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沒有任何異常之後,我狂躁不安的心情,又漸漸如潮水般退了下去。
我怔怔盯着牆上的婚紗照看了看,忽然笑了:王景崇應該不會出軌,他曾經說過,世上除了我,不會再有靈魂和**都和他如此吻合的女人,再說我們夫妻感情如此穩定,他怎麼也不至於。
我忍不住嘲笑了自己一把,收了收心,去浴室衝了個澡,讓自己平靜下來。
隨後,我換上吊帶準備躺牀上等,想好好給老王一個驚喜。
然而,就在我掀開被子的那一剎那,一根淺棕色的短髮,赫然出現在我的白色軟枕之上。
這根突然出現的短髮,讓我渾身一下涼了個透頂,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我是黑直髮,王景崇是短髮,而微博上那女人,正是一頭淺棕色的短髮!
難道昨晚,那個女人真的睡在這裏?睡在這張我和王景崇滾了七年的婚牀之上?
不,這怎麼可能?
突如其來的婚姻危機,讓我一下子跌落在地。
我忍不住回想過去種種,然而,無論我如何絞盡腦汁地回想,竟愣是沒有找到王景崇的任何破綻。
他究竟是何時認識了這個年輕女人,又是在何時出的軌?
他們究竟在一起多久,他對她的感情,究竟到達了怎樣的程度?
爲甚麼自始至終,我像傻子一樣,被瞞在了鼓裏?
……
無數的疑問,像嗜血的蟲子一樣鑽進我的腦海裏,直入我的骨髓。
蝕骨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捂住胸口,明明這房子南北通透,我卻有一種透不過氣來的窒息感。
客廳裏傳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是王景崇回來了。
我的心疼得彷彿快要碎掉,很快,臥室的門被他推開了。
“老婆,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王景崇瞪大着眼睛,神情看不出究竟是驚喜,還是緊張。
“嗯,我回來了。”我拼命強裝着淡定。
“你回來怎麼也不給我打電話,我好去機場接你,”王景崇走過來,把我從地上扶起,手撫上我的臉頰,“眼睛這麼紅,剛剛哭了?”
他言語仍舊溫和,語調依舊關心,聽不出一絲破綻。
“沒有,高原上風大,眼膜炎又犯了,”我昧着良心,拼命遮掩自己的情緒,勾上他脖頸,“老公,我不在這幾天,你乖不乖?”
王景崇的眼神分明有些躲避:“這話問的,我天天除了工作,還能上哪兒去。”
他在說謊。
夫妻七年,我忍不住直視着他的眼睛……那一剎那,我突然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
“真的?”我狠咬住下嘴脣,強忍着不哭出來。
王景崇覺察出我的異樣,他忽然攔腰,將我整個抱起來:“煮的,敢懷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大笑着,將我抱上了那張被“鳩”佔過的牀,狠狠壓在了我身上。
我緊緊盯着他,像審視犯人一樣,審視着這個看上去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一絲愧疚的男人。
他仍舊像往常那樣,賣力地演繹着小別勝新婚的盛景,將我翻來覆去,啃來啃去,猴急得就彷彿真的十分想念我。
我麻木地配合着,裝着甚麼都沒發現,可是,一想到枕頭上的那根短髮,我心裏的噁心與反胃感,就不斷加深。
我忍無可忍,剛想要推開他,然而就在這一刻,戲劇性的一幕卻突然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