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真的,我會醫術。”祁恆毫不謙虛的點頭應道。

他邊觀察着自己的身體,發現傷勢遠比外表的還要嚴重,肋骨還斷了幾根,怪不得他剛剛一坐起來就感覺刺骨的疼。

不過他也沒有怪人家的意思,畢竟誰叫原主那麼壞蛋呢,居然騷擾人家的寶貝女兒,這不是找死嘛。

對於事情,祁恆還是很理智的,對錯分明。

“你要怎麼證明?”男人眯着眼睛探究的看着祁恆,說到底他心裏還是不能太相信祁恆的話。

“給我時間,我能在七天之內讓你身體好轉,如果沒有,隨便你處置。”祁恆看着他的眼睛,十分有信心的說到。

因爲身體上的傷,他的臉色有些蒼白,沒有任何血色,彷彿下一秒就要沒氣一樣。

而且,他身上的血也開始凝固了,看起來十分的狼狽,骯髒,猶如乞丐。

男人看着祁恆,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後同意了。“好,我就給你七天時間,如果七天後你還是不能讓我身體好轉,到時候可就別怪我收下不留情了。”

在他看來,祁恆就跟螻蟻一樣,多留他幾天也沒甚麼不可以的。

如果七天過後,他要是還不能讓他的身體好一點,那麼他也就不客氣了,畢竟,知道這件事的人,而且還是欺騙自己的人,往往不能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如果他真的如他所說一樣,那他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放過他,而且,能夠擁有這樣能力的人,拉攏起來對自己也有很大的好處。

男人思考的也正是祁恆思考的,他對這個世界初來乍到,而且原主也沒有甚麼家人,整天遊手好閒的,甚麼勢力都沒有。

也許,他可以通過他找到回去的方法......

祁恆認爲,自己能夠來到這個地方並不是巧合,所以,一定也可以再次回去的。

他的仇還沒有報,如何甘心一輩子呆在這個地方?

想着,祁恆眼眸中劃過一抹狠辣之色。

男人扔下雪茄,然後看着旁邊的黑衣人說到:“你們幾個把他帶回去,記住,不要讓他死了。”說着他轉身就離開了。

其他黑衣人有些嫌棄的看着祁恆,但是還是聽話的把他扛上了車。沒錯,就是用扛的......

祁恆心裏一陣吐槽,但是也默默承受了,畢竟他現在甚麼也幹不了,能活下去都不錯了。

由於他們扛祁恆的時候,沒有注意力度,祁恆感覺自己的肋骨貌似又斷了幾節......

一沒忍住,還沒到目的地人就已經暈了過去。

男人也算是有些有點良心,回到家後還讓自己的私人醫生給祁恆看了一下,開了幾刀......

等祁恆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他躺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裏,空氣中還散發着一股藥香的味道。

他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人,便坐起來給自己檢查身體了。

他身上的傷口被處理得很好,但是還是有些欠缺,而且藥物搭配得也不是很好,沒有達到最佳的效果。

祁恆不禁有些惋惜,如果給他上藥的那個人手法在好一點,藥物在精通一點,也許現在他的身體已經好大半了。

他簡單給自己的身體疏通了一下血脈,好讓傷口好得快一點,便躺下身子,梳理着腦海裏的記憶了。

昨天他穿越過來的時候,因爲情況特殊,所以他沒有怎麼整理腦海裏的記憶,大多事情都沒有整好,導致現在腦瓜子一團亂,刺痛刺痛的。

通過記憶得知,這個身體的主人名字叫祁慕,是個小混混,整天遊手好閒,是個孤兒。

因爲缺少父母長輩的教導,他十分的混蛋,幾乎認識他的人都討厭他,只有混混和他有來往,其他人都是見他能躲就躲。

前些天,江家小姐江澄澄在外面買東西,結果給他看見後就一個勁的調戲人家,嚇得人家都哭了。

可祁慕這個混蛋,非凡沒有任何的收斂,居然還大膽的抱住人家猥瑣起來......

雖然最後沒有得逞,但是光是回憶起那些事情,祁恆真心覺得祁慕之所以被人打死那都是活該的,如果不是現在自己佔有人家的身體,他都想要上去一腳。

江澄澄就是昨天那個男人的女兒,他們是江蘇城的首富,男人叫江程金。

江蘇城在華國這邊也不算大,但是這裏的富豪也是有些實力的......

祁恆心裏暗暗嘆了口氣,輕聲說到:“祁慕,雖然你不是甚麼好人,但我畢竟佔了你的身體,欠了你......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江蘇城的祁慕吧。”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了,江程金帶着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打量的看着他。

“醒了,看來身體恢復得不錯。”江程金說到,他走到一邊坐在了凳子上,眼光卻一直看着祁恆......不,他現在叫祁慕。

昨天他的私人醫生看了他的傷勢後和他說,他的身體有些古怪,如果換做其他人的話,受到那麼嚴重的傷估計早就死透了,可祁慕卻活得好好的!

而且,他的身體居然會自動恢復!

祁慕身上的祕密,江程金越來越好奇了。只不過他還是不能消除對祁慕的警惕,畢竟他現在是敵是友都還不清楚呢。

“江先生剛剛是喝藥了吧?那藥江先生還是停止喝會比較好,畢竟治標不治本,喝多了副作用也會越大的。”祁慕坐直了身體,然後看着江程金淡淡說到。

江程金眼睛一凝,更加警惕的看着祁慕:“你怎麼知道我剛剛喝了藥纔過來的?”

“江先生進來的時候我就問道一股藥味了,只不過那個藥只有緩和的作用,並不能根治。”祁慕繼續淡淡的說到。

江程金眼神更加犀利了,像是要把祁慕整個人給看穿一樣。

祁慕也不害怕,淡然的直面對了上去。

活了那麼多年,他甚麼沒有見過?

過了好久,江程金才揮手讓旁邊的黑衣人下去,然後看着祁慕沉聲問道:“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

“君無戲言。”祁慕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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