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薇喫驚,沒想到還有這種隱情。
能夠讓機場提前封停一週,由此可見,那位大人物的身份地位極其恐怖。
想不到馮凱這種人,都能認識那樣恐怖的存在。
老天真是不公平!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馮凱很滿意沈之薇喫驚的表情。
拿捏着高腳杯。
緩步走向沈之薇。
“只要你乖乖躺到牀上,我可以幫你引薦那位,到時候你沈家肯定一飛沖天,成爲新海最大的豪門。”
“沈家與我何干!”
沈之薇冷厲呵斥:“沈家把我男人扔出家門那一刻,我與沈家就已經一刀兩斷!”
馮凱嫉妒道: “謝少言那個人渣有甚麼好的,害死自己父母,人神共憤,值得你等他七年?”
“還有,即使你不願意,有人也想重歸沈家。”
“你父親沈興已經同意把你嫁給我,條件就是,我幫他引薦那位大人物。”
馮凱陰險冷哼。
他停下腳步,手中的高腳杯伸到沈之薇胸前:
“我這人最信守承諾了。”
“喝掉它,把哥哥伺候舒服了,你家的事就是我馮凱的事。”
“你做夢!”
沈之薇掄起包包,狠狠砸到馮凱的手背。
高腳杯掉到地面,瞬間碎成玻璃渣,明黃色液體濺射一地。
沈之薇怒斥道:“馮凱,真沒想到你是這種垃圾,看着你,只會令我感到噁心!”
“我告訴你,我沈之薇今生今世都是謝少言的妻子,我的身體只屬於他,你休想得逞!”
“臭婊子,軟的不喫,你想直接喫硬的!”
馮凱面色陰沉。
慢慢的,嘴角浮出銀笑:“今天我就把你睡了,我到要看看謝少言怎麼救你!”
馮凱擦了擦手上的酒液。
逼着走向沈之薇。
沈之薇畢竟是女子,身體嬌弱,絕不是男人的對手,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然而就在這時。
砰!
包廂的門猛地衝開,一道身影踏入房間。
兩人都嚇了一跳。
馮凱做賊心虛的縮回手,見是名青年,怒罵道:“你誰啊,踢老子的門,活膩了你!”
“不是想見我嗎,怎麼,看到我,又不認識了?”
來人正是謝少言。
他三分鐘前就來到503包廂門口,聽着房間內的對話,心裏既愧疚又感動。
他果然沒看錯人。
沈之薇忠貞不渝,值得他付出真心。
“少言!”
沈之薇認出自己的丈夫,激動的想擁抱他,卻突然又停下動作。
狠狠一巴掌扇到謝少言臉上。
“我等了你七年,你還有臉回來,趕緊給我滾!”
沈之薇大罵道。
“老婆,我對不起你。”
臉頰火辣辣的疼,但謝少言不生氣,這是他虧欠沈之薇的。
這時候馮凱嘲諷起來:“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害死自己父母的人渣啊。”
謝少言不屑道:“你就是馮凱吧,我給你個贖罪的機會,跪到我妻子腳下磕三百個響頭。”
“哈哈哈哈哈………”
馮凱氣笑了。
笑的渾身打顫,前仰後翻。
“我給你磕頭?拜託,認清局勢好嘛,你還以爲自己是七年前的大少爺呢?”
“七年前,我想瞻仰你都沒資格。”
“但是現在……”
“給爺跪下!”
突然,馮凱面目猙獰,兇狠道:“給老子磕一萬個響頭!否則,我讓你站着進來橫着出去!”
“少言你太讓我失望了。”
沈之薇也氣罵道:“七年了,我等了你七年,你不思進取也就罷了,可連吹牛的毛病你也沒改,還不快滾啊!”
“嘿嘿,連你老婆都瞧不起你,還敢跟我叫囂?”
馮凱抱着膀子冷笑。
打量謝少言身上的行頭,穿的甚麼玩意?中山裝,簡直土的掉渣!
全身加起來怕是連兩百塊都不到。
混得這麼差還敢跟我鬥?
馮凱想起七年前爲了拉投資,曾經低聲下氣上門拜訪過謝少言。
可最終連門都不讓進。
今天這麼好的機會,他豈能放過,他要好好羞辱謝少言一番!
“謝少言你來的正是時候。”
“跪倒旁邊好好欣賞,看我怎麼玩弄你老婆吧!”
想想謝少言跪地求饒的畫面。
馮凱心裏就感覺很爽。
“你會死的很慘。”
謝少言懶得跟這種廢物多說。
兜裏摸出手機,直接播通一個號碼:“喂,潮海大酒店,給你十分鐘。”
“老年機?呵呵,果真是個窮鬼!”
馮凱一臉不屑。
隨手摸出最新款鳳梨13,在謝少言面前晃了晃:“裝模作樣,唬誰呢?看着,甚麼叫搖人!”
“最好把你認識的所有人,都喊過來。”
謝少言冷漠笑着。
“少言,求求你別吹了!”
沈之薇有種掐死丈夫的衝動,實在太能吹牛了。
她對馮凱還是有所瞭解的。
背後有馮家支撐,這些年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許多領導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更何況他還說認識大人物!
自己丈夫甚麼德行,她是一清二楚,怎麼可能鬥得過馮凱啊。
“不管你叫的是甚麼人,在那位大人物面前,就是龍,你也得給我乖乖趴着。”
馮凱嘴角露出殘忍的譏笑。
“哦,對了,你這種小角色可能還不知道,今晚新海來了位超級大人物。”
“我馮家有幸攀附上那位,你就等死吧!”
馮凱熟練的撥打號碼。
謝少言微微詫異,想不到此人還有點本事,連他降臨新海的事都知道。
但是……他怎麼不認識馮家?
八分鐘後。
五十輛戰車停到潮海大酒店門前,兩千名戰士一擁而下,包圍整棟酒店大樓。
戰王季長空帶領一隊衝進包廂。
“肩扛銀月,戰王!”
馮凱心臟猛烈抽動,旋即滿臉狂喜:“哈哈哈哈,謝少言,我沈家請來了戰王,我看你還有甚麼本事跟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