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區區的中醫鍼灸,怎會起到如此巨大的作用?!”王安勃然色變起來,原本已經病入膏霜的林慶山,竟是有好轉的跡象,這簡直就是其所未聞!
“中醫博大精深,豈是你這個半吊子所能夠詆譭的!”姜曉漠然的回道,而後他將林慶山扶起來,手持兩枚纖細銀針,刺進體內穴位。
“你將我口袋的木盒拿出來。”
林慶山的傷勢,比起姜曉所想象的,還要來得嚴重,爲了令其痊癒,必須使用冠有小還丹之稱的藥丸。
聽聞這話後,林清雅趕緊點下螓首,伸出纖細柔荑,在姜曉的身上摸索。
“你別亂摸,方在右手邊的口袋。”姜曉一臉尷尬,至於林清雅,俏臉亦是浮現出緋紅之色,將木盒拿了出來。
“將木盒打開,將最下層的黑色藥丸拿出來,放進患者的嘴裏。”姜曉的雙目閃過肉疼之色,若非逼不得已,必然不會消耗如此珍貴的藥丹。
見狀,林清雅如實照做,將藥丸放進林慶山的嘴裏,小還丹入口即化,林慶山的臉色越發紅潤起來,氣息再度鞏固。
按照這種趨勢下去,再過段時間,說不定就有甦醒的徵兆。
“已經脫離危險期了,接下來,只要根據療程治療,就可痊癒。”姜曉淡然的說道,然而他的言語,卻是讓林洋等人的臉色變得青白交替起來。
一旦林慶山蘇醒,籌備多時的計劃,將會一敗塗地!
“是我們看走眼了,沒想到小兄弟年紀輕輕,就具備如此精深的醫術。”林天賜露出比哭還要來得難看的笑容,他城府頗深,哪怕格外動怒,亦是沒有發飆的跡象。
“林家欠你一個人情。”劉豔茹強顏歡笑,那近乎扭曲的神情,足以看出人不由衷。
“你們就不必客氣了。”姜曉微微一笑,這讓林洋等人面露不屑,在他們看來,就算姜曉懂得精湛醫術,也不敢和他們爭鋒相對!
“好,接下來,是你們履行承諾了!”
伴隨姜曉的言語落下,林洋等人的臉色驟然凝固起來,那略微磕磣的模樣,令人忍俊不禁!
“你別欺人太甚,將我們給得罪了,以後休想在南陽混下去!”林洋氣急敗壞的罵道,他視財如命,怎會甘願讓出股份!
“嘿嘿,這點就不用你們擔心了,自然有你會幫我。”姜曉笑眯眯的說道,這讓林清雅無奈一笑,爲了救回林慶山,無論如何,都得保住姜曉纔行!
“你們該不會是想賴賬吧?!”
“等你將我爹治好再說,要是出了事故,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林天雄沉聲道,若不是有所顧忌,早就對姜曉痛下S手。
畢竟姜曉的出現,擾亂他的計劃。
“頂多三天,患者就會甦醒過來。”姜曉表現得從容不迫,這讓視財如命的林洋等人,不由焦慮起來,心中對於姜曉,越發痛恨起來。
“姜醫生,我先送你回去。”林清雅勉強一笑,繼續讓姜曉待在這裏,怕是會一發不可收拾,眼下姜曉是救活林慶山唯一的希望,無論如何,都得保住纔行!
見狀,姜曉輕輕點下頭,他對於財產並不感興趣,可既然要償還恩情,至少得助林清雅脫離困境,削弱一衆親戚的勢力,無疑是最有效的辦法。
林清雅嫺熟駕駛法拉利,駛出別墅小區,而後問道:“姜醫生,請問你的住處在哪裏?”
“我在南陽沒有定居。”姜曉輕輕搖下頭,這讓林清雅的美眸掠過異色,輕聲回道:“沒事,我給你訂個酒店房間。”
“不必麻煩了,我住你那裏就行。”姜曉說道,可他的言語,頓時讓林清雅莫名的凌亂,方向盤險些打滑。
“咱們住在一起,不太合適。”
“我將就點就行。”
聽到這話後,林清雅頗爲無奈,目前姜曉是治好林慶山最大的依仗,要是將其得罪,後果不堪設想。
由於勸不住姜曉,法拉利駛入林清雅所居住的場所,這讓姜曉的雙目閃過異色,作爲世貿國際集團的總裁,林清雅的財產,必然是格外豐碩。
可沒想到會如此的低調,竟會選擇在公寓定居。
公寓的規模雖不大,可整理有條,透露出舒適的氛圍。
“我還以爲你是住在大別墅呢。”
“這公寓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對我而言,比起任何財產,都要來得珍貴。”林清雅的美眸掠過複雜之色,豪門爭權的殘酷,早已令她厭煩不已。
可爲了救下爺爺,就算與財狼般的親戚結怨,也在所不惜!
整個林家,除了林清雅之外,其餘人,幾乎都恨不得林慶山撒手人寰,唯有這樣,方纔能夠奪得那龐大的財產!
“你挺樸實的,和我一樣。”姜曉煞有其事的說道,這讓林清雅不禁一笑,回道:“少來,你要是樸實的話,就不會對宰他們一刀了!”
原先姜曉的舉動,倒是讓林清雅莫名的解氣,畢竟林洋等人,無時無刻都惦記她的財產,視財如命的嘴臉,令她厭惡無比。
能夠見他們喫癟,也是樂意之至。
“要是能夠和你共度**,那破股份,我纔不稀罕。”姜曉壞笑道,這讓林清雅的俏臉浮現出黑線,冷淡的回道:“姜醫生,請你不要開這種低俗的玩笑。”
“我是認真的。”姜曉正色道,十年前,他被家族趕出門,身無分文,即將餓死前,一個女孩所搭救,一碗樸素的清湯麪,令姜曉活了下來。
自那以後,姜曉憑藉執念,頑強的活下來,被太白山的隱世高人搭救。
當年的女孩,便是林清雅,這也是姜曉下山的原因。
“等你治好我爺爺,我會答應你的。”足足沉默了一會,林清雅神色複雜,緩緩說道。
林清雅勉強平復好心情,便拿出被褥,放在沙發上,彎腰的瞬間,展露出絕佳的曲線輪廓,畫面格外香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