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活了?”
我想要下車趕緊把珠子撿回來,葉泠泠掩嘴笑着:“騙你的,剛纔那顆是假的,我知道自己能活着全靠你爺爺給我的珠子,怎麼可能隨便拿出來給別人看呢?”
這小丫頭太能折騰人了,不過我對她提不起任何一絲怒火。
“沒錯,你還是小心爲妙,王乾說那是我爺爺大半輩子的心血,被有心之人看見了,說不定會生出覬覦之心。”
葉泠泠停止了笑容,又認真了起來:“果然,你跟我小時候見到的那個傻小子一樣,是個老實人。如果以後我哪天玩夠了,可以考慮找你當接盤俠。”
我倍感無奈,心道我可是詭醫,你一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跟我裝甚麼社會小太妹?
跟葉泠泠之間的相處融洽了不少,就在我再次端詳她的時候,車門被敲響了。
林大少探着腦袋說話:“泠妹子,你真跟那個綁架飯食一夥的嗎?我剛聽他說讓人給他又送叉子又送刀的,他不會是個喜歡喫人的變態S人犯吧?”
我和葉泠泠下了車,王乾還在遠處打電話,大聲吵吵着。
“不給你說了嗎?就下了公路第一個橋洞底下,我就在今晚最亮的那顆星星底下站着。你等會看到最帥的那個就是我!”
我們三個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不該走上去說點兒甚麼,等了幾分鐘,一個騎電動車的外賣小哥,拎着幾大包宵夜過來了,還有一個配送的小型火鍋。
“麻煩給個好評啊親,你們有錢人真會玩,大半夜的跑這荒郊野外的來聚餐,可讓我這一通好找。”
外賣小哥走的時候一直盯着林大少的越野車,羨慕的不行。
我扯了扯林大少的衣服:“你覺得,他是想把你給切片兒涮了嗎?”
林大少一臉尷尬的笑着:“那不能夠,這小帥哥挺人道的,對肉票都這麼好,還給點外賣。”
這傢伙的腦子比王乾正常不了多少,屁顛屁顛兒的跑過去蹭喫蹭喝了。
我和葉泠泠也跟着過去,半小時後,我在近郊的一個橋洞底下,喫着火鍋吹着夜風,一時之間心緒萬千。
“王乾,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怎麼現在是個甚麼情況?”
我感覺一切都那麼不真實,王乾白了我一眼:“火鍋不香嗎?”
“香!”林大少喫的直禿嚕嘴。
王乾沒甚麼好氣:“小師叔請你喫飯還那麼多話,真沒禮貌。”
不等我再問,王乾就已經端着一隻盛滿飯菜的小碗走了出去,到了很遠的地方,還點了幾根香插在地上。
等他回來之後,我纔跟遠處的青禾姐使了個眼色,讓她隨意享用。
“姓劉的那個二少爺有問題,我暗中盯他有一段時間了,他旗下有一家酒吧,消費水平很高,專門爲他那樣的富家子弟開的,不太乾淨。”
王乾一邊把鮮肉片倒進鍋裏,突然又嚴肅起來。
林大少端着個碗喫的滿嘴是油:“他那地方我常去,挺乾淨的啊,而且在他那兒上班的妞兒,一個比一個水平。那長得誒,嘿。”
我們三個同時對這個吧唧嘴的傢伙投以厭惡的眼神,不過我也終於明白了王乾的意圖。
“劉鴻遠的地盤,藏着陰氣很重的東西,所以之前在宴會上,很多富家少爺身上都沾染了陰氣,因爲經常去他的酒吧消遣!”
王乾點了點頭,指了指林大少:“所以我把這個傢伙捎帶手帶出來了,不過現在看來,我當時隨便抓另一個出來,都比他強!”
林大少不明所以,還問了句‘爲啥’,王乾用鼻子哼了口氣。
“你不是富二代嗎?怎麼跟餓死鬼 託生似的?這麼能喫!”
林大少不以爲意,又在火鍋裏撈了幾下:“我老子從小就教我,能喫上飯的時候就的多喫,屯點兒膘,抗餓。他也是窮過來的,我們家沒那麼多規矩。”
我對林大少的家世沒興趣,繼續詢問王乾。
“劉鴻遠也不是普通人吧,他曾經在我眼皮子地下露了餡兒,身上陰氣重的像個邪門歪道。既然他不是甚麼好人,所以想騙婚的事,也不是單純的想和葉小姐結婚吧?”
“別叫我葉小姐。”葉泠泠撇了撇嘴:“怎麼說我也是你未婚妻,顯得太生分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叫我‘大姐’或者‘姐姐’吧。”
我點了點頭,重複了一遍:“劉鴻遠絕對不是喜歡泠泠纔想跟她結婚的,而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葉泠泠開始和我打鬧,王乾沉思片刻,又轉向了林大少。
“我們已經在劉鴻遠面前暴露了,想去酒吧調查的話會被認出來。你先帶我們去你家住幾天,然後你幫我們去調查。”
林大少此時也回過味兒來了,知道我們不是綁架犯之後,膽子也大了。
“憑甚麼要我去?我跟劉老二也不對付,要不是他那裏的妹子確實漂亮,我纔不會偷偷過去玩呢。”
王乾目光深沉的看着他:“你雖然是個富二代,但你的命數不好。如果沒有我這樣的高人替你破解一下的話,你活不過二十三歲。”
我差點人一口水噴出來,想要提醒已經來不及了。
林大少嘿嘿乾笑着:“又忽悠我是不是?老子半年前就過完二十三歲生日了。”
我搭過他的脈象,早就知道他的實際年齡。
王乾撓了撓頭,又衝我努嘴:“交給你了,我去看會星星。”
我盯着他的背影:“甚麼叫交給我了?我也沒答應說幫你去查甚麼劉鴻遠的底細啊?”
“你媳婦兒都差點兒被他搶走了,就一點兒事兒都不願意管?而且我可是你小師叔,你連長輩的忙都不願意幫嗎?”
我無視了他的後半句話,回頭看了看葉泠泠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把拉住了林大少的手腕。
“他水平不夠,但我看得出來,你是個短命相。如果我不救你的話,你活不過半年!”
林大少胸口起伏不定:“你們真把我當傻子了?忽悠人之前能不能先揹着我把話商量好再說?”
“我說的是真的!”
我正色起來:“在宴會上我就已經提醒過你了,你本身就縱慾過度不知保養,本來以你的體格也能活個三十多歲。但身上沾染的陰氣,加劇了你體虛的病症,不治療的話,最多也就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