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呼吸到的新鮮空氣越來越稀薄,夏夕綰一張小臉慢慢的脹紅。
不行,她不能把命丟在這裏!
她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做!
夏夕綰眼神一凝,小手一轉,快速的將一根銀針刺進了陸寒霆的穴道里。
陸寒霆手一鬆,坐在了沙發上。
“呼……”狗男人,差點沒勒死她!
夏夕綰狠狠喘了兩口氣,又趕緊走到陸寒霆身後,抬手按摩着他的太陽穴。
陸寒霆闔上英俊的眼眸,掩去了眸裏的猩紅,“你的治療就是幫我按摩?”
“心裏樂着吧,你可是我按摩的第一個男人。”
“說的好像你不是第一個有幸給我按摩的女人一樣。”
“……”
沒法聊天了。
“留下我,我們和平相處,你不過問我的私事,我幫你在奶奶面前演戲,還可以幫你治療失眠,怎麼樣?”
“……”
陸寒霆沒有回答,轉而問道,“爲甚麼戴面紗?”
關你甚麼事?
夏夕綰撇了撇嘴,敷衍道,“天生麗質,怕你對我一見鍾情再見傾心。”
“……”
陸寒霆眼角微抽,臉皮真厚。
夏夕綰見他不說話,又問道,“我剛剛的提議,你覺得如何?”
“閉嘴,專心按摩,我頭疼。”
“……”
真是個難伺候的男人!
夏夕綰有些煩躁,但還是乾淨利落的將一根細長的銀針推進了陸寒霆腦部穴道。
陸寒霆身子一歪,夏夕綰迅速伸手,溫柔的接住了他的俊臉。
他睡着了。
房間,寂靜無聲。
夏夕綰讓他在自己的手心裏休憩了片刻,等他進入深度睡眠,纔將他放進了沙發裏,又給他蓋上了被子。
做好這一切,夏夕綰合衣上.牀,進入了夢鄉。
這時,沙發上的陸寒霆緩緩睜開了眼,醒了。
“不是說,是個替嫁的鄉下土包子麼?”陸寒霆起身來到牀前,看着那一團纖柔的身影,眉心微擰。
土包子能有這般醫術?
剛纔,他真的在她的手心裏小憩了片刻。
大概十分鐘左右。
這可是那些世界top榜上的失眠治療大師都沒能做到的……
只是,他的睡眠障礙在一步步的惡化,絕對不是她的銀針可以治療的。
陸寒霆返身,又回到了沙發上,躺下。
……
翌日清晨。
在陸老夫人的堅持下,陸寒霆開車送了夏夕綰到夏家門口。
“我叫陸寒霆。”
“我知道了,陸先生,再見。”夏夕綰也沒多想,只是敷衍的嗯了一聲,現在她纔不關心他的名字,她只想去見爺爺。
夏夕綰站在車外對陸寒霆揮了揮小手。
今天夏夕綰穿了一件紅色毛衣,她揮手時,毛衣往上竄,露出她如楊柳枝般的小蠻腰。
真細啊。
陸寒霆按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緩緩摩挲了一下。
“我待會兒有個會,晚點來接你。”
“不用了……”
夏夕綰拒絕的時候,車已經疾馳而去了。
她這時才反應過來,陸寒霆這態度應該是同意昨晚她說的和平協議了!
夏夕綰心頭一跳,眼角劃過一絲笑意。
轉身就進了夏家。
一進門,夏小蝶就從樓梯上匆匆跑下來。
“夏夕綰,剛纔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是誰?”那車雖算不上頂級,但車牌……似乎有些來頭。
“要你管。”夏夕綰直接繞過夏小蝶,往樓上走。
樓上房間,夏老爺子躺在牀上,他已經昏睡十年了,早就被醫生判定爲植物人。
這個夏家,除了媽媽,夏老爺子是最疼她的。
夏夕綰眸光一黯,迅速給老爺子把了脈,將銀針刺進老爺子的穴位裏。
這時,身後響起了咚咚的腳步聲。
夏小蝶跟了上來,嘲諷着罵道,“夏夕綰,沒想到你這麼耐不住寂寞,昨晚才嫁給一個病入膏肓的人,今天就勾搭上了別的男人!”
“你還有臉來看爺爺?你忘了當初爺爺就是你推下樓的?!”
“又浪又賤,活該蘇希哥哥不要你!”
夏夕綰面紗下的翦瞳裏透出冷意,“說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