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的手剛碰到女人的身體,便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抬手便握住了對方的手腕。
“竟然被人下了M藥!”
齊天覺得事情有些古怪,穿上衣服打算先退出房間再說。
可還沒起身,房門忽然被人撞開。
一個光頭男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兩個手持短棍的打手。
“不許動,老實點兒!”
光頭男嘴裏叼着煙,一邊嚷嚷一邊示意手下對着齊天和牀上的女人就是一頓狂拍。
“手腳麻利點,趕緊多拍幾張,別讓老闆等急了!”
見對方貌似有備而來,齊天臉色有些不悅。
“你們是甚麼人,想幹甚麼?”
“別廢話,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爺爺我的手可重!”
光頭男滿臉不屑,半眯着眼衝着齊天指手畫腳,他早就有了摟草打兔子的打算,見齊天文文弱弱的,豈會放過。
齊天可不慣他這臭毛病,直截了當的說:“我要是不給呢?”
光頭男原本都已經做好接收對方錢財的準備了,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拒絕了。
“嘿,乖乖,今天居然碰到了個愣頭青。”
“哥兒幾個,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
話音一落,那兩個手下就笑盈盈的朝齊天走了過去。
光頭男順勢坐在沙發上,饒有興趣的點了一支菸,打算看場好戲。
可剛吸了一口,就聽砰砰兩聲悶響,兩人倒飛了回來,捂着胸口躺在地上來回翻騰。
光頭男愣了一下,見齊天毫髮無傷的盯着自己,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他將菸頭重重砸在地上,操起手邊的木棍氣哼哼的走了過去。
“去你媽的,很能打是吧,有種和你虎爺較量較量!”
人還沒到跟前,就覺得眼前閃過一道人影。
再一睜眼,就瞧見一根冒着寒光的細針距離自己的眼睛不過半寸,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繼續啊,怎麼停下來了?”
光頭男渾身一僵,剛纔對方一晃眼就到了跟前,這種速度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他知道今天碰上硬茬了,對方只要往前一小步,自己的眼睛就瞎了。
聽到對方似笑非笑的語氣,光頭男整個人立馬就蔫兒了。
“我今天認栽,兄弟畫個道兒出來,我一定給你辦到。”
許久等不到對方開口,光頭男汗水涔涔的往下淌,心裏急得不得了,不知道對方在打甚麼算盤。
“好漢,大俠!請您高抬貴手!我就是個拿錢辦事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次吧!”
“或者您說個數,哥兒幾個想辦法給您湊湊?”
齊天對這種來路不明的錢並不感興趣,正準備給這人一個教訓,就聽身後的牀上傳來了一陣響動。
他扭頭一看,只見剛纔還在昏迷的女人,嘴皮發紫臉色鐵青,身體不斷在抽搐。
齊天暗叫一聲不好,剛纔他就發現那女人有隱疾,還沒來得及仔細查看,就有人闖了進來。
他三兩步上前,伸手搭脈,得知癥結在心臟,他暗自揣測可能是被用了M藥,從而引發了病症。
眼見對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越發厲害,如果不及時干預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齊天暗嘆一聲倒黴,怎麼甚麼事兒都讓自己遇到了。
可他又不能見死不救,於是從腰間掏出一根銀針,紮在了心俞穴上,然後一邊捻着銀針,一邊催動真氣慢慢灌入對方體內。
足足過了十多分鐘,齊天這才抽回了銀針,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看着面色如常的女人,小聲嘀咕道:“遇到我,算你命大。”
此時回頭再看,那幾人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叫甚麼事兒!”
齊天有些無奈,正打算起身離開,卻見牀上的女人已經合上被子坐了起來,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一臉驚奇的問道:“你是齊道長吧?”
“三年前爺爺帶着我上風靈山向李玄通道長求醫,還是你給開的門。”
齊天被她問的有點懵,回憶了下,倒還真有點印象。
當時師父打牌輸了錢在氣頭上,他正打算下山避避風頭,一開門就撞見了爺孫倆。
“你叫許,許甚麼來着?”
見對方想了起來,女人眼裏立馬有了亮光。
“許脂凝!”
“我這病就連世界上最頂尖的專家團隊都束手無策,要不是遇到李道長和你,興許早就死了。”
“這次我來京海出差,和一個紈絝發生了矛盾,沒想到他竟然會對我下藥。還,還想用這種下作的方式威脅我。”
說着話,她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有些羞怯。
“還好你及時趕到,又救了我一命,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纔好!”
見她對事情的來龍去脈瞭然於心,齊天也省的解釋了,更沒興趣去管這裏面的糟心事,擺手道:“你這病想要根治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以後出門在外多加小心吧。”
說完,他拔腿便走,不再給許脂凝再開口的機會。
齊天颯爽的背影,許脂凝看得有些出神。
“他剛纔是不是把我看光了?”
她臉上霞紅一片,用被子遮住臉只留一雙大眼睛露在外面滴溜溜亂轉。
出了酒店之後,齊天也沒再回會所,打了一輛車揚長而去。
這一趟下山他可不是純粹享樂來的,還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辦。
......
楓林苑林家別墅外,齊天輕輕的扣響了門鈴。
“來了,一大早的敲甚麼敲!”
不多時,一箇中年婦女有些不耐煩的走了出來。
見門口站着一個陌生男人,穿着極爲簡陋,陳慶蓉的臉色有些不佳,抱着手問:“你誰阿,來這裏做甚麼?”
聽到對方言語有些不善,齊天立馬收起了笑意,不鹹不淡的說道:“我找林樂清,她是住這兒嗎?”
陳慶蓉皺了皺眉,再度打量了一番齊天,確定從沒見過,隨後又問:“你找樂清幹嘛?我不記得她還認識農民工啊?”
齊天對她這種看人下菜碟的行爲頗爲不滿,態度也變得有些冷淡。
“我是她未婚夫,我要見她。”
陳慶蓉聽完柳眉倒豎,指着齊天就開罵。
“放屁,哪兒來的野小子,竟敢跑到這裏來招搖撞騙,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趕緊滾,不然我現在就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她拿出手機正要打電話,就聽房廊下走出一個嫋嫋婷婷的身影。
“媽,一大早的你又跟誰吵起來了?”
陳慶蓉回過頭,臉上的戲謔溢於言表。
“來了個不知好歹的農民工,還恬不知恥的說是你的未婚夫,我正要叫保安收拾他一頓呢。”
林樂清清楚自己母親是怎樣的脾氣,本想着勸幾句,一抬頭卻瞧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齊天也注意到了林樂清,兩人四目相對幾乎同時開口。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