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晴試探性的問道,“謝老四這塊地有主人嗎?”
“這塊地都不知道荒了多久了,哪裏來的主人?”
謝晚晴確定後,眼睛都亮了,“這麼說這些都是我的了?發財了,嚯哈哈哈!”
“小妹,你還好吧,你抱着這堆沒人要的破草笑的那麼開心幹嘛?”謝老四覺得謝晚晴是摔傻了,捧着一堆沒人要的毒草都能笑得這麼開心,簡直滲的慌。
“沒人要?”
“這誰敢喫啊?誰知道有沒有毒啊?”謝一塵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難道,這裏的人都不知道土豆是一種好喫的食物?想到這裏,謝晚晴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起來,去撿柴火。”謝晚晴踢了謝一塵一腳。
謝一塵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苦着臉走了。
謝晚晴也懶得理他,徒手挖出一窩土豆。
謝一塵揹着柴火回來,謝晚晴迫不及待的從身上掏出了火摺子,點燃了木柴,然後把土豆都給扔了進去。
不多時,空氣中就飄起了烤土豆的香氣。謝晚晴用衣角包着烤好的土豆,用力掰開了,露出裏面如奶油一般微黃的、糯糯的,烤得外焦裏嫩的土豆來。
剛開始謝一塵還不敢喫,但是看到謝晚晴喫的那麼香,實在沒忍住,也拿了一個來喫,然後便再也停不下來了。
酒足飯飽之後,謝晚晴拽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裏,翹着二郎腿晃晃悠悠地說道:“怎麼樣?謝老四,讓你做我的小弟沒喫虧吧?”
謝一塵馬上露出一副狗腿狀的模樣,“跟着老大有野草喫,以後老大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讓我打狗我絕對不會攆雞。”
“切,這點出息,這才哪到哪?等着我帶你發家致富,我們賺許多銀子,然後給你買一座大院子,再娶一房漂亮媳婦,再……”謝晚晴說着說着沒了聲。
謝一塵正沉浸在對幸福的憧憬之中呢,見自家小妹怎麼不往下繼續說了。
扭頭一看,發現謝晚晴居然睡着了,還打着震耳欲聾的呼嚕聲。
謝晚晴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她夢見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被吸進了那本《魯班經》裏去了。
那《魯班經》之中竟然有一個巨大的空間,可比她隨身攜帶的那個空間氣派多了。
這空間足有十畝地之多,裏面有山有水,有亭臺樓閣,還有很大一塊空地,空地的中間有一口泉水。
謝晚晴喝了一口發現那口泉水格外的清甜,比前世的礦泉水都好喝!
因此,謝晚晴坐在這口泉水邊一個勁的喝水,直到她感覺臉頰上傳來一陣冰涼涼的感覺。
耳邊緊跟着響起一陣刺耳地尖叫聲:“不好啦!小姑和小叔喫野草中毒死啦……”
謝晚晴皺着眉頭醒了過來,她伸手摸了摸臉,發現自己臉上、身上都是水。
她氣得一骨碌爬了起來,正要發飆,卻發現謝子琪沒命的往家中跑去,嘴裏還不停發出尖叫聲。
想來是謝子琪來找尋他們,以爲他們中毒死了,這才嚇得回家去報信了。
如此一來,全村人都該知道他們倆吃了這土豆了。若是就此傳開土豆可以喫的話,村裏這麼多人,哪裏還輪到她發家致富啊!
謝晚晴一巴掌把謝一塵給抽醒,謝一塵正睡得迷糊呢,被謝晚晴一拍立馬坐了起來。
謝晚晴惡狠狠的威脅道,“謝老四,想不想以後還繼續有土豆喫?”
謝一塵想到土豆的美味,嚥了口口水連忙點頭。
“那你照我說的去做。”
王氏正在家中等着謝晚晴回來喫飯,結果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連帶着謝一塵也不見了。
王氏想着肯定是謝一塵這個賠錢貨,把她的寶貝女兒給騙出去了。
便一巴掌打在正在埋頭喫飯的謝子琪頭上,開口罵道:“喫喫喫,就知道喫,你個餓死鬼託生的賠錢貨,跟您娘一樣都是個沒有眼力勁的。”
“你小姑都沒有回來,你能喫得下去飯嗎?她身子那麼弱,若是餓壞了怎麼辦?還不滾出去給我找。若是把她餓壞了,我就把你們這些賠錢貨全部賣去給人做小妾。”
謝家人:……
謝子琪哪裏還敢繼續喫飯,只得抹着眼淚出來尋謝晚晴。
誰知道找了半天,竟然發現謝晚晴和謝一塵嘴脣烏紫的躺在荒地上,旁邊還有一堆土豆皮,嚇得謝子琪以爲他們中毒了,連確認都沒有確認,就飛奔回去報信了。
王氏一聽自己的寶貝女兒中毒死了,一路哀嚎着尋了過來。
王氏身後還跟了一羣看熱鬧的村民。
因此王氏在前面哭,身後跟着一羣浩浩蕩蕩看熱鬧的人。
“我可憐的晚晴啊!你怎麼就這麼命苦啊!剛從山裏死裏逃生,卻又中了毒丟了命啊,都怪阿孃沒有本事,沒能讓你喫上好的東西,才把你餓得面黃肌瘦的,竟然吃了毒草……你就是我的命啊!如今你走了,丟下阿孃一個人往後可怎麼辦啊!”王氏一路哀嚎啼哭,情真意切好不悽慘。
謝晚晴心裏一陣惡寒,這王氏到底對面黃肌瘦有甚麼誤解?謝晚晴心裏想歸想,但還是依照之前想好的,規規矩矩的躺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
等王氏趕到的時候就看到謝晚晴嘴脣烏青,臉色紅潤,眼角還掛着幾滴眼淚,死得非常悽慘。
在她旁邊還躺着同樣模樣的謝一塵。
王氏看到謝一塵以後,心中的怒火就直衝雲霄,一把抓着謝一塵的胸襟,左右開弓接連扇他十幾個耳光,這才氣喘吁吁地住了手。
嘴裏還不停地罵罵咧咧:“你這個黑了良心的賠錢貨,老孃含辛茹苦地你們養這麼大,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竟然對你親妹子下毒手,徹底斷了我後半輩子的希望。你以爲畏罪自S這事就算完了,我告訴你沒門……”
謝子琪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地,她扯着自家孃親的衣袖,小聲嘀咕了一句:“阿奶這是要鞭屍嗎?”
“噗……”謝晚晴一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出來。
“天哪!黑皮豬詐屍了……”
“她不會想要吸年輕後生的精血吧?”
“天哪!快跑吧!”圍觀羣衆裏有膽小之人,嚇得哭爹喊娘,跌跌撞撞往家跑去。
“黑皮豬是甚麼鬼?”謝晚晴莫名地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