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梅非要拉着阮新月打車,因爲自行車被踹壞了,阮新月也就沒有拒絕。
工地離筒子樓不算遠,兩三公里的樣子,平時靳霄都是走路過去,說是鍛鍊身體。
那裏原來是片老市場,現在要重新規劃拆遷,現在拆的亂七八糟的場景,和另一條街的完好形成鮮明對比。
徐曉梅介紹的會所就在隔壁不拆遷的那條街上。
阮新月跟在徐曉梅後面進去,裏面和外面簡單的門面全然不同,金燦燦的十分低俗。
前臺小姐穿着低胸背心,染着一頭絢麗的黃髮,目光掃過徐曉梅落在阮新月身上,冷笑着嘁了一聲轉過頭去。
“王哥,我人給你帶來了!”
徐曉梅吆喝一聲,沒多久,帶着金鍊子的中年油膩男人走了出來,在看到跟在徐曉梅身後的阮新月時,他小眼亮了起來,落在阮新月身上的目光赤裸裸的。
徐曉梅朝王哥使了個眼色。
“王哥,我這妹子今天是來參觀的,她不太懂我們按摩小姐的工作。”
“走走走,都在屋裏呢,我帶你們去看。
徐曉梅似乎生怕阮新月後悔,一面應着王哥,一面拽着她朝裏面走。
王哥帶她們進了個小房間,房間裏放着一張按摩牀,粉色燈光昏暗,透露着一股色情的味道。
徐曉梅拖着阮新月在這小房間裏轉了一會兒,忽然咋呼道。
“哎呀,我家那口子還在醫院等我送飯呢,王哥我妹子就交給你了啊。”
徐曉梅離開的腳步很快,生恐阮新月會跟上。
她一離開,王哥反手就把門給關了上,落在阮新月身上的目光也變了味。
“嘖嘖,這結過婚的女人確實不一樣,得有c了吧?”
阮新月皺起眉頭,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臨進門的時候,他故意讓阮新月看到對面房間裏坐着一羣打手,而這間房的隔音效果並不好。
徐曉梅確實是對她有備而來。
“王哥。”
她的聲音很軟,聽的人骨頭都酥了。
“你們這裏真的可以一個月掙六千塊錢嗎?”
王哥呵了一聲。
“幹得好,一萬塊錢都不是問題,不過你可得先讓我驗驗貨。”
說着,他舔了舔嘴脣,盯着她隆起的胸部嘿嘿道。
“先給我做個胸推吧,做得好王哥給你一千塊錢作爲獎勵。”
阮新月忍着心中的噁心,絞着手指不安道。
“我可以先去上個廁所嗎?”
王哥似乎一點都不擔心阮新月跑了,指了方向讓她去。
等到阮新月進到廁所,她餘光就看到有兩個壯漢跟了過來。
阮新月打開水龍頭,抬頭就看到一扇高她一頭多的小窗戶。
她踩着水池邊緣借力,身手敏捷的從窗戶跳了出去,直奔靳霄工地。
從進門的時候她就注意到,這家會所後面就是靳霄工作的地方。
“我找靳霄。”
阮新月站在一片狼藉的工地上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那工人不由多看了阮新月兩眼,指了指不遠處的搭建房。
“謝謝。”
她小跑過去,做出慌張的模樣,腳步到門口卻生生頓住。
從她的方向看,靳霄正在和一個女人擁吻。
下一刻,靳霄退開身丟掉了身上的工作服。
“滾出去。”
儘管周圍吵雜,阮新月依舊能聽到靳霄生冷的聲音。
“辣眼睛。”
阮新月噗嗤一聲笑出來。
雖然看不見靳霄的臉,光聽聲音都知道他此時臉上的嫌棄。
結婚一年,這樣的靳霄她還是頭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