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囚籠之人

她放鬆了緊閉着的眸子,偷偷張開一隻眼睛,映入眼簾裏的是南宮枍居然背對着她正在寬衣解帶。

宋未挽不免有些擔心眼前隨時獸性大發的男人起來。

她若是真的睡着了今晚肯定被他佔便宜,她心中暗自冷笑南宮枍。

她瞭解情況後,又迅速地閉起了眼,一看到南宮枍,她就想到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的都是這個自以爲是的男人對竹笛的所作所爲。

她真想讓他試試甚麼是痛不欲生的滋味啊!

感受到南宮枍上了牀榻的動靜,宋未挽不禁覺得渾身不舒服,更何況他現在還離她那麼近!

宋未挽不再作忍,便倏地發作起來,冷眼直視塌上眼神詫異的南宮枍:“皇上,你怎麼來了也不叫人知會一聲?”

南宮枍眼裏詫異的目光很快收回去,邪魅的笑容也掛在了他的俊逸的臉上,眼神深深地看着宋未挽。

“你不是說——想要拿回去那樣破玩意兒嗎?這就是個好機會,今夜讓朕開心,指不定朕就會給你呢?”南宮枍挑了挑眉。

宋未挽身着薄薄的裏衣,凹凸有致,讓人覺得像是個青澀的果實,忍不住咬一口。

她聞言垂下眼眸,冷冷地回話:“皇上,今夜我看就罷了,還沒準備好。”

宋未挽只是這樣淡淡地開口,讓南宮枍有點兒生氣,他碰她,她居然還拒絕……

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她還以爲自己未出閣嫁人,不承認自己是皇后的身份了麼?

南宮枍的臉瞬時也沒有了好臉色看了!

他盯着眼前衣着單薄的她,冷冷掃視她一圈後就直接起身下了牀榻。

宋未挽先是一愣但又很快反應過來了。

待南宮枍整理好剛纔褪下的衣飾,走到了門口,他低沉的聲音冷冷道:“識趣點,可別讓朕等久了,磨了朕的興趣,最後喫虧的可都是你!”

說罷,他便沒有再停留。

宋未挽當然知道南宮枍這話的意思,她緊緊抿了抿脣,沉思片刻後便重新躺下了。

一夜無夢。

翌日醒來,宋未挽發現牀榻邊多了四個跪在地上的宮女。

她有些疑惑,很快,她便反應過來,說得好聽是南宮枍送了幾個宮女來侍候自己,難聽點就是南宮枍打了自己的人,然後又送來兩個眼線來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吧?

想到這裏,宋未挽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冷笑。

宋未挽在塌上伸了伸懶腰,對兩個宮女揮了揮手,對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大一點宮女叫到跟前,淡淡問道:“你喚甚麼名字?是皇上讓你們過來的吧?”

聞言,另一個的宮女也一同上前,兩人同時微微地福下身體。

被問話的大宮女便恭敬地道:“回皇后娘娘的話,奴婢確實是皇上吩咐過來侍候您的,奴婢在宮裏頭也有八個年頭了,娘娘可以喚婢女寧姑姑。”

寧姑姑接着道:“這三個是皇上賜給娘娘的婢女,娘娘畢竟是皇后,身邊總該需要幾個人。”

“好,你們都叫甚麼?”宋未挽抬眼輕輕地問。

“奴婢幾個既然來了皇后娘娘宮裏,求娘娘賜名。”三個年紀輕輕的姑娘怯生生地說道。

“也罷。竹玉,竹秧,竹枝,你們可願意?”

“謝娘娘大恩。”

宋未挽默唸了這幾個名字然後點了點頭,目光打量了那幾人一下,看了看竹玉輕輕地開口說道:“嗯,就你,過來替我梳妝吧。”

她可不習慣自稱“本宮”。

“是,皇后娘娘。”

“主子,太后娘娘那邊來人,她請你過去安瀾宮一趟。”

宋未挽纔剛下了榻,突然門口出現了阡葵踉蹌的身影。

雖然傷的不大,但短短時間內,由於傷勢還沒好,她走起路來忍着痛。

“阡葵,你怎麼來了?怎麼不好好回塌上躺着?”宋未挽立即起身扶了她一把。

“主子,太后並非皇帝的母親,你可要小心。”

“好了,阡葵,你先回去躺着,我自有分寸的。還有,不要告訴竹笛。不然她又該着急。”宋未挽淡淡地說,轉眸吩咐:“竹玉,你扶阡葵回去。”

阡葵忍着痛多讓宋未挽注意着點兒,她雖然不曾進過宮,但也深知宮中城府深。她只希望宋未挽能夠好好的。

宋未挽沒有多加妝容,披上一身素白的長裙,襯的她如一朵待綻的白蓮,純潔動人。

“娘娘,太后娘娘她……並沒有讓宮人備輦車來。”竹玉有些支吾地說。

誰不知道其中太后娘娘這意思啊!

無非就是想讓皇后難堪罷了。

宋未挽淡淡地說了一句,便款步出了未央宮:“無妨。咱們走過去便是了。”

“可是……娘娘,這未央宮離去太后的安瀾宮很長一段距離……”竹玉低着頭難爲情地道。

在未央宮外,多多少少的宮人都湊過來看熱鬧,有些甚至交頭接耳議論着。

她們倒是想讓這位新後難堪做出一些過激之後惱羞成怒的事情來,反正這個新後也不受寵,讓皇上更加討厭纔好呢。

宋未挽嘴角輕輕地勾起一抹冷笑,白衣在身,青絲飛揚,宛若九天仙女下落凡間。

衆宮女看到這一幕,不禁驚訝,聽聞這位皇后娘娘可是當今宋大將相的女兒,原來以爲是那種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卻沒想到……

驚訝之間,一身白衣的仙女早已款步走得遠遠地,留下衆人張口驚歎道……

剛纔的情境真是像是幻覺卻有很有真實感覺。

宋未挽說不上快也說不上慢走向了安瀾宮的方向,待看到那厚重高大的宮牆,嘴角扯了扯。

宋未挽仰着頭望着那高大的厚重的宮牆,嘴角泛起了一抹了微不可見的苦澀。

宮裏的人像是被關着的鳥兒,怎麼飛也也飛不出來。

沉思間,突然,宋未挽身前站住了一個從宮牆上翻下來的黑影擋住了她的路。

她的眸光平靜地在他身上流轉,沒有作聲,倒是身旁的竹玉上前問警惕道:“何人?竟敢擋住皇后娘娘的路?”

眼前的男子面容不凡,身着一身玄衣,對着對面宛若仙女的白衣女子,笑着開口道:“原來是皇后啊,想必是皇嫂了?”

宋未挽的小臉上沒有甚麼波瀾,淡淡地說:“莫非是九王爺?”

“哈哈,正是,皇嫂如何知道是本王?”玄衣男子笑了起來回道。

“見過九王爺。”宋未挽微微地福了下身子,“因爲九王爺你剛纔稱本宮爲皇嫂,便一定是比皇上排位小,而皇上排行第七,所以只有八公主南宮韞和九王爺南宮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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