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這個時候,黃波還想着那種事兒,他開始有些佩服自己了。
女孩四處找了找,目光落在馬桶上,她打開馬桶蓋子,將自己的衣服塞了進去,又蓋上。
黃波看着他做着這一系列的動作,心中暗想,把衣服塞進馬桶,這是甚麼狀況?在馬桶裏洗衣服?
還是要當着自己的面洗澡?
不過,他現在大概也能猜到,這個女孩應該就是剛剛說任務失敗的那個女孩了。
一串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將黃波從遐想中拉回現實,他掏出手機瞄了一眼,是他的女朋友宋安然打過來的。他連忙按了接聽鍵,“安然,我。”
宋安然在對面說道,“黃波,你那邊甚麼聲音啊?嘩啦啦的,你是在洗澡嗎?”
黃波長得並不帥,但是,對宋安然確是死心塌地的好。正是因爲這份執着,讓宋安然心甘情願地把自己這朵鮮花插在黃波這堆牛糞上。
黃波追了宋安然整整大學四年,在畢業即分手的時間段,黃波卻戀愛了,着着實實灑了一大片狗糧,讓同學們羨慕嫉妒恨。
現在是黃波工作的第三年,他正鼓動着宋安然跟自己扯證呢。以他唐僧取經般百折不回的性格;唐僧念緊箍咒般的絮叨;唐僧受妖精虐待的傾向,黃波知道,宋安然絕對堅持不了半年,就會跟自己乖乖地去民政局。
到那個時候,他們的關係就受法律保護了,黃波想想就覺得興奮。
“啊。”黃波看了一眼旁邊的女孩,嘴巴咧了咧,“對啊,我在洗澡。”
“洗澡還接手機,表現的不錯。”宋安然十分得意。她對黃波的二十二條戀愛規則裏面,其中一條就是,無論甚麼時候,都要接自己的電話。
“那是,不接老闆的電話,也要接老婆的電話嘛。”黃波瞅了一眼旁邊的女孩說道。
“把手機掛掉,快!”女孩大聲命令道。
“誰在說話!”宋安然問道。她已經十分警惕對面的女聲,難道,黃波揹着自己找別的女人了嗎?
沒等黃波有其他的反應,這個女孩居然上來就奪他的手機。
黃波連忙躲閃,女孩抓住他的胳膊一擰。手機落地。正好落在花灑的下面。
“趕緊脫衣服,來不及了。”女孩焦急地說道。
“喂,黃波,你他媽究竟在做甚麼?”宋安然暴跳如雷,黃波真的找了其他女人!二十二條戀愛規則裏面,第一條就是不准他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沒想到他居然揹着自己找了別的女人。
簡直不可饒恕!!!
在宋安然的大聲咒罵中,手機裏的聲音消失了。
黃波立刻從地上拿起他的手機來,“安然,安然?”
此刻,進了水的手機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可怎麼辦啊?自從他和宋安然在一起之後,兩個人從來沒有吵過架。宋安然所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最高指令,宋安然的喫喝拉撒都是黃波的最高行動指南,宋安然的每一個眼神,都是黃波前進的方向和不竭的動力。
而此刻,他心中的太陽,瞬間黯淡無光。
黃波感覺整個世界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他拿着手機使勁兒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對着手機又喊了兩聲,“喂,喂!”
電話依舊沒有反應,黃波頓時着急了,他像一頭憤怒的獅子,轉過頭來,尋找造成這件事兒的罪魁禍首。
可是,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呆了,只見一具白花花的**,蹲在自己的旁邊,兩根蓮藕般的白臂正向自己伸來。
黃波的心情就像是被花灑沖刷過一樣,剛剛憤怒的火焰,頓時煙消雲散。
“你······。”黃波的喉結動了動,居然再也發不出一個字來。
忽然,褲子一鬆,他的褲子落在了地上。
就這樣,在自己的注視下,黃波被女孩脫了個精光。
剛剛還心如死灰的心情,此刻卻泛起了漣漪。
一種男人的渴望,此刻像是火澆了油一般,瞬間升騰起來,他目光如火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噠噠噠。
外面匆匆的腳步聲。
有人!黃波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女孩低聲說道,“不要說話,千萬不要說話。”
黃波懵懵地點點頭。看女孩的表情,黃波也知道,外面的人一定絕非善類。
“不要,啊。”女孩提高了聲音柔聲說道,“你壞死了!”
黃波一愣,自己根本沒有動她啊,她這明顯是把自己陷入不仁不義的境地,想自己寒窗苦讀二十年,爲人做事規規矩矩,今天被她這一嗓子,把自己的一世英名全都毀了。
突然,門被打開了。
他們兩個人**裸地展現在了幾個男人的面前。
“你們是誰?”女孩護住身上幾個要緊的部位,佯裝驚恐地問道。
幾個男人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其中一個說道,“難道我們看錯了嗎?”
“我去,這妞好漂亮啊。”一個矮個子男人讚歎了一聲。
“可能我們是真的弄錯了。”一箇中年男子說道,“我們走。”
三個男人轉身就走,只剩下那個矮個子男人卻並沒有動。他屬於那種見了美女走不動路的那種,況且,現在眼前還是一個**裸的美女。
女孩看着眼前的色狼,心中暗罵道,等老孃有時間,一定挖了你的眼睛,嘴巴上卻焦急地喊道,“你是誰啊,趕緊滾,滾!”
“你們是誰?從哪裏進來的?”黃波問道,他現在只能配合女孩了。
“老四,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其中一個人說道。
“走。”幾個人說着,拉着矮個子男人,打開房門就往外走。
“站住,你們究竟是甚麼人!”黃波追了出去。按照自己是這個女孩男朋友的角色來講,黃波這麼做完全正確。
女孩在心中暗罵這個傻子,戲過了!
果然,其中一個人一把掐住了黃波的脖子。
力道之大,讓黃波頓時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你小子是不是找死?”一個兇惡的聲音問道。
黃波艱難地搖了搖頭,目光中露出哀求的眼神。
“警告你小子,最好不要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否則的話,你就死定了,聽懂了嗎?”
黃波艱難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