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孩子,蘇黎心口悶了一下。
很快,收拾好心情,開車,載着行李往池年的住處去了。
蘇黎與池年在同一家企業上班,都是總祕辦的職員。
八點四十,蘇黎停完車,準備進門。
卻忽見一輛低調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領着一衆車隊在公司正門口穩穩停了下來。
緊接着,公司董事以及所有高層人員皆畢恭畢敬,且井然有序的從裏面快步迎了出來。
副駕駛座上下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恭敬地拉開了後座車門。
“陸總,請!”
男人大步而出,氣場逼人。
西裝筆挺,一絲不苟,利落的線條透着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
他輪廓精緻立體,眉眼深邃,鼻樑高挺,脣形性感單薄,一切的恰到好處如同出自上帝鬼斧神工之手。
無疑,他的出現,引來了公司員工們一片騷動。
“哇!帥哥!”
“這是哪方神聖啊?你看,連我們董事長都對他畢恭畢敬的呢!”
“……”
男人被人前後簇擁着,衆星拱月一般,沉步而來。
蘇黎看着漸漸朝自己走近而來的男人,腦子裏有那麼一瞬的完全處於宕機狀態。
因爲眼前這張峻美絕倫的面龐,她……見過!
這男人分明就是那天夜裏與她在夢中瘋狂癡纏的男人!
可,怎麼可能呢?
她一定是在做夢吧?
她一顆小心臟隨着男人逼近而步子,一陣“噗通噗通——”狂跳不止。
就在蘇黎緊張得快要窒息的時候,男人越過她,與她擦肩而過,連半秒停留都沒有,徑直領着大隊人馬入了蘇黎身後的總裁專用電梯中去。
而他的目光更是至始至終都沒有落在她身上。
直到男人離開,直到一樓大廳恢復了原有的氣壓,蘇黎這才終於回過神。
再回頭去看身後,電梯早已載着那個危險的男人直達三十六樓而去了。
蘇黎籲出一口氣,才發現自己竟不知甚麼時候,出了一身冷汗。
他剛剛沒有認出自己吧?
肯定是沒有了!
剛剛他可是吝嗇得連個眼神都沒賞給她。
不過,這男人到底是誰?
連他們公司董事都對他那般畢恭畢敬?
“哎呀!不想了,不想了!”
蘇黎晃了晃腦子。
管他是甚麼呢!反正他也沒認出自己來,自己就當這事兒從來沒有發生過唄!
總裁專用電梯闔上。
陸宴北的目光落在樓層數字上,只淡淡問身後的員工,“剛剛那個女孩也是公司職員?”
“陸總,您說的哪個?”
陸宴北身後的高層回問。
“蘇黎。”
他記得是這個名字,只不知是哪兩個字,但剛剛掃了一眼她的胸牌,知道了。
“哦,陸總說的應該是蘇祕書了,她是總祕辦的人,工作能力還不錯。”
陸宴北微頷首,表示瞭解了,卻也沒再多說甚麼。
蘇黎回到辦公室後,只一個勁兒的喝水,可喝完一整杯卻還是覺得口乾舌燥。
“你幹嘛呢?”
池年見着她情況不對,“撞邪了?”
蘇黎又一口牛飲了杯中的水,纔回她:“比撞邪了還可怕!”
“嘁!”
池年搭上蘇黎的肩膀,“我剛可聽了一個大八卦,不要不要聽聽?”
“甚麼?”
“咱們公司要易主了。”
“啊?”
蘇黎詫異,有些不信,“假的吧?這麼大個公司易主?哪有那麼容易。”
“誰知道呢!反正大夥兒都這麼傳着,而且還說新來的總裁要在咱們總祕辦選個私人祕書,到那時工薪可全翻倍了,怎麼樣?有興趣不?”
“要是工資翻倍,倒還真有點興趣。”
蘇黎可沒忘記他那賭鬼爹還欠了一大堆爛賬呢!
“我是不跟你爭了,不過那誰肯定得跟你搶。”
池年說着,瞥了眼門口正在收玫瑰花和巧克力的秦妍,
“瞧!她那土豪男朋友又讓人送花來了,我聽說她這男朋友不得了,跟新來的BOSS好像還是親戚關係呢!公司易主的消息也是她散播出來的。”
蘇黎不以爲意的挑挑眉,
“不管怎樣,試過再說唄!夢想總該要有的,萬一見鬼了呢?”
就跟她剛剛在樓下一樣,可不就見鬼了!
“給,生巧克力,很貴的,你們分了吧!”
秦妍走過來,神氣十足的把巧克力往蘇黎懷裏一塞,“我男朋友專門託人從國外空運回來的,你們也嚐嚐味吧!反正我是喫膩了。”
“……”
一副施捨土包子的既視感。
池年把蘇黎懷裏的巧克力拿出來,毫不客氣的往垃圾桶裏一扔,“不好意思,減肥!你既然膩了,扔垃圾桶唄!”
“你——”
秦妍氣到色變。
池年拉着蘇黎回了辦公桌,“這秦妍可真是個土包子,要知道你是陸氏集團的少奶奶,我估摸着她眼珠子都得嚇掉吧!”
“陸氏集團的少奶奶?得了吧!這個身份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蘇黎只覺諷刺。
“是是是!那你趕緊扔了這個垃圾頭銜,我可巴不得你快點擺脫陸辰九那個渣男呢!”
提到陸辰九,蘇黎心口還是不由悶了一下,“行了,不聊了,趕緊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