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樽的視線鎖着宴會廳裏那一道纖細的身影,漫不經心地問,“她是你的客人?”
“是的。”封老問道:“霍總認識這位小姐?”
霍霆樽注視着樓下的女人,沒有說話。
那天晚上,她在他的身下一遍一遍的綻放,如同恣意盛放的玫瑰一樣。
等他洗完澡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呵,睡了他就拍拍屁股走人的女人,她算是第一個!
那一晚的美妙又浮上腦海,男人的眸色變得無比暗沉,不得不說,其實那晚他很享受,甚至有種再一嘗究竟的衝動……
……
林夕顏從來沒想過一個男人能前後反差這麼大!
楚擎在她面前有多囂張不可一世,在嚴董面前就有多低聲下氣,就差把她推到嚴董面前,換取他一絲的和顏悅色。
“嚴董,我這次真的很有誠意,保證不會再發生上次的事,您看……”
嚴董冷哼了聲:“既然楚總這麼有誠意,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多謝嚴董,謝謝……”楚擎鬆了口氣的同時,湊到林夕顏耳畔低聲警告:“想要你女兒平安,就拿下遠東的合同,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林夕顏滿心悲涼,更覺得諷刺和絕望。
她以前怎麼會把楚擎當做託付終生的男人呢?
一陣夜風颳來,她整個人搖搖欲墜,顯得蒼涼蕭瑟。
可嚴董並沒有給她太多傷心的時間,半拖半拽把她拉去了四下無人處。
見到沒有甚麼人注意,嚴董馬上忍不住了,色眯眯地道:“小美人兒,你到底還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瞧這小臉嫩的喲。”
說着,伸出去摸林夕顏,咧嘴笑起來時,露出一嘴的黃牙:“那晚好多東西沒來得及施展,待會咱們好好玩個痛快,怎麼樣?”
意識到他說的東西是指她在酒店醒來看到的箱子,後背浮現寒意,下意識打了個抖,慌忙想躲開他的觸碰:“不要,嚴董,我們換個方式好麼……你別碰我……”
“我要是你離你遠了,你跟誰籤合同?”嚴董緩緩的逼近,“來,咱們樂呵樂呵。”
“嚴董這裏可是封家的宴會,你這樣會被人看到的!”林夕顏哪怕早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可嚴董是個變態啊!她欲哭無淚,心中崩潰絕望,甚至起了逃跑的念頭……
“怕甚麼?這才刺激!”嚴董一把將林夕顏抱進懷裏,肥胖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越發的油膩猙獰:“小美人兒,你待會兒可要熱情點,越浪越好。”
說完,他猛的用力,將林夕顏的衣服撕裂。
林夕顏嚇得驚叫,然而,她越害怕嚴董就越興奮,他最喜歡帶勁的女人。
林夕顏掙脫不了,急切中,一把撓了在嚴董的臉上。
嚴董喫痛,抬手一抹,看着手上的鮮血,頓時被激怒,一巴掌甩在林夕顏的臉龐上:“臭婊子,裝甚麼裝?五年前你爬老子牀的時候你可浪的很!給我過來!”
嚴董趁機把林夕顏抵在了牆壁上,肥胖的身軀壓了過來。
看着狀若癲狂的老男人,林夕顏心裏又是害怕又是絕望,或許,她今天真的要徹底被毀了,如果真的逃不過,楚擎會守約善待小無憂麼?
就在她閉上眼渾身顫抖的時候,突然就聽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接着她身上一輕,嚴董就被拽開,甩在地上。
嚴董踉蹌着,打算從地上爬起來,可身軀太肥,導致爬了兩遍也沒起來,咬牙切齒道:“哪裏來的兔崽子,老子的好事也敢管!”
“嚴董好狂的口氣。”清冷的男音響起。
緊要關頭被人截胡,嚴董氣得冒煙,可驟然又眯起了眸,不對,這聲音怎麼那麼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