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尖叫出聲。
她白淨的長裙沾染了斑駁紅酒,在她淺色裙襬上暈染開來,難看極了。
“這一杯,還你。”
放下酒杯,謝菀翩翩然瀟灑離開。
身後那女人的尖叫聲連綿不絕,格外刺耳。
沒走幾步,她便被人攔住了去路。
詹鬱澤嘴角含笑,神情悠然,“五年不見,你還是這樣的性子,一點都沒變。”
這張臉,她化成灰都認識。
半年前,她在午睡中被驚醒。
她透過門縫看去,母親已經倒在血泊中,而這個男人,手裏拿着兇器,大搖大擺離開了。
眸底泛起陣陣波瀾,謝菀強掩住心中的波動情緒,擠出了笑容。
“你也是,一點都沒變。”
她,現在是顏巧巧,不是謝菀!
狄致交代過,決不能暴露身份。
詹鬱澤卻笑着搖搖頭,這雙漆黑的眸子,透過她彷彿落在了其他地方,“你知道甚麼啊……”
他在看顏巧巧嗎?
謝菀眼底閃過一抹冷笑,這樣兇殘的S人兇手,居然也是有感情的?
若是可以,她當真想直接問原因。
堂堂詹家家主,竟然來到那個小鎮上,對她們一家下手?
爲甚麼?
“我這裏有一張展覽會的入場券,五年前你就一直想見見那個星河圖的作者,現在總算有機會了,要一起嗎?”
詹鬱澤將一張入場券遞給她。
謝菀眼神閃爍。
她不想接,這個男人和顏巧巧關係非同尋常,與他過多接觸,她身份暴露的可能性會更大幾分。
可……
她冒充顏巧巧嫁入景家,目的不就是要與他接觸麼?
念頭輾轉間,她已經做出了回應,收了那張入場券,面帶微笑。
“好,到時候不見不散。”
詹鬱澤似是有些驚喜她會收下,眼底笑意暈染開來。
這男人俊美的模樣卻因爲這意一絲笑意越發耀眼奪目,擾亂人心神。
謝菀連忙垂下頭去,不與他對視。
恨意猶存,可,她這身體爲甚麼突然不受控制了?
宴會結束後,謝菀趕緊回家坐在丈夫牀前。
看着丈夫這張俊臉,她輕吐一口濁氣。
“你比那個傢伙好看多了。”
她肯定是被那個男人的臉迷惑了。
這可是公認亞洲最俊美男人排名前三的。
而牀上的男人眉間微皺,他的容貌可是頂尖的,景子濯怎麼可能比得上。
詹鬱澤心裏不是滋味。
得了與詹鬱澤接觸的機會,謝菀制定了一攬子計劃。
她要報仇,卻不能讓自己深陷泥潭鋃鐺入獄。
隔日清晨,謝菀早早地下樓,卻沒想到,在大廳中見到了詹鬱澤。
她心下詫異,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冰冷笑意。
很好,她還沒動手,他便自己主動送上了門。
坐在詹鬱澤對面,謝菀姿勢優雅地拿起了刀叉,抬頭看了他一眼,刀子狠狠落下,將牛排一分爲二。
這樣濃郁的S氣,詹鬱澤根本無法忽略。
他在謝菀即將落下第四刀時,放下刀叉,無奈嘆口氣。
“巧巧是不是對我有甚麼意見?”
謝菀皮笑肉不笑,“如果你能對我更尊重一些,稱我一句弟妹,那就更好了。”
對自己弟妹用這樣親暱的稱呼,也不害臊?
詹鬱澤見她隱忍怒氣,鼓着一張嬌嫩小臉的樣子,格外嬌俏,不禁莞爾。
他身子慵懶後傾靠在椅背上,漆黑眸光多了幾分幽邃。
“怎麼?做我弟妹,你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