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喪心病狂,歡愉過後,連夜把我扔進了一家皮膚傳染病醫院。
我還沒有來得及求救,就已經被醫院的醫生進行了隔離,把我關進了一間暗不見天日的隔離病房裏。
身上的紅疹好了又復發,患面不斷潰瘍,腐爛,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連哭,都哭不出一滴眼淚。
我根本無法形容那是怎樣的一種苦楚,在無數個痛癢難耐的深夜裏,我恨不能一頭撞牆,一了百了。
可是,回想起這些年的的一切,回想起我和王景崇之間的種種,我不甘心,我也沒有辦法甘心!
我接受不了命運這樣的安排,更不可能就這樣放任一切,讓秦若涵和王景崇這對賤人得逞!
只要還有一口氣在,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想辦法離開這裏!
我被皮膚病折磨得奄奄一息,在萬般無奈之際,我把身上唯一值錢的玉,送給了看守我的護工,委託她幫我打一個求救電話。
那是一串我一直記在心裏的號碼,號碼的主人,是和我分別多年的生母應荷。
我本以爲自從她和我爸離婚頭也不回的離開,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和她有甚麼瓜葛。
可是我在最痛苦的時候,記在心上的,竟然只有她的號碼。
在接到求救電話後,她第一時間趕到了這家醫院,連夜把我轉移到了臨城一家醫院。
在她的積極救治和關照之下,我的皮膚病逐漸好轉,並且,病因也被查明。
原來,秦若涵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竟然往我的哮喘藥里加入了某種非洲病毒,若是應荷再晚一步出現的話,只怕我早已一命嗚呼。
我的病痊癒後,應荷把我安頓在了一處兩室一廳的公寓裏。
母女闊別多年,我們終於能夠靜下心來聊一聊究竟發生了甚麼。
應荷大概已經猜測到發生了甚麼,她直言不諱地問我:
“知意,告訴我,究竟是誰把你害到這種地步?”
我沒有隱瞞,直接說出了實情:“我被王景崇和秦若涵算計了,我現在一無所有。他們要知道我還活着,可能還會害我。我需要活下去,你能不能幫我?”
她的眼神分明愣了一下,緊接着,她一下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秦若涵?那個賤人生的野種?怪不得最近報道她入職了JS,三不五時和王景崇成雙成對出現,我就知道,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這麼多年不見,她還是年輕時候的性子,脾氣火爆,性格剛烈,而她所透露的信息,讓我本就冰冷的心,更是寒到了骨子裏。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我……我想報仇!”我攥緊雙拳,眼神裏全是屈辱與不甘。
“沒想到賤人生的賤種比她還狠!當年把你留給你爸,是我人生中最錯誤的決定。你放心,媽一定會幫你一起討回這個公道!”
應荷聽我這麼說,頓時也慷慨激昂,義憤填膺。
只是,看着她這副冠冕堂皇的樣子,我卻在心裏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當年她和我爸離婚的時候,我才只有六歲,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促使他們離婚。
我只知道,她從那以後跟了一個比我爸有錢的商人,而我爸,轉頭就娶了秦若涵的媽進門,而且,他們的私生女秦若涵都已經五歲。
這麼多年,自從她帶着姐姐離開秦家之後,我們就聯繫甚少。
我聽過不少關於她的傳聞,也聽說她在臨城過得並不好,那商人雖然與她生活在一起,但到現在都沒有給她正式的名分。
儘管這些年我在秦家過得並不好,但我骨子裏傲氣,她當年沒有要我,我也就拒絕和她聯繫,而她儘管幾度想要試圖和我緩解關係,都被我一一回絕了。
我無法苟同她的三觀,也沒有辦法喊出那一句“媽”,我只能稱呼她爲“她”,因爲這麼多年,她之於我而言,不過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你如果真的願意幫我,就爲我謀一份工作。我想進德泉影視,從公關做起,我要自己親手去報仇。”我抬起頭,直直望向她求。
德泉影視是目前國內首屈一指的影視公司,王景崇的JS根本就無法比擬,我要想快速站穩腳跟,自然是起點越高越好。
德泉,是我所有名單中的最佳選擇,無論採取任何手段,我都必須進去!
聽到“德泉”這兩個字,應荷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痛快答應:
“好,那我試試,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