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悅正凝神思索,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了男人的氣息逼近。
眼看着俊朗的五官突然在眼前放大,緊接着男人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頸部,激地她心底一陣驚顫。
她連忙將身子後撤,“你…你想幹甚麼?”
目光卻突然掃到男人伸手過來,修長光潔的兩指之間夾着一張燙金的純黑色名片。
傅司辰勾脣輕笑,直起身來盯着她,“你以爲我要做甚麼?”
頓時,南汐悅頭腦一懵。
她有些驚訝的低頭看了一眼西裝的口袋,瞬間明白了傅司辰剛纔動作的用意。
原來他突然靠近她只是爲了拿張名片!
她還以爲……雙頰滾燙滾燙的燒了起來。
不等她組織好語言開口,傅司辰就已經淡聲開口,“我傅某人從不會做甚麼舉手之勞的事情。”
“所以,南小姐,等你收拾好,想好怎麼報答我,就按照上面的地址來找我。”
“……”
南汐悅愣了愣,下意識伸出手接下了那張名片,黑色的名片上面赫然印着三個大字——傅司辰。
這個名字……莫名的有些熟悉。
南汐悅頓了頓,再度抬眼望向男人,仔細的打量。
剛纔他轉頭的那一瞬間,她莫名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眼熟,如今又覺得名字熟悉,莫不是和他在甚麼地方見過?
心頭一動,她竟不由自主的脫口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傅司辰輕笑,不以爲然,“南小姐,事到如今,套近乎已經晚了,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報恩。”
他刻意將最後的兩個字“報恩”說的清晰。
南汐悅怔愣了半秒,才緩緩點頭說道,“好。”
確實,救命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句兩句的道謝就能說的清楚的,起碼也要買點禮物,登門拜訪,誠心地表示一下謝意才比較好。
眼看女人答應下來,傅司辰薄脣掀了掀,淡淡的補充了一句,“別讓我等太久。”
丟下這句話,他邁開長腿,徑直離開,只留下了一個高大的背影。
南汐悅垂眸,目光落在名片上的地址,心頭微驚,暗暗感嘆。
這個地址,住在那裏的人非富即貴,就連是南家和陸家,都不夠格購買那裏的地產。
這個男人,到底甚麼來頭?
兩秒後,她將心頭的疑惑拋在腦後,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那一方泳池上,莫名地後背發涼。
她對水的恐懼是無法言明的,今天若不是傅司辰,恐怕會出大事。
剛纔南洋星拉她下水,肯定是故意的!
南洋星這樣做,究竟懷着怎樣的用意她不清楚。
但是她知道,這件事情絕對還沒結束!
從宴會廳離開,南汐悅回到南家,剛一進門,就察覺到了屋內的氣氛不大對。
大廳裏靜悄悄的,儼然沒有了昔日的喧鬧。
她有些疲憊的將腳上的高跟鞋褪下,換上拖鞋,一轉頭就看到了家中的傭人李媽朝她走了過來。
“大小姐回來了。”
南汐悅衝李媽點了點頭,掃了一圈,順勢問道,“家裏沒人嗎?”
“老爺子回鄉下祭祀,今天上午就走了。”
李媽頓了頓,又說,“二小姐意外落水了,先生和太太一接到電話就急忙趕去醫院了,對了,大小姐,今天二小姐不是跟你一起去參加宴會的嗎?她落水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聞言,南汐悅莫名覺得好笑。
她和南洋星一同落水,如今南洋星是那個衆人關懷心疼的團寵。
而她卻是個沒人問候死活的小透明,同爲南家的女兒,她和南洋星的待遇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