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北境關外旌旗獵獵,戰鼓雷鳴。
百萬雄兵更是攻無不克,齊齊逼近敵軍。
他們所至之處屍積如山,殘骸遍野。
爲首之人雖面容清雋,周身卻燃着漫天戰意。
瀕臨敵軍重城,他長槍直掃,所剩無幾的敵軍惶恐丟下武器,下跪求饒。
“戰皇大人,我們願歸順北境,求你饒我們一死。”
那人勾脣冷笑,眼底滿是涼薄,吐出的每一個字卻是振聾發聵!
“我北境大軍,不收降者!”
他話音落下,身側一道殘影略過,幾等敵軍當下屍首分離,死不瞑目!
他是北境戰皇,凌覆北!
除卻北境,乃至主城內閣人人畏懼的S神!
解決敵軍,百萬雄兵就地紮營。
凌覆北負手立於邊界,冷臉遙望二十里外的敵軍重城。
“恭喜大人!待明日奪城,這北境的戰爭便可消停,屆時,您又將添上一筆功勳。”
北境四將半跪在凌覆北身後,臉上皆是止不住的喜意。
凌覆北並未答話,右手摩搓着半截龍形玉佩,若有所思。
“報!”
一道黝黑人影闖入軍營,雙手捧着一封信慌張地跪在凌覆北身前。
“大人,禁軍巡邏時發現一具慘不忍睹的屍體,從他身上搜出了這個!”
那封信上寫有凌北親啓四個大字!
凌覆北心中一凜,略過一絲不安,奪過信卻見裏面只有一塊u盤!
四將之一的雷毅迅速取來一臺軍事電腦。
u盤裏面只有一段視頻,剛點開,就出現一個衣不蔽體,渾身傷痕的女人和八個壯漢來畫面。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龐,凌覆北頓時睚眥欲裂,周身釋放出陣陣S意。
“大姐!”
他的聲音顫抖着,緊握着電腦的手青筋暴起,心中翻湧着無窮的恨意。
女人的氣息漸漸弱下,絕望地看向鏡頭大聲呼喚:“小北,不要回來!”
隨即,她用盡畢生力氣,狠狠咬斷舌尖。
緊接着,視頻切換下一個畫面,一箇中年男人渾身血污地趴在地上,周圍血霧瀰漫,隨處可見屍身殘骸。
一個紋着花臂的粗狂大漢手中拿着一把石錘,獰笑着靠近男人。
男人惶恐的大叫,可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拖着殘缺的身體在地上不停蠕動。
壯漢彷彿在觀賞着最好的作品,最後殘忍地一錘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砰!”男人的腦袋瞬間炸的四分五散,到處都是迸射出的血肉。
“不!爸!”凌覆北看着視屏裏狂徒的暴行,徹底怒了,狠狠一拳錘在桌上。
轟隆一聲,木桌徹底粉碎,雷毅眼疾手快接住電腦,正好瞥見視頻裏切換到下一個畫面。
裏面聲嘶力竭的哀嚎聲不絕於耳,一個個鮮活的生命隨着狂徒的虐S終止,滿屏的血色光是讓他們身經百戰的將士們看了都不由心生寒慄。
下一個畫面,還有一個和戰皇大人有幾分相似的小女孩被剜去雙眼,躺在病牀上哭着要爸爸,而牀邊的日曆,正是一個星期前。
他們記得,戰皇從軍前有一個剛出生的女兒......
“呵呵呵,哈哈哈!”
凌覆北突然仰天狂笑,漫天大雨驟然降落,雷聲轟鳴,閃電肆虐,戰皇之怒,無人能擋。
少時,大雨停下,凌覆北垂着拳頭從地上站起,猩紅血眸一片嗜血S意。
“雷虎,雷豹,明日之戰,由你們二人率領大軍,雷毅,雷霆,同炎龍軍即刻隨我趕赴雲城!”
“大人......”雷虎和雷豹有些猶豫,他們雖然征戰時間比戰皇多,但作戰手段卻遠遠比不過他,明日破城若一有不慎,就會給敵軍一個反撲的機會。
“別勸我!”凌覆北冷笑,赤紅着眼指着視頻中血腥的畫面:“看到了嗎,我女兒居然被人剜去了眼睛,她哭的那麼絕望!現在還等着爸爸去救她!你們說我還能安心留在這兒嗎?”
他的女兒只有五歲,那些人怎麼敢?
衆將沒有說話,他們雖然是身經百戰的將士,可也是血肉之軀,看到這樣的畫面都怒火滔天,更何況是凌覆北。
準備好戰鬥直升機,凌覆北一刻也不願意等,立即帶着人出發。
空中雷霆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黑壓壓的雲層,讓人感到壓抑絕望。
五架戰鬥直升機快速穿梭在雲層中,凌覆北緊握雙拳,坐在窗邊死死盯着雲城的方向。
這時候,雷霆調查到凌覆北女兒的下落,他硬着頭皮說道:“大人,您的女兒此時在雲城第一醫院,剛剛做完眼睛移植手術,移植對象是都城白家的小兒子。”
“移植?白家?”凌覆北冷笑,看到他平靜無波的臉色,雷霆心中駭然。
熟悉凌覆北的都知道,他這時候越平靜,火氣就越大。
果然,凌覆北眼中瞬時盛滿嗜血S意,緊握的拳頭暴起青筋,咬牙切齒地說道:“白家欺我女兒,S!”
五年前,他還是雲城世族凌家的繼承人,凌北。
那時他風華正茂,時運正好,不僅娶了青梅竹馬的蘇婉婉,還帶領整個凌家在世家之爭中拔得頭籌。
可不曾想,就在蘇婉婉生產當晚,他被親弟弟在車庫打暈。
等醒來後,他的手裏多了把帶血的匕首,而身邊是一具早已冰涼的屍體。
他震驚惶恐下想要報官,卻不曾想他的親弟弟帶着執法者闖來,指證他爲了一己私慾,S人滅口。
當時他有口難言,就這樣被扔進監獄成了死刑犯。
那時正逢戰場缺人,他被迫上了北境戰場。
在不斷地衝鋒陷陣後,他爲貴人賞識,終於在以一己之力平了一城後,一戰成皇!
爲了拋卻過往,他改名爲凌覆北,只爲凱旋時,衆人只記他滿身的榮譽。
可沒想到,等待他的卻是家人被S,女兒被挖眼的消息!
凌覆北難掩心中怒火,他很清楚,今日一走,他所有的榮譽將會消失殆盡,還會被告上軍事法庭。
但他不在乎!
他的家人被欺辱至此,還能管甚麼天下百姓?
既然沒人保護他的家人,他來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