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峯一看劉世祖竟然打自己的爹,頓時怒火中燒,“我草你媽的劉世祖,敢動我爹,今天老子非廢了你不可!”
牛峯大喝了一起,飛起一腳直向劉世祖踢了過去。
劉世祖暗叫一驚,向後退了一步,伸手雙手擋開牛峯的腳,向前一頂,一下把牛峯頂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牛根生和吳月娥嚇壞了,伸手死死拉着牛峯,不讓他和劉世祖動手,吳月娥苦勸兒子,“峯呀,不要打了,你打不過人家的。”
劉世祖冷冷地瞥着牛峯,“看你那個慫樣兒,還敢跟我動手,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身旁的兩個狗腿子跟着鬨笑了起來,一個狗腿子很不屑地說:“牛峯,你剛纔不是挺牛逼的嗎,現在怎麼了,你不會要跟你媽一起上吧?”
另一個狗腿子,“你這老孃估計打架不行,上牀還勉強,我們哥仨兒不嫌她老。”
三個人一起鬨笑了起來。
牛峯推開吳月娥,又衝了上去,對着剛纔說話的那個狗腿子的臉就是一拳。
那個狗腿子沒想到牛峯還敢上,躲得慢了點,牛峯的這一拳正打在他的臉上,他的左臉頓時腫了起來。
這小子火了,飛起一腳向牛峯踢來,劉世祖和另外一個小子也衝了過來,三個人把牛峯圍在當中。
劉世祖他們三個個個膀大腰圓,牛峯一個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牛根生和吳月娥在旁邊看着,急得直跳腳,不知怎麼幫忙。
牛峯一拳打向劉世祖,順勢身子一矮,彎下腰去,用肩膀頂住了牛峯的腰,然後整個人一用力,把牛峯給抬了起來,接着雙臂一震,一下就把牛峯摔了出去。
牛峯身子一晃,連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後面的一個狗腿子飛起一腳朝他後腰上踢了過來。
牛峯一下仆倒在地。
牛根生衝上去扶起兒子,連連向劉世祖等人討饒,“行了,行了,不要打了,我求求你們不要打了。”
劉世祖根本不聽他的話,掄起一拳向牛峯打去,就在他打向牛峯的那一瞬間,牛峯左眼一瞪,瞬間看清楚了劉世祖渾身上下的206塊股頭。
尤其是位於第十一和十二肋的浮肋,狠狠地一腳踢了過去。
浮肋,不與其他肋相連接的肋骨,末端是遊離狀態,非常得脆弱,但是因爲位置極小,而且骨頭也不大,如果不是透視的話根本看不見。
但是,因爲牛峯剛剛得了透視神技,看得清清楚楚。
劉世祖被牛峯這狠命地一踢,慘叫了一聲,捂着肋部癱坐在地上。
劉世祖以前在體校上過學,而且練過幾年武術,身手十分了得,三五個人近不了他的身。
竟然被牛峯一腳就踢癱在地上,不僅劉世祖,就連他旁邊的兩個狗腿子也嚇得目瞪口呆。
他們心想:這個牛峯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一腳就把他們老大給踹趴下了?
兩個人趕忙衝上去要扶起劉世祖,沒想到劉世祖的浮肋已經讓牛蜂給踢碎了,一動,疼得渾身一哆嗦,慘叫了一聲,“啊,不要碰我!”
那兩個狗腿子連忙放下他惶然在傻在那裏,他們想幫忙,可是不知道怎麼幫忙,眼睜睜地看着在劉世祖像一條大蛆蟲一樣掙扎着。
牛峯用手指勾了勾他們倆個,“來來來,還有你們倆個,上來呀,嚐嚐你牛爺爺的穿心腳的滋味如何?”
兩個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不敢往上衝,他們知道自己的功夫連老大一半都不如,老大被人家一腳踢得不敢動彈,他們上去更是白扯。
牛峯看這兩個傢伙不敢上,他自己衝了上去,左右開弓連扇了這兩個小子幾個大耳光,把他們扇得滿地打軟,其中的一個牙都被打掉了一顆。
牛根生和吳月娥在旁邊也看呆了,他們可從來沒想到自己的兒子會這麼厲害,把劉世祖他們三個人打得如此狼狽不堪,心中十分得詫異。
牛峯走到劉世祖的跟前,用腳踩着他的臉,冷冷地問:“劉世祖,你服不服?”
劉世祖心裏不服,可是他一向知道好漢不喫眼前虧的道理,連連點頭,“服了,我服了!”
“服了還不快滾,等着我們留你們喫飯呀。”
“滾滾滾,我們馬上滾。”他伸出手,向着兩個被打得雙臉紅腫,目瞪口呆的兩個狗腿子,“你們倆還傻站着在那幹嗎,過來攙我一下!”
那兩個狗腿子馬上跑過來,小心翼翼地攙起了劉世祖夾着尾巴屁滾尿流地地跑了。
等他們跑了,牛根生忙走上前,一臉的迷惑地問:“兒子,你剛纔……怎麼回事呀?”
牛峯不想嚇到二老,不想說出真情,於是笑着扯謊,“哦,前幾天我進城,遇到一個打把式賣藝的,跟他學了幾手功夫,剛纔試了一下,還真挺管用的。”
“可是……”牛根生還是有些不解。
牛峯怕他們再問,說:“行了,天色不早了,咱們回去睡覺吧。”
三個人進了屋,牛根生突然想起件事,“兒子,要不然咱們就把那塊地租給劉家吧,剛纔你把他打成那樣,他們家一定不會放過咱們家的,我可不想惹他們家。”
牛峯安慰他爸,“行了,爸,我向你保證,他們家以後不敢把我們家怎麼樣的。”
牛根生不解地問:“爲甚麼呀?”
“因爲咱們村已經來了可以治他們劉家的人了,他們劉家以後不敢在咱們村橫行霸道欺負人了。”
“誰呀?你說的不會是咱們村新來的那個村主任齊婉清吧?”
“對呀,就是她。”
牛根生搖了搖頭,“她一個女娃娃能治得了劉家?劉家在咱們桃花村這麼多年了,可是樹大根深呀,再說老家老三還是市裏的大官兒。”牛根生有些不放心地說。
“甚麼屁大官兒,我都打聽清楚了,他不過是個小科長,這個齊主任的爸是正八經的副市長,劉家不敢把她怎麼樣的。”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前幾天,那個齊婉清不是召集咱們村的一些草藥養殖戶開會嘛,我是在那裏聽人說的,說是上級之所以派她來咱們村當主任,就是爲了要整治劉家在咱們村這些年橫行霸道的作風。”
“要是真能那樣兒可就太好了。”
第二天中午,牛峯來到村委會找齊婉清。
前幾天開會時,齊婉清說過些天鄉里要搞一個草藥大棚的成功經驗推介大會,牛峯當時就提出想參加這個大會,但是齊婉清認爲他家的草藥大棚是剛剛建起的,另外,面積也不夠大,所以,牛峯沒資格參加這個會。
牛峯今天來就是找她說道說道,爭取這個參會資格。
因爲,他想娶媳婦必須得有錢,他只能指着這個草藥大棚了,如果能夠加入合作社的話,有了鄉里和村裏的幫助,那可比他自己一個人單幹要強得多,賺錢也容易些。
另外,他心裏對這個新來的村主會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齊婉清是名牌大學畢業生,長得英氣中不失冷豔,性感中又帶着威嚴,說話一板一眼的,還一套一套的引經據典。
另外,她身上有一種鄉下女子沒有的一股子洋氣,這恰恰是牛峯喜歡的那種類型。
村委會小樓有三層,一樓是辦公場所,二樓是活動室,三樓是宿舍。
可能是因爲是中午的原因,整個樓見不到一個人。
牛峯就直接上了三樓,走到齊婉清的宿舍,輕輕地敲了敲門,沒人應聲。
他就向前走了幾步,想去圖書室找找。
齊婉清喜歡看書,經常在圖書室看書,還沒走到圖書室,剛剛經常浴室時牛峯突然聽到裏面傳出一陣嘩嘩的水聲。
他下意識地睜大了左眼,眼前的門慢慢變得模糊了,牛峯透過門看見裏面有一個女子在洗澡,正是齊婉清。
這齊婉清的身材實在太他媽正點了,身材高挑,皮膚白嫩,有前有後,像極了電視裏模特表演裏的那些模特。
牛峯禁不住嚥了下口水,心說:我要是能把她娶回家當媳婦睡覺的話,那個大胸妹李玉芳我也不要了。
牛峯雖說可以看見齊婉清在洗澡,可是因爲從他的角度看齊婉清是背對着他的,只能看見後面,看不見前面。
牛峯心中暗念:雖光背對着你老公呀,把身子轉過來,轉過來呀!
那個齊婉清像是非常聽話似的,真得把身子轉了過來,正面朝向了牛峯,牛峯一見齊婉清的前面,眼珠子差點掉地上,突然變得心跳加速,心猿意馬起來。
我靠,我操,操!
此時此刻,牛峯真想衝進去和齊婉清辦了“好事”。
他心念一動,裏面的齊婉清突然腳下一滑“哎呀”叫了一聲,摔倒在地。
齊婉清想爬起來,可是大約是哪裏受了傷,只見她掙扎了半天也沒爬起來,下意識地用微弱的聲音喊:“救命!”
牛峯猶豫了三秒鐘,要不要進去救人?
按說自己是個大男人,而且還是個醫生,現在出現了這種狀況自己應該奮不顧現地衝進去救人的。
可是,如果就這樣衝進去了,齊婉清是光着屁股的,以她的個性會不會發飈,以爲自己是藉機佔她便宜呢?
牛峯睜大了左眼,看見齊婉清在裏面躺在地上,表情非常痛苦的樣子, 看樣子應該是傷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