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上!”
拆遷隊長一聲令下,那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一擁而上。
江北眼神一凜,二話不說,直接一拳把最前面的漢子砸得滿嘴牙破碎。
“噗!”
那個漢子吐了一口的牙齒碎片跟血。
江北跳起來空中三連踢,把衝上來的人直接踹暈在地。
數十個精壯大漢,被江北直接秒S。
拆遷隊長嘴裏罵罵咧咧地衝上前,掏出一把SQ頂在了江北的腦門上。
“臭丘八,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你再給我狂一下試……”
另一個“試”字還沒說出口,江北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槍,一腳把他踹飛。
“咳……”
拆遷隊長捂着胸口,嘴裏含着血,眼冒金星,站都站不起來。
就在這時,一聲聲警笛響起,無數警察衝進人羣。
拆遷隊長連忙喊道:“警察同志,他有槍,他有槍!”
警察們紛紛拿出防爆盾頂在前面,警察隊長掏出SQ指着江北。
“這位同志,請你放下手中的武器。”
江北默默地站着。
拆遷隊長走上前,一臉嘲弄,道:“挺牛是吧?咋不弄死我呀?”
他看了看江北身後的江父江母,又道:“有不在的時候吧?你看我怎麼弄死他們,還有那個小孩,我也絕不會放過。”
江北眼神憤怒,手裏的槍被他捏碎。
拆遷隊長嘲諷完,轉身就走。
“喂!”
江北突然喊了他一聲。
“幹嘛?”拆遷隊長一臉漫不經心地轉身,突然見到江北一記飛踢踹上來,正中心口。
“啊!!!”
這一腳力道極大,直接把他踹飛,撞碎了車子的擋風玻璃。
“噗!”
拆遷隊長口吐鮮血,血裏還帶着內臟的碎片,不治身亡。
人羣中一片死寂。
突然,不知誰喊了一聲:“S人啦!”
全場躁動起來。
“把人帶走!”警察隊長說道。
突然,一輛國產車開進人羣,姚強東下車,道:“幹甚麼呢,幹甚麼呢!”
警察隊長道:“這位先生,我們在執行任務。”
姚強東拿出證件給他看。
警察隊長立馬敬禮,道:“姚部長!”
“你知道這位是誰嗎?你就敢拿槍指着他!你知不知道你拿槍指着他犯了叛國罪?!”
對方大驚失色。
姚強東道:“還不讓你的人退下!”
警察隊長犯了難,道:“可是……我們這也是依法行事,您這麼說我們很難做啊……”
江北站了出來,道:“他們也是履行職責,沒事,我跟他們走。”
姚強東道:“這……那好吧,委屈您了。”
江北道:“走之前我想先跟家人們說幾句話。”
“當然當然。”姚強東連連點頭,警察隊長也沒有反駁。
但是,周圍的人卻指指點點起來。
“這剛出獄就打死了人?”
“勞改犯就是勞改犯,本性難移!”
“趕緊再把他關進去吧,給咱村丟沒臉了!”
“之前他爹孃還天天說他們兒子怎麼怎麼厲害,我呸!”
這些話像針一樣紮在江北父母的心上。
姚強東眼神有些陰沉,道:“把人羣疏散,都看甚麼呢!”
“散了散了,都散了!”
村民們散去。
江北將父母扶起來,江父此時也醒了,看到江北迴來,老淚縱橫。
“孩子,回來了。”
江北點頭,叫了一聲“爸”。
江父泣不成聲,拍着他的肩膀,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江母對孩子說道:“諾諾,過來,看看爸爸。”
“粑粑……”小諾諾怯生生地叫了一聲。
江北雙眼發酸,把小諾諾抱了起來,道:“孩子,爸爸回來了。”
江母嘆了口氣,道:“她的名字是璐璐起的,小名叫諾諾,大名叫江念君。”
“念君……”江北內心苦澀,“念君啊……璐璐,你真傻。”
江母道:“你先等等,我給你拿樣東西。”
她立即跑回家裏,沒多時,就把一個信封給了江北。
江北一臉迷茫地接過。
“這是璐璐留給你的。”江母有些惆悵地說道。
江北連忙將信封拆開。
裏面有一封信,一份證件,一份合同,一張銀行卡。
江北打開信,上面寫着娟秀的字體,是許璐璐的親筆。
“江北,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或許我已經不在你身邊,或許我已經嫁給了蘇南,但是你要永遠記得,我愛你,比世上任何人都愛你。
“可我不得不離開你,因爲只有我嫁給了蘇南,他們才肯放過你,他們纔會停止針對你。
“我都想好了,在出嫁前,我把我的彩禮錢都用來買了一塊地,這塊地留給你,等你出獄後就做點小買賣,這樣也能過好殷實的一生。
“不要怪我那天在婚禮上對你說的那些狠話,蘇家老爺子是老兵,親戚更是電視上才能見到的大人物,我不希望你得罪他們,晚節不保。
“卡里還有十萬塊,雖然不多,但是夠你做點小買賣了,不要思念我,我對你的感情,都留在了那首歌裏,想我的時候,你就拿出來聽一聽。
“還有諾諾,她是你的親生女兒,你要好好對她,把她撫養成人,這樣也不枉我們相識一場,相愛一場。
“雖然不能長相廝守,可我依舊對你鍾愛一生,江北,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以後的日子,你要自己走了,不要再想我,找個好點的女人結婚吧,畢竟活着比甚麼都重要。
“我拿我的下半生幸福做一場豪賭,只要你好好的,我就能贏得了全世界。
“小女子不才,未得公子青睞,擾公子良久,公子……勿怪……”
看完信,江北已經淚流滿面。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璐璐,你真是個傻女人!
你這樣讓我怎能忘記你?
你若幸福,便是晴天,可是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怎能安心?
你幸福嗎?你真的愛蘇南嗎?
江北捂着眼睛,淚水還是奪眶而出。
“璐璐是個好姑娘……”江母惋惜地說道。
江北點了點頭,擦乾眼淚,將信好好地摺疊好,道:“媽,我會把你的兒媳婦接回來的,一定會的!”
他轉身,毅然決然地走向了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