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困境

“別在這裏亂喊了,這裏是辦公室!”美女祕書翻了個白眼,冷冷地說道。

“凌祕書,你們怎麼能這麼做呢。”黃波一嘴的哭腔,他走到美女祕書面前,想要分辨兩句。

美女祕書捂着鼻子說道,“身上甚麼味兒啊?趕緊走吧,給過你機會,是你不把握,我有甚麼辦法。”她說完,扭着腰肢離開了。

黃波無奈,只好從這裏離開。他回到了酒店,拿起桌子上的電話給老闆陳鶴打了過去。

對面傳來陳鶴的咆哮聲,“黃波,你今天上午幹甚麼去了?”

“我今天上午籤合同去了。”黃波低聲說道。

“簽了嗎?”陳鶴冷冷地問道。

“沒有。”

“今天上午,周老闆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問你在甚麼地方,一直聯繫不到你。”陳鶴罵道,“關鍵的時候掉鏈子,你就是一個廢物。”

黃波聽着對面的罵聲,他的心情已經跌落到了谷底。

“從現在開始,你就不要來上班了。”陳鶴說道。

黃波咕咚嚥了一口口水,“那這次的差旅費甚麼的。”

“我不管,跟我的公司沒有一毛錢關係!”陳鶴說着掛斷了電話。

我去,這一趟的差旅費,估計是他工作好幾年攢下的全部積蓄才能補得上,真是虧大了。

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黃波躺在牀上,半天沒有反應。

五星級酒店,他可是掏錢自己住的。明天中午兩點前退房就行。

所以黃波並沒有想離開,他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洗了洗。

然後打開了電視。

等到衣服幹了之後,他就要報警。

中午時分,黃波依舊沒有喫東西的心情。

反而是電視播放的一則新聞,讓黃波再次陷入到了苦惱之中。

“昨天晚上有人在王朝大酒店就餐的時候,突然食物中毒,但是令人疑惑的是,一同就餐的其他人卻並沒發生中毒的情況。”

電視畫面立刻切換到了醫院。

一箇中年女人正躺在牀上,身上擦着亂七八糟一大堆管子。

旁白:據瞭解,昨天晚上九點多鐘,該女子喫着飯,忽然暈厥,等到她的朋友將她送到醫院以後,這個人已經昏迷不醒。

電視畫面再次切換,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大夫說道,“這種中毒情況並不是普通中毒,是甚麼原因至今還未查清楚。”

記者問道,“那的她是不是有生命危險呢?”

大夫搖了搖頭,“目前來看,她的生命體徵並沒有受到重大影響,應該不會影響到生命安全。”

記者又問,“那這種病毒,醫學上更傾向於哪種產生的原因呢?”

“這應該是從動物身上提取的毒素所致,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並不能查清楚這個病人中的是哪種動物的毒素,或許可以認定爲,是幾種甚至十幾種動物毒液的混合物。”

聽到這句話,黃波的腦子嗡地一下變大了。

難道,昨天晚上中毒事件,是那個躲進自己房間裏的女孩乾的嗎?

想到這裏,黃波心情不淡定了。

接着,電視畫面切換到了警察身上。

警察說道,“我認爲,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一起有預謀的人身傷害行爲,作案的人應該還有同夥,我們將全力抓捕罪犯,給受害人一個交代。”

記者還想問甚麼,警察卻轉身走了。

看到這裏,黃波的心情十分複雜,自己算不算那個女S手的同夥呢?

他打開衣櫃門,果然那個裝着黑衣服的袋子還在。

黃波拎着袋子,放在桌子上,然後又還是收拾行李。他突然感覺有甚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兒呢?

想了好一會兒,他也沒有相處所以然來,他跌坐在牀上,抬眼鏡一看,終於明白了。

昨天晚上破碎的燈已經不見了。

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新燈,正掛在房頂上。

如果不是因爲這個燈太新,黃波甚至以爲昨天晚上這個燈就沒掉下來過。

他們甚麼時候將燈給換了呢?

黃波心中頓時瞭然,警察說嫌疑犯有同夥,看來一定是那個女S手的同夥給換得燈了。

換句話說,那個女S手的同夥,或許已經隱藏在這個酒店中。

如果自己去報案的話,會不會有危險?

這簡直是一定的。

說不準女S手的同夥在甚麼地方觀察自己呢。

不行,他要離開,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黃波長舒了一口氣,他打開行李箱,準備收拾自己的東西。

就在行李箱的最上面,貼着一張紙條:不想死的話,最好老實點。

黃波頓時嚇傻了。

這種明顯的警告方式,黃波怎麼能不知道是誰所爲呢?

六百多塊的五星級酒店,他也沒有心情住下去了。

走到洗手間裏,拿過電熨斗開始熨衣服。

等一切收拾完畢了之後,黃波拎着行李箱準備離開。

可是,桌子上裝着女人衣服的袋子依舊還在。

如果不拿走的話,黃波覺得一定遺禍無窮,因爲,這間房子是用自己的身份證訂的。

即使自己一走了之,但絕對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現在又不敢報警。

黃波拎着這個袋子,真是個燙手的山芋啊。

他拎着袋子出了門,打了個車來到了上火車站。剛準備買票,隨即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袋子裏有SQ,他拿着SQ坐火車,豈不是自投羅網?

黃波猶豫了一下,招了一輛出租車,直接讓出租車將自己送回了江北市。

黃波第一時間趕到了公司。

陳鶴和他的女祕書李曉柔兩個人似乎知道黃波今天回來一樣,他們都沒來上班,讓黃波撲了一個空。

他問同事要過了手機,給陳鶴撥了過去。

陳鶴一聽是黃波打過來的,張嘴就是一頓臭罵。

黃波以爲臭罵之後,氣消了也就沒事兒了。

沒想到陳鶴給他下了最後的定論,“滾,現在就滾,老子再也不要看到你。”

黃波掛了電話之後,才發現,所有的同事都在看着他。

他露出一個慘慘的微笑,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人家都說得意忘形,黃波太得意了,就忘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他搬着自己的東西離開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同事要送他。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黃波搖着頭,搬着東西打車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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