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頤和山莊大門口,一名戴着墨鏡,身穿黑色休閒裝的男青年下了出租車,面帶惆悵的望着眼前熟悉的環境。
整整十年了!
李牧終於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
這裏承載着他美好的童年回憶,也有他父母在家中慘死的悲痛過往。
好在一個神祕老頭出現,將他從十幾名面具S手的屠刀下救出,還教了他一身本事。
後來老頭把李牧派到國外,經歷了五年戰火與鮮血的考驗。
現在的他,已經成爲冥王殿殿主!
在全球S手組織當中,冥王殿位列第一!
如今他榮歸故里,就是要找出當年S害父母的幕後黑手,清算當年那筆血債!
他永遠忘不了那天,父母倒在血泊裏的畫面!
如此大仇,怎能不報!
手裏把玩着一塊翠綠色的龍形玉佩,他腳步舒緩的走在小區裏。
一切都跟他當年離開時差不多,可惜再也沒有了父母的陪伴。
按照記憶中的方向找到自家別墅,李牧眉頭瞬間皺起。
外表沒太大變化,裏面卻傳來震耳欲聾的舞曲聲。
大門半掩着,牆上被塗鴉了很多叛逆的中英文標語。
一樓客廳裏的沙發傢俱全被清空,六七名打扮怪異的青年男女,正伴着舞曲扭動年輕的身體,宣泄着躁動的青春。
李牧走到音響設備前,一腳把這些噪音垃圾踹飛出十幾米遠,在牆上撞了個粉碎!
“都給我滾出去!”
音樂驟停,一聲暴喝響起,那羣搖頭晃腦的男女紛紛停下舞步。
看着不知何時出現的李牧,他們目光不善的圍了過來。
“你誰啊你,腦子有病嗎?”
“媽的,誰允許你進來的,還砸了我們的音響,你知道那套設備多少錢麼!”
“芸芸,我看還是報警吧,這人說不定是個精神病。”
李牧面無表情的掃視着他們:“這裏是我家,誰讓你們進來的!”
“你家?”張芸芸打量着李牧,見他身上穿的不過是百十塊錢的地攤貨,沒好氣的嘲諷道:“就你這落魄樣子,住橋洞還差不多,居然敢說這裏是你家?要臉麼你!”
她是凌雲集團張總的獨生女,目前這套別墅正是在她名下。
一名穿着浮誇,染着黃毛的男子走到張芸芸身旁,輕笑着威脅道:“哥們,你走錯門了吧?這裏是芸芸的別墅,不是你這種流浪漢的窩,趕緊賠我們音響設備,不然有你好看!”
李牧眉頭緊皺,打量着房間裏的陳設,問道:“房本給我看看!”
“你以爲你是誰!想查房子歸屬去產權中心,趕緊賠我們音響!”張芸芸不耐煩的看着李牧,總覺得他的長相似乎有點面熟。
就在這時,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走進別墅,大聲喊道:“你們能不能小點聲,每天在家裏咚咚咚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李牧扭頭看了一眼,驚訝的問道:“何叔,是你嗎?”
“咦?你是......小牧?哎呀,真的是你!”
頭髮花白的男子高興的走過來,緊緊握着李牧的手:“一晃十來年沒見,我還以爲你也......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去我家坐坐!”
這位何叔是李牧家的老鄰居,李牧看着那幫男女問道:“何叔,他們是誰,爲甚麼會出現在我家?”
“甚麼你家,這裏被我爸買下來送給我了!”張芸芸生氣的糾正道。
何叔嘆了口氣:“唉,當初你父母沒了以後,你家的公司也破產了,資不抵債,你又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所以這裏就被凌天集團的張天浩給買了下來,已經不是你家了。”
“張天浩?我二叔?”
張天浩跟李牧的父親李兆龍是結拜兄弟,當年他們是同一個連隊的戰士,一場戰役打下來,全連一百多人,就剩他們七個命大活了下來。
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有人提議結拜成異性兄弟,李兆龍歲數最大,身手最好,便做了大哥,跟其餘六人以兄弟相稱。
後續的戰鬥中,李兆龍多次拼死掩護幾個兄弟,身上佈滿槍傷彈孔,之後也對幾個結拜兄弟照顧有加,甚至不惜抵押自己的婚房支持兄弟們創業!
李牧立刻望向張芸芸,難不成她是二叔的女兒?
“看甚麼看,臭流浪漢,我爸怎麼可能是你二叔,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少蹬鼻子上臉亂攀關係!”
其實張芸芸已經想起李牧的身份了,小時候他倆見過幾次,但關係很普通。
眼下李牧一身落魄的地攤貨,一言不合的就砸了她的音響設備,她當然要假裝不認識,免得被對方纏上。
那黃毛也趁機走過來驅趕道:“聽見沒有!這裏已經不是你家了,趕緊滾吧!”
李牧淡然一笑,說道:“既然房子被張二叔買了下來,大不了我再買回來就是。”
張芸芸冷笑道:“你以爲這裏還是十年前的價格嗎?現在這棟別墅已經升值了十倍,現在價值兩千四百萬!”
“那又如何,讓你爸過來一趟,我要把它重新買下來!”李牧冷哼道。
何叔看不下去了,拉着李牧勸道:“別聽這丫頭瞎說,現在漲幅沒那麼大,隔壁我那棟別墅掛一千四百萬都賣不掉,她在坐地起價訛你呢!”
被人當面拆穿,張芸芸卻得意的冷笑道:“我就賣兩千四百萬,怎麼啦!要是沒錢,就馬上給我從這裏滾出去!”
李牧沒有理會他,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給我查查凌天集團張天浩的手機號碼是多少!”
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頭恭敬的說道:“啓稟殿主,張天浩的手機號碼是159332......”
李牧馬上按照號碼打了過去。
“喂,張二叔,我是李牧,好久不見,你身體還好嗎?”
“甚麼?你…你是李牧?”電話那頭傳來顫抖的聲音:“你真是我大哥的兒子李牧?”
“沒錯,我現在就在頤和山莊我家原來的別墅裏,聽說這裏被你買下了是嗎?我想把它重新買回來。”
“你等等,我馬上就到!”
張芸芸不屑的挑釁道:“別以爲你把我爸叫來,我就會便宜賣給你......咦,你的玉佩挺漂亮嘛,五百塊賣不賣?”
“五百塊?”李牧把玩着手上的龍形玉佩,像看傻子一樣望向她:“五百億我都不賣!”
這塊玉佩是母親留給他的遺物,裏面隱藏着一個天大的祕密,只是他現在還沒參透。
龍鳳玉佩原本是一對,還有一塊鳳形玉佩,在他指腹爲婚的未婚妻手裏。
一輛邁巴赫快速駛來,伴隨着急促的剎車聲停在了別墅外面。
一名髮際線快到頭頂的中年男子火燒火燎的跳下車,遠遠望向李牧,頓時大喜過望的喊道:“李牧,原來你小子真的還活着,哈哈哈!”
李牧也大步迎了上去,微笑着說道:“張二叔,沒想到十年沒見,你仍和當年一樣身強力壯。”
“老啦,好漢不提當年勇啊。”張天浩打量着李牧,又望向自己女兒,招呼道:“芸芸,快過來叫人,這是你大伯家的李牧哥哥,小時候你們見過的。”
“切,一副窮酸樣子,還砸了我的音響設備,我纔不叫他呢!”張芸芸小嘴一撇,站在別墅門口沒動。
張天浩尷尬的笑道:“這丫頭被我寵壞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走,到我家喫飯去,十年沒見了,咱叔侄倆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