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一同前去的竟然還有Leonie!

Leonie一身迷彩,高挑的身材顯得英姿颯爽,本來鬱悶自嘆倒黴的同事都一個個激動起來。

Leonie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把軍刀說:“李,能爲我在前邊開路嗎?”

我頓時傻眼了,這不是要把我推到風頭浪尖上嗎。

雖然明知下場會很慘,可能潛意識對這個美人無法抗拒,我竟有一種竊喜的感覺。

最終理智戰勝了慾望,我拒絕了Leonie,Leonie有些不相信的看了我一會,我忙躲開她。

領路的山頭年紀很大,大約六旬左右,頭上盤着布巾,抽着不知甚麼菸草的旱菸,很好聞。

一路上同事們給Leonie獻殷勤不斷,我只留在山頭身邊左右,一路上給山路讓煙遞水。

走了一上午崎嶇的山路,大家也累了,山頭決定在這喫晚飯再繼續。

趁大家休息的功夫,我給山頭塞了兩包紅塔山。

山頭竊笑,說:“你這娃娃倒有意思嘛,說說看,有啥子需要老漢幫的。”

我沒甚麼需要他幫忙的,但他開口了,我必須給他個機會償還我,於是,我要過他的旱菸抽了一袋。

煙很烈,但抽進肺裏非常爽!噴出的氣都是香的!

我讚了聲好煙。

山頭滿意的點點頭,指着左邊七步左右的距離說:那子有棵紫色的草,以後見了多嚼嚼哦!

對於山頭的話我深信不疑,每個山把式都有自己的獨門祕方,特別是四川這邊,山連山,沒有幾道祕方根本稱不起門頭。

我忙摘了點紫草,放入嘴裏。

辛辣,嗆得我流眼淚,但我忍住了,就是這點紫草讓能活到最後!

猴子,尖嘴猴腮,我搭檔,最喜歡收集八卦。

大豬,朱自通,道具師,一個大胖子,最喜歡拉着小演員妹妹看手相。

一個賤樣一個胖子,當然也被派來幹苦活。

我們這行人,除了資格最老(能力低)的副導帶隊,其他沒一個算得上精英的,也包括我,我只是編劇助理,又不是編導!

山裏的蛇蟲真多,前邊忘說了,是夏天,特別出汗後,一種小蟲子圍着你飛,似乎我身邊沒有一隻小蟲子飛。不知道是黑八的黑蛆蟲的功效還是老山頭的紫草起的作用,總歸,我沒受到侵害。

Leonie很細心,看了一圈,除了山頭和我外,其他都或多或少被小蟲侵犯。

Leonie問我,爲甚麼她噴了花露水還是不行,我笑了笑,說不知道。

Leonie跟我走一起,說靠近我蟲子就沒了,我苦笑下,沒說甚麼。

直到晚上,山頭選了處地方,我們開始紮營。

我看山頭沒有帶任何東西,就好奇,問他晚上怎麼睡。

山頭笑了笑,說他在山裏過了大半輩子,這些山就像他丈母孃,要啥就帶給啥。

喫過飯,同事們陸續開始休息,外邊蚊蟲太多了,不然都出來吹吹風涼快涼快。

突然!一聲大叫,我忙跑過去看。

衝進發出聲音的帳篷後,我傻眼了!

Leonie穿着內衣......

Leonie大叫,指着照明燈附近。

我一看,嚇了一跳,一個乒乓球大小的蚊子!

蚊子也好,內衣也好,都讓我大喫一驚,帳篷外陸續的腳步聲,讓我知道再晚一會就說不清了!

忙讓Leonie穿上衣服,Leonie也知道接下來會尷尬,忙穿上衣服跟我出去。

山頭問我們出甚麼事了。

我說一個大蚊子嚇壞姑娘了。

山頭笑了笑,問我多大,我用手比了比,山頭又笑,說你們見的蚊子只是小崽兒喲。

我問山頭,那小崽兒咬一口嚴重不。

山頭說咬一口事不大,在家癢十天半月就下去了。

Leonie再不敢回帳篷了,問山頭有甚麼辦法驅蚊沒。

山頭看了看周圍,說他年紀大了,以爲我們這些城裏人帶的有驅蚊藥水,就沒準備東西,現在周圍也沒甚麼合適的東西,最後讓我們將就一夜明再說。

Leonie一聽就開始苦惱。

美人淚,最悽魂。無奈,我把襯衣脫下給她,告訴她穿上蚊子就不咬了。

Leonie開始不信,抱着試試看的態度一穿,身邊的蚊蟲立馬飛遠了。

山頭看到後問我是不是有人送我甚麼東西了。

我如實回答了山頭,山頭笑了笑,說我這個娃娃人緣挺好的嘛。

Leonie穿着我的襯衣,我赤裸着上身,倆人圍着篝火聊天。

聊着聊着我犯困,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醒,感覺右胳膊沒知覺了,一看,Leonie竟然躺在我胳膊上

頭不敢亂動,怕驚醒懷中美人,卻聽到山頭的聲音:“你這娃娃不止人緣好,女人緣更好喲。”

我顫顫笑了笑,慢慢抽出手臂,這時,我發現Leonie的睫毛動了動!她醒着的!

爲了避免尷尬,我忙問山頭我們還有多遠的路。

山頭說他不知道我們要的甚麼場景,這個要問我們的副導演。

我忙去找副導演,卻聽到帳篷裏有女人說話聲:“許導,您可一定要讓我做女二號啊。”

副導演道:“一定一定,那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嗎。”

我忙慢慢退了回去,看透不說透,飯碗留得住。

等副導演起來後,大家也陸續起來了,副導演跟山頭商量了下,讓我們分兩隊,按着本子要求的場景尋找下。

山頭提議,讓我帶一隊,他帶一隊。

於是,我、Leonie、猴子、大豬、還有一個女演員就出發了!

山頭臨走時送我一句話:山裏有山裏的規矩,只要你不想破壞它,那你就沒事。

對他的話,我沒太在意其中的含義,我只是把這句話改了下,改成了“做人、做事都有規矩,只要你不破壞,那你就不會被淘汰。”以後備用。

猴子和大豬一路上嘰嘰喳喳的,時不時說有野豬有狼嚇唬演員小美。

Leonie則把我的黑襯衣系在腰間,黑色的襯衣像裙子一樣,顯得凹凸有致。

天熱,揹包裏主要背的都是水,還有少量的鹽、食物。

走了一上午,也沒發現適合拍戲的場景,大家都開始抱怨太累太熱,我細心的把他們丟掉的礦泉水瓶裝進揹包。

猴子取笑我拾破爛的,我笑笑沒反駁。

這時,樹林裏突然傳來一陣“沙沙”聲!

前方的灌木開始搖擺,似乎有甚麼東西碰撞到它們!

小美開始害怕,驚叫起來。

猴子和大豬一個比一個娘們,互相往對方身後鑽,這時我感覺有人抓着我的胳膊,一看是Leonie,小臉驚慌失措。

說實話,當時我也很害怕,但我臉上很震驚,輕輕推開Leonie,撿起一塊石頭用盡全力丟向灌木抖動處。

只聽到一陣S豬般慘叫聲,原來是頭小野豬......

奔走了一天,除了跟Leonie親密接觸(翻山涉水時拉她一把)過幾次外其他一無所獲。

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我們開始往回趕,天黑前必須回去,否則後果嚴重!

猴子和大豬似乎並不着急,圍着小美調笑呢,我猜他們有美相伴,有些樂不思蜀了,換做平時我不會干涉他們,但現在不同,山裏的夜晚步步充滿危機。

我催促下二人也不着急,這時,一條黑黃相間的大狗一閃而過嚇了我們一跳!

狼!

山裏除了獵戶的守山犬,唯一跟狗接近的東西就是狼!可現在哪有天黑上山的獵戶呢!

狼的出現沒帶來甚麼危險,反而幫助我催促了那兩個色鬼。

回去的一路,Leonie緊緊抓着我的手,顯然她很害怕。

回去時,天已經黑透了,山頭站在路口張望着,我心暖了。

忙給山頭塞了一條煙。

山頭樂呵呵笑着,問了問今天有沒有遇見甚麼事。

我把野豬崽子和狼的事跟他說說了。

山頭聽完臉色突然變了!

我意識到事情不妙了!

山頭拉着我胳膊往上抬,鼻子湊到我咯吱窩聞了聞,說:“娃娃兒,你有多久沒有碰女人了?”

Leonie就在我旁邊,我不由臉一紅。

山頭看我沒回答,語氣加重,又問了一遍。

我這纔回答他,已經有半年沒碰女人了。

山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掏出一包東西,問我要了瓶水倒進去搖了搖,讓我塗在身上。

我不解,問他是做甚麼,山頭沒回答,掉頭往營地走。

我忙把水塗在身上,不知道那是甚麼東西,塗身上後有點癢。

Leonie這時問我是不是單身?

我心一動,但很快否定了她對我有意思的想法,畢竟,身份相差太大......

對於Leonie的問題,我感覺有些好笑,我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山頭似乎感覺有甚麼事要發生。

第一次見獵戶的刀,準確來說是山頭的刀,很奇特的形狀,長約40厘米,刀把約10厘米,呈弧形,刀頭有倒刺型的刀刃,給我一種劈骨刀的力感。

我忙問山頭是不是我今天壞了山裏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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