  來到藥房,裏面已經圍了好些人,劉飛雖然心急,卻也只好先看看情形再說。

  只見櫃檯前,三個人正在焦急的和掌櫃說話,身後不下十個人,在小聲議論着。

  “這個價可不低了,可是咱們姑蘇鎮偏僻,又窮,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藥材。”

  “那是...鄭老闆這兒算最大的藥房了,可也夠嗆有這種好藥材。”

  櫃檯後,藥房老闆鄭三懷,正在仔細聽來人的描述。

  “我們特意從縣裏下來,就是因爲那位大夫說,天葵草在你們姑蘇鎮最多,他老人家可是市裏數一數二的大行家,怎麼會說錯,鄭老闆你再找找,只有要一株,別說三千,五千我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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