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將衛生所的大門從外面鎖好，這就跟着菲菲回家去，心裏琢磨着到底是誰來找自己了。
難道是上大學時候的女同學？不過這也不可能啊。
張小凡在大學期間是搞過幾個對象，但最後都談崩了。
再說人家現在不是結婚了，就是工作了，更沒時間跑到大山裏找張小凡。
帶着這個疑問，張小凡跟着菲菲往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里地，村裏有條小河，嘩啦啦的流水聲大老遠地就傳了過來。
幾個嬸子都在河裏洗衣服，還能在一塊聊天，村裏的生活就是這麼單調。
那幾個嬸子都是按輩分叫的，其實大不了張小凡幾歲。
杏村的女人都水靈，和電視上演的那種面黃肌瘦的農村婦女都不一樣，估計是水好養人。
爲了洗衣服方便都穿了大背心，長褲子，蹲在河邊張小凡就瞄見了一片有一片的春色。
散發着熟透了的氣息。
“呦，小凡，好白淨的後生，大城市讀過書就是不一樣，看着就想捏兩把，改明嬸給你介紹個對象！”
“小凡，去嬸子家喫飯吧，你叔不在，就嬸一個人睡，嬸給你做好喫的！”
河邊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都拿張小凡開玩笑。
村裏經濟落後，男人稍有點責任的，趁着年輕就出去打工了，荒廢了不少地皮，這就造成了不少留守婦女的寂寞。
張小凡念過大學，人也清秀，不像是糙漢子，寂寞的少婦們就喜歡這種男人。
張小凡站在河邊，對着河邊的女人望眼欲穿，真他媽的好看，一個比一個有味道。
在學校裏，雖然女孩都喜歡穿抹胸裝，和這些嬸子們差遠了。
村裏女人雖然封建，卻又熱情如火。
“嬸子，你要是真讓我去，我就睡你炕頭不回來了，可就怕叔回來不放過我！”
張小凡知道，要真是去了，其實這些嬸子也不可能讓他做甚麼，只能嘴上佔佔便宜。
說的對面洗衣服的女人們臉上一陣紅，紛紛啐了一口。
“臭小子，幾年學白上了，就學會咋佔嬸便宜了！”
“呸，不害臊，張小凡怪不得你回來當婦科醫生，一看你是個小色鬼！”
一個有些姿色的嬸子臉頰緋紅，在村裏的女人眼裏，男人當婦科醫生，就是不正經。
張小凡也不生氣，衝着河對岸的女人笑了一會，又跟着菲菲往家的方向走。
只是張小凡一走開，河邊的女人們又嘰嘰喳喳。
“小凡咋那麼白呢，比我們家的男人白多了，他叔回來晚上一關燈，黑的都看不見人！”
“大學生就是好啊，有知識、有文化，還俊！”
說到這裏，唯獨一個比較沉默的嬸子嘆了一口氣。
“哎，就是不知道張小凡咋想的，好不容易離開了，咋又回來了呢？而且還當了個婦科醫生，村裏的女人誰會嫁給他呦！”
村民愚昧，都覺得張小凡當了婦科醫生，看見他就臉紅，以爲男人幹了這個工作，就是不正經。
誰也不願意把家裏的閨女給了張小凡。
張小凡卻不知道別人在他背後議論，跟着菲菲一路走回到了家裏面。
在一個土坡子上，有三間老房子，門還是木頭做的，歪歪扭扭快掉了，這就是張小凡的家。
張小凡的老爹，張老三坐在凳子上抽旱菸呢，勞作的幸苦讓他蒼老了十歲，額頭上的褶皺能夾死一隻蒼蠅。
見張小凡一回家，臉上就綠的跟茄子一樣。
“不中用的小子！”張老三張口就罵張小凡。
好不容易這個兒子蹦出農門了，咋又回來了？
還當了個婦科醫生，讓張老三在村裏顏面掃地。
跟張小凡上大學那天他去村頭志氣昂揚放炮的場景一比，簡直這個兒子用現實狠狠打了他的老臉。
“你兒子沒有，你就有用了？人家都在外面賺錢，一個月三四千呢，你種地一年也沒幾個錢！”
張小凡的老孃端了晚飯出來，一句話嗆的張老三沒話說了。
張小凡也知道父母的想法，苦笑了一聲，“爹、娘，你們叫我回來有啥事？”
張老三就瞪着張小凡。
“給你尋了一門親事，人家姑娘條件好的沒話說，也不嫌你幹那種沒臉沒皮的工作，一會來了，你可別不同意，能娶了苗苗，你就燒高香吧！要是人家姑娘樂意，你今天晚上連洞房一塊入了，生米煮熟飯吧！”
張小凡離開的村子久了，一時之間想不起苗苗是誰，“哪個苗苗？”
“就是村長家的丫頭，孫苗苗啊！主動來提親的！”
張小凡的老孃臉上樂開了花，正愁張小凡當了婦科醫生，以後沒姑娘嫁。
現在跌倒就給個枕頭，居然村長家的閨女想嫁給張小凡，多好的事啊。
“噗……”張小凡剛喝進去的涼白開差點噴了出來，“孫苗苗？我不同意！”
“孫苗苗來啦，哥！”菲菲站在門口衝着家裏叫。
張小凡順着聲音向門外一看，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剛走到門口。
瞧那身段沒話說，苗條、皮膚特別白。
腰這麼細，兩隻手都能箍住。
是個男人就想喜歡這樣的閨女。
在往上看，張小凡就蔫了，孫苗苗身材好是真好，就是臉上有一塊痣，擋住的話也挺漂亮，但不擋住嚇人。
村裏人都說這塊痣不好，誰娶了誰倒黴。
苗苗看見張小凡，眼睛亮堂堂的，喜歡的張小凡要緊，嬌滴滴的叫張小凡。
“凡哥！你還記得我不？”
“記得！”張小凡很久沒見過孫苗苗了，有點生疏了。
孫苗苗是村長的女兒，甚麼農活都不用幹，家裏還有錢，要不是這顆痣毀了她，早就被提親的人踏破門檻了。
不過那身材真棒，該翹的翹，該挺的挺。
上下都發育的好，看着就心裏美滋滋。
“苗苗，來了啊，快點坐，喫飯沒，沒喫飯就在叔叔家裏喫吧，你們倆交流交流感情！”
張老三也是沒轍了，娶個醜的總比娶不上強吧，何況孫苗苗家庭條件好。
菲菲卻揶揄的看着張小凡，張小凡臉色大變，木訥的看着孫苗苗。
坑爹啊，誰能想到回來幾天，家裏連老婆都給張小凡找好了。
“苗苗，你坐吧！”張小凡一張口，孫苗苗就興高采烈的跑進屋裏來，挨着張小凡坐下了。
“凡哥，我和你爹說的事你知道不，我爹反正是同意了，你只要娶了我，我爹給你去縣城裏活動，讓你進大醫院！”
孫苗苗從小就喜歡張小凡，爲了張小凡甚麼都肯做。
本來以爲再也見不到張小凡了，誰知道張小凡又回村了，激動的趕緊抱住張小凡的胳膊，就差流口水了。
那芊芊十指，軟的跟沒骨頭一樣，身子貼着張小凡快要鑽進張小凡的懷裏了。
張老三和老伴看見孫苗苗這麼喜歡張小凡，還肯幫張小凡活動去縣城的醫院，臉上笑的更開心了。
“苗苗是個好閨女，你小子還不趕緊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