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浪城,亞特蘭蒂斯鑽石酒店。
一個玫瑰總統套房中,傳出陣陣急促悅耳的喘息聲。
牀上,兩具潔白的身體交織在一起,地上滿是狼藉。
翌日清晨。
“啊——”
一道女人的尖叫聲將睡夢中的陸豐驚醒過來。
“臥槽!掃黃了嗎?”
陸豐翻坐起來,身前一絲不掛的女人映入眼簾。
看着面前洶湧澎湃波濤,陸豐虎軀一震。
混沌的腦子頓時有了一絲清明。
挖槽!真白!
昨晚咋沒發現呢?
一定是光線太暗的緣故!
女人反應過來,急忙用被子緊緊裹着自己的身子,然後一臉羞怒地看着他。
陸豐見狀,打了一個哈欠。
“嚇死我了,我以爲掃黃呢,好累啊,咱再睡會兒。”
說着,陸豐立馬躺下,順便還拽了拽被女人搶走的被子,將自己蓋上。
掃黃?!
女人只感覺一股氣血直衝大腦,差點氣得昏過去。
自己寶貴的身體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眼前這個登徒子拿走不說,他還將自己當成了站街女。
越想越氣,她直接抬腳朝陸豐踹去。
陸豐一個咕嚕從牀上滾到地上。
“哎喲,我的老腰啊,你這個婆娘......”
陸豐剛準備開罵。
突然,冰冷的槍口抵住了他的眉心,陸豐瞬間一動不敢動,雙手舉過頭頂。
“大大......大姐,你消消氣,這舞刀動槍的,可不是女人家乾的事。”
陸豐也納悶,昨晚累了一夜,這女人被自己剝了一個精光,怎麼就沒發現她還藏着一把SQ呢。
不愧是囚鳳監獄的典獄長,有點東西。
女人冷若冰霜地看着陸豐。
“昨晚,你對我做了甚麼?”
陸豐無奈的攤了攤手。
“做了甚麼,這還不明顯嗎?”
“你......”
女人不由得環顧了一圈酒店房間,自己的貼身衣物已經被撕成了條狀,散落在酒店的每一個角落。
潔白的牀單上也有一抹鮮豔的落紅。
此刻姜雨荷心亂如麻。
自己寶貴的第一次,就這麼稀裏糊塗的沒了?
“賤人!我要S了你!”
“大姐,你這是恩將仇報啊!”
“昨晚要不是我出手救了你,估計你現在已經是一灘膿血了。”
女人聞言,不由得思考起昨晚發生的一切。
原來,女人名叫姜雨荷,是幽冥海域囚鳳監獄的典獄長。
幽冥海,世界上最兇險的海域。
這裏常年狂風驟雨,電閃雷鳴,巨大的旋渦隨處可見。
在這片兇險的海域中,佇立着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孤島上,有着一座令人聞風喪膽的女子監獄。
囚鳳監獄。
這裏關押着來自於世界各地的重度女囚。
無論你在外面是獨霸一方的女毒梟。
還是稱霸一國,權勢滔天的政界女大佬,來到這裏,都得乖乖盤着。
監獄中上百名頂尖女看守,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古武實力。
更可怕的是,傳說這座監獄還有九大天尊高手鎮壓。
曾經,世界頂級鉅富查爾斯家族的千金被關押在此。
查爾斯家族派來一支重火力艦隊撈人。
數萬人組成的龐大艦隊,剛踏進幽冥海域,便全部沉沒。
沒多久,查爾斯家族便遭到了神祕勢力的血洗,一個頂尖的家族勢力就此沒落。
從此無人再敢打囚鳳監獄的主意。
昨晚,是龍國五年一度的頂級酒會。
受邀參加之人,無一不是龍國聲名顯赫之輩。
姜雨荷作爲囚鳳監獄的典獄長,自然也收到了邀請。
沒想到號稱海上曼陀羅的姜雨荷卻在昨晚被人做局,陰溝裏翻了船。
靠着強大的精神力,姜雨荷在意識完全模糊前,在腦海中留下了些許畫面。
兩個帶着面具的黑衣男欲行不軌,已經將她外衣扒掉。
後來,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似乎是救了她,將她帶走。
如果沒有錯的話應該就是眼前這個男子。
“昨晚是你救了我?”姜雨荷冷冷問道。
“想起來了吧?”
“俺是好人,可不是甚麼壞人。”
“昨晚你被人下了HH散,一進房間你就朝我撲來,我這弱不禁風的小體格哪裏是你的對手,所以我只能勉爲其難的順從了。”
陸豐邊說邊回味。
我的草原我的馬,我想咋耍就咋耍。
一個字,爽!
姜雨荷聞言,雙目噴火,差點沒剋制住扣動扳機在陸豐的腦袋上開出一個血洞。
這丫的,居然得了便宜還賣乖。
“行了行了,可別和昨晚一樣擦槍走火了。”
陸豐抬手推開了抵在自己眉心的槍口。
“那啥,沒啥事的話,你就先走吧,我可得再補一個回籠覺,昨晚累死了。”
陸豐打着哈欠,慢悠悠的爬上牀,絲毫不顧姜雨荷那S人般的眼神。
走?往哪走?
自己的衣物被他撕扯成這樣,想走也走不了。
“別動,再動的話,我敢保證,你腦袋絕對會多出兩個洞。”
姜雨荷再次用SQ抵在陸豐的腦袋上,陸豐有些無語,這虎娘兒們一臉認真,說不一定還真會開槍。
他只得再次舉起雙手。
“好好好,我不動。”
姜雨荷拿過一旁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接通後,對那邊說道:“我在......”
話說到一半,她發現自己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哪。
無奈,她只能冷眼看向看向一旁的陸豐。
陸豐也明白過來。
“亞特蘭蒂斯鑽石酒店,69號總統套房。”
姜雨荷瞪了他一眼後,隨即對電話那頭重複了一遍,掛斷之前,她還囑咐對方帶一套衣服過來。
兩人就這樣保持着怪異的姿勢,默默等着。
陸豐苦笑道:“大姐,你看咱們這樣,被人看見了也不好。”
“你總得讓我穿一條內褲吧?”
姜雨荷聞言,不由得望去,陸豐完美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
她又羞又惱,急忙撇過頭。
陸豐看着姜雨荷羞怒的模樣頓覺有趣。
這女人還真有意思。
陸豐抓起自己的衣物穿上。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兩個同樣貌美的女子闖了進來。
二人看見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一愣。
好傢伙,這個男的是誰?
怎麼會在我們典獄長的房間裏,別說,長得還挺帥的。
還有,這地上的衣物,怎麼都成條狀了?
玩得真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