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松明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伴隨着肚子因爲飢餓而傳來的抗議,讓她皺眉睜開了眼睛。
此時的房間裏,因爲厚重的窗簾,而顯得光線昏暗。
等她大腦開始工作的時候,第一個感覺就是自己被困在一個臂彎裏。
她沒有嚇得尖叫,但是卻心跳加速。
一邊輕輕扭頭,一邊腦子快速的轉動,想着她昏睡前發生的事情。
伴隨着進入視線,一張放大到可以看清毛孔,卻依然帥氣的臉,就是那些他們兩個在牀上無限纏綿的畫面。
葉松月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面前這個男人。
緊咬牙關,努力控制自己加快的呼吸,還有想要咬舌自盡的心。
如果不是看到他此時閉着眼睛,還在睡覺,她想死的心都有。
因爲,太沒臉了!
葉松月此時彷彿看到洪水猛獸般的看着,面前這個巨帥的臉,難以接受自己就這樣和他上了牀。
明明她是嫌棄他的,可是轉眼就和他睡在了一起。
還是主動送上門的,她不知道男人怎麼看她,她是唾棄自己的。
雖然,她也知道,哪位宮夫人功不可沒。
只是,不管前面是誰做了甚麼,現在是她和這個男人睡在一起。
葉松月一邊想着,一邊輕輕的往後縮,慢慢的從宮南傾的臂彎裏撤出自己。
她慢慢滑下牀,然後從地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躡手躡腳躲進衛生間。
只是她因爲關上門,並沒有看到,牀上的宮南傾,也睜開了黑亮的眼睛。
他轉頭看了一下,那扇關上的門,眼裏透出了複雜的眼神。
葉松月在衛生間裏簡單的沖洗了一下,然後再次穿上宮南傾的風衣出來。
看到牀上的男人還在睡覺,她踮着腳尖來到了衣櫃跟前,小心的打開了衣櫃。
因爲在酒店就被這個男人撕爛的衣服,在這裏,估計當時現場更激烈,所以現在更不能穿了。
衣櫃裏掛着一排乾淨的襯衣,還有一些休閒的衣服,但是明顯都是男裝。
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只能選了一件白色的襯衣,套在身上。
因爲是男士襯衣,所以穿上後,到她的大腿處。
而下半身該穿甚麼了?
明顯那些男士的褲子,她是一件也不能穿的。
而且要命的是,她的內衣,也被這個該死的男人給扯爛了。
她總不能不穿內衣出去吧。
就在她抓耳撓腮的時候,卻聽到身後,傳來一個黯啞的聲音:“如果我沒有猜錯,門口應該有一套,你可以穿的衣服。”
本來就緊張煩躁的葉松月,因爲突然發出的聲音,嚇得猛然轉身。
卻看到,宮南傾,裸着上身,坐在牀上,意味深長的看着她。
“你是第一個穿我襯衣的女人!”
葉松月以爲他是嫌棄她,所以惱火的說道:“因爲你把我的衣服都弄破了,我現在沒有可穿的。”
“哼,我是說,你穿着很好看。”
宮南傾輕笑了一下,然後從牀上下來,然後去拉窗簾。
“啊,你沒有穿衣服。”
雖然身材,的確很好看。
葉松月一遍驚叫,一遍捂住眼睛。
心裏卻默默得想到,剛纔已經看到的身材。
真的是完美比例。
宮南傾拉開窗簾後,窗外的陽光正好照在,此時站在對面的,穿着他白色襯衣的葉松月身上。
此時的她,剛剛洗了澡,頭髮溼漉漉的隨意披散着。
光着腳,裸着腿,穿着他只能遮住大腿根的白襯衣。
陽光穿過白色的襯衣,讓她柔美玲瓏的身材,若影若現,頓時讓他看傻了眼。
他以前只是在電影裏看過,女孩子穿着襯衣美好的樣子。
卻沒有想到,此時一個女孩,就這樣完美的站在他的面前。
此時她因爲害羞,用雙手當着她的臉,卻擋不住她姣好的身材。
雖然他知道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是身材卻比那些未婚的女孩還要好的多。
尤其是他和她在牀上親密過後,更是讓他內心有種上癮的感覺。
可是,她卻有個孩子…….
就在宮南傾腦子陷入混亂的時候,葉松月因爲房間裏沒有了動靜,所以輕輕得把手挪開了眼。
卻“啊”的再次叫出聲來。
“你爲甚麼不穿衣服,或者鑽被子裏也行。”
雖然此時的宮南傾,背對着光站在哪裏。
可是光線穿過他的背後,更好的勾勒了他的線條。
而且,她能清楚的看到他健碩且光裸的肌膚,還有那毫無遮擋的男性象徵。
因爲葉松月的出聲,拉回了宮南傾的理智。
他慵懶的抱着雙臂,調侃的說道:“別搞的你好像一個沒有見過男人的少女似的,你可是一個生了兩個孩子的女人,還是一個和我在牀上待了一天的女人。”
葉松月聽到宮南傾的話,瞬間好像被潑了一盆水似的。
長長的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咬着牙,放下了捂着眼睛得手。
是啊,她是兩個孩子的母親,雖然她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正如他說的,她是一個和他在牀上浪了一天的女人。
雖然,她被設計的。
可是那都是她已經做過的事情啊。
還有甚麼可矯情的。
葉松月儘量不去看他的下身,然後硬着頭皮看着宮南傾的眼睛,咬牙說道:“謝謝你的提醒。我想不管是你,還是你的母親,應該是達到了目的,所以我應該可以帶着孩子離開了吧。”
宮南傾看着此時眼裏充滿了鬥志的葉明月,想着,她肯定誤會了他剛纔的意思。
他沒有想要嘲諷,只是覺得她剛纔的樣子,有些好笑而已。
看到她此時眼裏,小受般的憤怒的眼神,他這個並不會討女人歡心的人,只能裝作很酷的說道:“我不反對,但是你需要去問我的母親。”
因爲他也不知道,他那個老媽,是想要做甚麼。
肯定不是,簡單的想要他睡她這麼簡單的事情。
難道,真的是想要他娶她?
雖然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
可是,好像,他也不排斥這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