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醫生,小宸怎麼樣?”霍霆樽憂心忡忡。
“我給小少爺打了鎮定劑,他已經睡過去了,但是還在發燒。”嚴醫生無奈道。
霍霆樽擰着眉頭:“還是找不到原因嗎?”
嚴醫生很愧疚的搖搖頭,他是享譽國際的著名兒科醫生,不知道解決了多少疑難雜症,偏偏查不出霍家小太子爺的毛病。
早在幾年前開始,霍家這位小太子爺就總是哭喊着身上疼,等他大一點了就不會叫疼了,每一次發病的時候都是強忍着。
那麼小的孩子,每一次都會疼的暈過去,任是再鐵石心腸的人也要動容。
霍霆樽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放置着身側的大手收緊,壓下內心的複雜,他道:“勞你費心了。”又吩咐冷鋒:“送嚴醫生。”
站在角落裏的冷鋒立即走出來:“嚴醫生請。”
冷鋒親自將人送到了門口,迴轉的時候,蘇晨來了。
蘇晨是霍霆樽的助理,也是他智囊團的首席。
他和蘇晨都是霍霆樽的左膀右臂。冷鋒看了蘇晨一眼:“你怎麼來了?”
“之前霍總讓我查了一個女人,我來送資料。”蘇晨抬手揮了揮手中的文件袋。
“恐怕霍總今天沒心情看了。”冷鋒臉上露出了擔憂之色,凝重道:“小少爺今天發病了。”
作爲霍霆樽的心腹,蘇晨當然知道小少爺的重要性,每次小少爺發了病,霍總都徹夜不眠守着他。
“我去看看小少爺。”他隨手將文件袋放下,急忙忙上了二樓。
蘇晨很着急,並沒有注意到文件袋掉在地上,裝在裏面的資料灑了出來,放置在其中那張照片上的人赫然是林夕顏。
……
林夕顏抱着小無憂去了醫院。
小女孩情況緊急,醫生進行了一連串的急救。
看到女兒皮包骨頭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傷痕,打傷、割傷、燙傷,就如同破布娃娃,觸目驚心。
林夕顏死死的咬着脣瓣,她無法想象,在過去的四年來,她的孩子到底經受了怎麼樣的折磨。
“我不敢了……疼……不要打了……好疼……”即便是在昏迷中,小女孩也發出囈語求饒。
林夕顏心如刀絞,泣不成聲的半跪在地上:“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媽咪不好,是媽咪來晚了。”
孩子的情況比想象的更加糟糕,經過一個小時的緊急救治之後,情況暫且穩定下來。
林夕顏坐在凳子上,守在她身邊一步都沒有離開。
半夜的時候,小女孩醒了一次,當她看到守在身旁的林夕顏時,一雙眼睛比天上的星辰還要亮。
“寶寶,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小女孩搖搖頭,她盯着林夕顏,怯怯的問,“你真的是我媽媽嗎?”
“真的。”
“我是不是在做夢?”
“不是。”林夕顏摸着女孩柔軟的髮絲,眼神柔軟得不像話:“你真的是我女兒,我的小無憂,媽媽希望你一生無憂……”
“原來我有媽媽,真好。”小無憂高興起來,一遍遍叫着,可很快因爲沒力氣又昏睡過去。
太貪婪林夕顏的溫暖,也很享受她的懷抱,即使睡着了,小無憂瘦弱的小臉上也掛着滿足的笑容,這一幕深深刺痛了林夕顏的心。
她抱着小無憂,像是在抱着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珍寶。
她在心裏發誓,一定要窮盡自己所能好好的補償她,也絕不會讓這麼欺負她孩子的人好過!
隔天,林夕顏在醫院外買了豐盛的早餐回來,本想陪小無憂一起喫早餐,哪想見到病房的門口圍了很多人,吵吵嚷嚷的,黑壓壓一片。
林夕顏一驚連忙衝了過去。
更讓她氣血翻湧的是,這些人竟在驅趕她的小無憂!
林夕顏見狀連忙上前把無憂抱在懷裏,直視着那些人,冷聲道:“你們想幹甚麼?這是我女兒,有甚麼事衝着我來!”
“楚先生說了,你弄傷了瑞瑞小少爺,作爲懲罰,你女兒生病也不能看醫生!請你們馬上離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