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孩兒的表情,秦權就看出對方懂醫理,只能編了個藉口。
不然因爲藥方不對勁,人家不肯抓藥就麻煩了,還得再找藥鋪。
果然,在秦權表示不是喝的以後,女孩兒很痛快的把藥配好給他。
女孩兒把藥遞給他,說道:“一共一千零二十,你給一千就行了。”
秦權點點頭,從錢包裏找出來一張銀行卡,裏面不多不少正好一千塊,險些不夠。
刷卡付錢後,他拿着藥走出藥鋪,看着外面的環境不由的皺起眉頭。
高樓林立的都市環境,天地間的靈氣淡泊到了極點,在這裏修煉恐怕進展如同龜速。
但隨後,他眉頭又舒展開,動身往郊外走去。
堂堂魔尊,自然有無窮的修煉手段,不至於被一點點靈氣爲難住。
在他前腳剛走,後腳便有一輛商務車停在藥鋪門口,從上面下來兩個老者和一個女孩兒。
其中稍微年長的老者抱拳說道:“沈老頭,實在抱歉,你這病我無能爲力啊。”
“無妨。”沈千秋爽朗的笑了一聲,說道:“老話說得好,人活七十古來稀,我都六十了,也該死了。”
他聲音洪亮,中氣十足,看着身子骨十分硬朗,但眉宇間卻纏繞着一片駭人的黑氣。
“爺爺,你說甚麼呢!”一旁的女孩兒有些氣惱的喝道。
見孫女發火了,沈千秋急忙改口道:“好好好,爺爺一定看着你嫁出去。”
聽到這話,女孩兒的臉色稍微緩和一點,但眼中的擔憂之色卻濃郁了幾分。
旁邊的李鴻業看着爺孫兩人,重重的嘆了口氣。
藥鋪裏,女孩兒看着門外的人,走出來說道:“爺爺,你回來了?”
李鴻業笑着和她點點頭,然後把沈千秋爺孫兩人請進藥鋪裏。
進門後,他走到櫃子前,邊抓藥便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沒有人來看病?”
李欣妍下意識地搖搖頭,想了一下說道:“看病的沒有,不過有一個過來抓藥的。”
她從桌子上把剛纔的藥方拿起來遞給李鴻業。
“爺爺,這個藥方不太對,不過對方說不是喝的,我就把藥賣給他了。”
李鴻業把沈千秋的藥包好後,挑了挑眉問道:“哦?有甚麼不對勁的?”
他隨意的瞥了一眼李欣妍手裏的藥方,但下一秒就頓住了,眼睛死死盯着藥方上的藥材。
“九陰木,冰芝,寒參……”李鴻業聲音驚變道。
對面三人看他臉色劇變,都是不由得走上前。
沈千秋疑惑的問道:“老李,出甚麼事了?”
兩女也是不解的看着他,一個藥方而已,怎麼會如此激動?
李鴻業緊皺眉頭,把藥方遞給沈千秋,說道:“沈老頭,你快看這藥方,這些都是極寒的藥材,而且這麼大的劑量,肯定不是尋常用藥,會不會是……”
沈千秋接過藥方看了幾眼,接着也是神色劇變。
“沒錯,這就是邪修的方子,尤其是主藥九陰木,是邪修吸納陰氣的必需品。”他聲音低沉的解釋道。
此話一出,李欣妍和沈婷也是俏臉微變,兩人常年跟在爺爺身邊,也是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隱祕。
S人嗜血,用活人煉藥,汲取生人鮮血修煉,這都是邪修的代名詞!
而與之相對的,則是有正道修士,如沈千秋的沈家,就有祖上傳下來的修煉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