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母則剛,簡安安想着還在醫院裏的小辛,把心底的最後一絲不堪軟弱壓了下去。
她咬着嘴脣,固執地站在厲少霆前面。
“會喝酒嗎?”
嗯?
簡安安沒反應過來。
很快,她懂了男人話裏的意思。
“會!”
“把這半瓶酒喝了就走吧。”厲少霆有些累了,他想不通自己幹嘛坐在這裏和一個賣酒女浪費時間。
辛辣從嗓子眼一直燃燒到胃部,簡安安喝了幾口就撐不住了,可她沒有放下酒瓶,而是咬咬牙,繼續將剩下的往嘴裏面灌。
先前調戲簡安安的人都被震驚到了,這半瓶可是洋酒,這姑娘挺帶感啊!
簡安安一口悶完,把酒瓶倒過來,“我喝完了,可以走了嗎?”
說完,她腿一軟,整個人栽進了厲少霆的懷中。
第二天早晨,簡安安頭痛欲裂。
她四處張望,幸好沒人,可再看一眼,還沒等鬆口氣,她差點叫出來。
她的衣服呢!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除此之外她身上光溜溜的。
“醒了?”
落地窗處傳來沉靜的嗓音。
厚實的窗簾微動,從後面走出夾着煙的高大身形。
是昨晚那個男人!
男人只穿了件浴袍,他應該剛洗完澡,頭髮上還沾着水珠。
“你都對我做甚麼了?”簡安安一臉驚恐。
“該看的都看了,該摸的也都摸了。”厲少霆面色戲謔。
真蠢!
怪不得一杯倒,喝醉了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你……你趁人之危!”簡安安眼前發黑。
“自作多情。”厲少霆話鋒一轉,滿臉嫌棄,“該長得地方不長,你覺得我會看得上你?”
這一早上,簡安安彷彿坐了趟過山車,那顆心一會被拋到半空一會又跌入谷底。
簡安安按耐住心底的慶幸,很快想到另一個問題,吶吶的問,“那我的衣服哪去了?誰給我換的?”
“吐髒了,扔了,我換的。”
簡安安坐在牀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這個穿着浴袍的高大男人突然走了過來——
她剛想起身離開,手腕被扯住了,整個人被他直接拽到了腿上,鐵般的手臂隨之纏上她的腰,看着近距離放大的立體五官,夾着菸草氣息的聲音隨之拂在眼鼻上——
“昨晚你喝醉了,我甚麼都沒做,總得拿回甚麼。”
簡安安驚慌的睜大眼睛——
他他他,這個男人竟然親她!
簡安安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
與此同時,這個吻也讓厲少霆心中一緊。
好熟悉的感覺!
他猝然捏住簡安安的下巴,冷聲問道:“你是誰?是誰派你接近我的?”
簡安安睜着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
竟然還問她是誰?
簡安安還想問你是誰呢!誰特麼想大早上在一個陌生人的房間裏醒來!
真是莫名其妙!
簡安安下意識想張嘴罵人,但卻被厲少霆得逞,她掙扎,他就把她死死箍在懷裏。
“別動!”厲少霆呵斥了她一聲。
五年前,自從他被人下了藥和一個陌生女人上牀後,他就對其他女人沒有了興趣。
這五年來,厲少霆派了無數人去找那個女人,但都沒有下落。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竟讓他又有了感覺!對方的掙扎令他腹部的火熱不斷襲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
大哥,你又不是人民幣,我爲甚麼要知道你!簡安安欲哭無淚。
“我們以前沒見過?”厲少霆又問了一句。
莫名其妙,簡安安瞪着他,反覆確認,然後鄭重其事道:“這位先生,除了昨天我們見過面之外,我真的沒有見過你!”
厲少霆神情暗了下來,或許真的是他想多了吧,她怎麼可能會是五年前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