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沈家大院依舊燈火通明,經過兩個小時前謝少言那麼一鬧,沈仲下令加強了安保措施。
謝少言從車上下來。
一抬頭就看到八名黑西裝大漢,站立門口的石獅子旁邊。
“咦,發生甚麼事了?”
沈興疑惑道。
雖然已經不住在沈家大院,但他還是很瞭解沈家的做派。
平時門口不會有這麼多護衛。
唯一一次還是七年前,把謝少言趕出家門的時候……
“阿興,是不是歡迎我們的?”
蘇媚雪問道。
“嗯,肯定是這樣,家裏知道我要回來繼承家主,特意安排歡迎我們。”
沈興感覺倍有面子。
大手一揮,趾高氣昂的踏上臺階。
謝少言牽着老婆的手,和岳母跟着身後,結果剛踏上臺階,前方就傳來呵斥:
“站住!”
八名壯漢一擁而上,手持橡膠棍攔住他們。
“混賬,我是沈家三爺,即將成爲你們的新家主,敢攔我,不想幹了!”
沈興底氣十足。
本以爲是歡迎他的,居然連他都不認識?
實在令人晦氣!
護衛們還真被鎮住了,沈家的事他們並不瞭解,他們也是臨時被調過來的。
萬一這人說的都是真的。
還真不能阻攔。
“你們先等一下。”護衛隊長迅速離開。
片刻。
一大羣人簇擁着衝出院門。
“老三,你回來幹甚麼!”
走在人羣最前面的沈仲,二話不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爸,你不是把家主鐵令給了我嗎,我是回來繼承家主的啊。”面對沈仲,沈興說話也變得不敢大聲。
“放屁!”
沈仲大罵道:“你個大逆不道的玩意,老子還沒死呢,你就想着謀權篡位?!”
“爸,我哪敢啊,是你把鐵令給了我女婿。”
沈興掏出鐵令。
得見鐵令,如見家主。
沈家小輩頓時一驚,這纔想起來之前爺爺的確把令牌給了謝少言。
“你!”沈仲氣到語塞。
“爸,你消消氣。”
這時沈隆走出人羣,望着沈興露出笑容:“三哥,你已經被趕出家門,你覺得爸會無緣無故把家主之位傳給你嗎?”
“老四,你甚麼意思!”
沈興感覺不好。
面對着老四,他總是有種和毒蛇對峙的錯覺。
“沒甚麼,只是想說你被騙了。”
沈隆笑笑。
目光特意看向沈興身後的謝少言。
“你的意思令牌是假的?這不可能,沈家鐵令我見過,這是真的!”沈興幾乎吼出來。
“令牌自然不會有假,但是人卻會撒謊作假。”
啪啪
沈隆拍了兩下手。
有小輩立馬遞過來一個平板電腦。
“把監控視頻放給三爺看。”
“是四叔。”
按照沈隆的吩咐,小輩打開視頻,舉到沈興的眼前。
四人都盯着視頻觀看。
視頻中,時間顯示八點,謝少言大搖大擺走進沈家大院,也不知道幹甚麼。
就當沈興感到疑惑時。
視頻畫面突然一轉。
只見謝少言火急火燎的跑出院門。
不一會,七八名沈家小輩也跟着衝出來,每個人都很憤怒。
似乎想吃了謝少言!
播放到這裏,沈隆的聲音也恰到好處的傳來:“你們的好女婿,就在兩個小時前,潛入到家裏,偷了爸的令牌。”
“不然你以爲,門口爲甚麼這麼多護衛?”
沈隆緩緩眯起眼睛。
“謝少言!我要掐死你!!!!”
沈興怒吼一聲。
轉過身,猛地撲向女婿。
“爸你聽我解釋!”
謝少言急忙躲到老婆身後。
“證據確鑿你解釋甚麼,我今天非得掐死你個窩囊廢!”
沈興從沒這麼丟過臉。
不依不饒的撲向女婿。
謝少言圍着沈之薇不停閃躲。
“哈哈哈哈……”
沈家衆人笑的前仰後翻,饒有興趣,欣賞着貓捉老鼠的戲碼。
沈之薇絕望的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慢慢滑落。
岳母蘇媚雪早就氣的跑回車裏。
她丟不起這個人!
“老三,還不把鐵令交出來!”看戲看夠了,沈仲怒喝一聲。
沈興氣喘吁吁的停下。
只能乖乖掏出鐵令,還給沈仲:“爸,千錯萬錯都是謝少言的錯,是他騙我來的。您就讓我們回沈家吧,窮日子我受夠了!”
“哼!大逆不道,還想回家?”
“給我滾!”
沈仲怒聲喝罵,嚇得沈興蒼白着臉退下臺階。
“謝少言!我恨不得掐死你!”
沈興絕望怒吼。
本來還有點希望回沈家,現在好了,徹底沒希望了!
“少言,你去警署自首吧。”沈之薇抹了把眼淚,扭頭跟着父親返回車裏。
“老婆我沒偷東西,你相信我啊!”
謝少言趕緊追上去。
“滾開!”沈興直接把車門鎖死,開着車揚長而去,留下謝少言一人孤零零站在原地。
“哈哈哈,這條狗變成流浪狗了!”
身後傳來譏笑。
謝少言轉過身望着沈家衆人,大感神奇,之前還對他怕的要死,居然轉眼又回歸了本性?
“老狐狸,我不管你們怎麼顛倒黑白。”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
“念在你們和薇薇還有血緣關係的份上,我給你們半個月時間。”
“半個月後,我要看到沈興坐上家主之位,還有,所有參與當年侮辱我的人,自斷雙腿。”
“否則我會親手血洗沈家大院!”
謝少言冷厲道。
“狗東西,不用等半個月,現在我就先把你的腿廢了!”
沈意恨透謝少言。
兒子現在還躺在醫院治療。
這個仇,他等不了!
“你們八個,誰能打斷他的狗腿,二爺我賞金五十萬!”沈意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