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王斌想說老子壓根沒碰到你,又覺得太掉價。

他仍不服氣,覺得這小子中看不中用,沒甚麼力氣,準備拿出壓箱底功夫解決了他。

沒想到剛走兩步,突然間五臟六腑彷彿火燒一般,忍不住噴出一口血,痛得跪在地上嘶嚎。

“啊!”

他哇哇又吐了兩口血,面容抽搐,十分駭人。

“啊呀,小花狗吐啦。”

張來旺上前拍着他的後背,安慰道:“小花狗別怕,一會帶你去喫屎,香的嘞。”

“你......你給我下毒!”

王斌指着張來旺,目眥欲裂。

張來旺像是沒有看到,拍着他的後背,一邊拍一邊唱:“小狗乖,小狗好,大口喫屎喫個飽。喫完伸個大懶腰,一覺睡個大通宵。”

每拍一下,王斌就哇地吐出一口血。

抬頭迎上張來旺冰冷無情的眼睛,他突然感到眼前這一幕無比詭異,心裏不禁害怕起來。

當即忍着痛跑往門外,大叫道:“你們等着,俺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小花狗,不要跑。”

張來旺三兩步衝上前去,像拎小雞般將他拎了起來。

笑嘻嘻道:“小狗還沒喫飽呢!”伸手將他擲了出去。

王斌在半空中大叫着掙扎,飛往院牆後面。

農村家家戶戶都會在院牆後面建造旱廁,中間挖出個大坑,方便完後將糞便鏟進坑內,留待施肥。

久而久之糞坑已深不可測,恰逢前日下了場大雨,坑內已成稀湯。

王斌人在半空臉色大變,只可惜他再怎麼掙扎也無法改變方向。

最終砰一聲扎進糞坑內,汁水四濺。

正在附近耕田的村民嚇了一跳。

隨後見到一個人影從茅廁爬出來,一邊乾嘔,一邊大罵:“姓張的,俺爹不會放過你的......嘔......”

村民從聲音中聽出他的身份,驚詫道:“哎呦,這不是王家那老三嗎?怎麼回事啊?”

“誰知道呢,活該啊,遭報應了吧!”

“真埋汰呀。”

院內鄭小雨看着王斌身影逐漸消失,驚訝地張大嘴巴,她不敢相信這個惡棍就這麼被打跑了,而且是自己這個傻乎乎的丈夫乾的?

他可是王天虎的兒子,從小就學武術,聽說還獲得過市級比賽的冠軍呢。

“來旺,來旺。”

她叫了兩聲,張來旺立即回頭跑來,笑嘻嘻拉着她的手說:“姐姐,喫糖。”

自從張來旺傻了之後就一直叫她姐姐,每天要糖喫。

鄭小雨忍不住淚水狂湧,抱着他的頭大哭:“來旺,剛纔我好害怕,我好怕你死了,好怕團團沒了爸爸。”

感受到女人無助彷徨,張來旺心中觸動,她爲這個家不知受了多少委屈,時至今日依舊沒有放棄自己和女兒,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緩緩抬起頭,伸手攬住妻子和女兒,咧嘴笑道:“姐姐不怕,來旺保護姐姐,保護團團。”

“團團。”

鄭小雨望着懷裏的女兒,見她嘴角帶着血跡,神色萎靡。

可見剛纔王斌那一腳踢得有多重,心中疼惜萬分,哽咽道:“團團不怕,媽媽這就帶你去衛生所看大夫,痛不痛?”

“不痛!爸爸的手上有熱氣,舒服着呢。”

團團呢喃兩聲,昏昏欲睡。

原來張來旺的手正在貼在她後背推宮過穴,修復傷勢,現在已經好了七八成。

見女兒臉色紅潤,氣色明顯跟方纔不同,鄭小雨萬分震驚。

抬頭見丈夫傻乎乎的笑着,心臟不禁怦怦跳了起來:“難道老天爺顯靈了不成?還是來旺得到了祖宗庇佑?”

她心思轉了半天,見女兒已經睡着,又開始惆悵起來。

今天把王天虎的小兒子打成這樣,他們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王家人多勢衆,自己又怎會是對手?

“來旺,咱們今天就走,離開這裏,再也不回來了!”

鄭小雨眼中閃過亮光,但很快就放棄這個念頭。

大王莊處在深山之中,想出去只有一條路,王天虎很容易就追得上,到時候插翅難逃。

一旦被王天虎抓到手裏......

鄭小雨打了個寒噤,她曾親眼見過王家手段。

聽說王家二兒媳在外面偷人,事情敗露後想逃到孃家,結果硬是被人抓起來折磨了幾天。

然後又被栓到村頭茅廁裏面當屎尿桶,足足過了半個月,再放出來人已經成了瘋子。

想了半天,鄭小雨心中有了決定。

既然逃不掉,索性就帶着丈夫和女兒去找王天虎登門道歉,他不就是想要地契嗎?

到時候給他就行了,只要能讓丈夫和女兒平平安安,犧牲再多也值得。

“來旺,咱們去找王天虎!”

鄭小雨站起身,左手拉着丈夫,右手拉着女兒。

“好啊,去看小花狗啦!”

張來旺蹦蹦跳跳,團團傷勢大好,也跟着跳起來,大笑道:“我們去看小花狗,還看牛馬。”

鄭小雨嚇了一跳,連忙叮囑道:“待會你們千萬不能亂說話知道嗎?否則罰你們一個月不準喫糖。”

“好吧。”

團團撅着嘴應了一聲。

張來旺臉上帶着傻笑,心裏卻已經盤算起待會怎麼整治王家人。

這些人號稱練的甚麼王家拳,似乎也不過是不入流的微末拳術,跟自己比可差遠了。

如果王天虎也是這種菜鳥貨色,今天就正好把他們一窩端了!

“咱們走!”

鄭小雨帶丈夫和女兒出門,望着頭頂湛藍天空,心裏卻沉重無比。

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卻別無他法,丈夫癡癡傻傻,女兒天真爛漫,雙方父母都死的早,現在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了。

“只怪我命苦......”

村東頭的王家大院之中,二十幾個精壯漢子正在嘿嘿哈哈地練功。

他們都是王家親戚,從小跟着族長習武。

平日裏除了務農還跟着族長到處演出,油水很是豐厚。

廳堂裏面氣氛凝重,王斌半死不活地躺在長桌上面。

個七八十歲的老頭正在爲他把脈,附近圍着七八個人。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