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軒在和江曉柔離開之後順着路漫無目的地走着。
周圍的一切分明應該是熟悉的。
周軒卻有了一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習慣了硝煙和鮮血之後,這樣平靜的生活讓他越發的不習慣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人是鳳凰之後,他接了電話。
鳳凰那邊已經幫他處理好了住處,等下她就將地址發送給他。
而第二件事就是京都來函,總部想要授予周軒華南五省十六州“總司令”的權柄。
不過周軒覺拒絕了。
他並不是甚麼貪戀權勢的人。
否則,他如今也不會僅僅是飛龍隊的隊長。
只是鳳凰那邊有些爲難。
最終她不得不提醒一下,這次的命令是最高的那位親自下令,不好拒絕。
周軒也覺得有些頭疼。
如果是別人的話,他像個辦法推了便是。
可如果是那位……
“你自己看着處理,能拖多久拖多久。”
將自己的意思告知了鳳凰之後,他掛斷了電話,看到了一個地址。
那邊他有所耳聞。
那是杭城富人的聚集地,最大的別墅區——煌城。
據說當初想將這別墅區打造成杭城的“皇都”,因此纔會取名煌城。
而這別墅區也沒有辜負爲它取名的人,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沒有一定身份的人根本就住不進來。
嫣然只有“皇親國戚”才能住在這裏。
周軒打車來到了煌城,在看到這別墅區的時候他也認可了他的名字。
這裏不論是環境還是建築風格都是頂級設計師設計的。
每一棟別墅都有和別人不同的地方。
不論是中式還是西式,都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整個別墅區綠化搭理得非常好,空氣清新,入眼的都是清新的綠色,讓人心情忍不住也跟着好起來。
等到了他的別墅之後,周軒露出了些滿意的神色。
一眼看上去就能看出這別墅的貴,一看絕對是豪宅。
但他的風格簡約,並沒有之前那些別墅上的繁瑣的裝飾,讓他看一眼就覺得非常舒服。
對於鳳凰選的這個地方他非常滿意。
也就這麼住了進去。
周軒本意是想要在這裏修整幾天,結果第二天樊飛便來到了別墅,告知了周軒一個消息。
——周家即將舉辦新聞發佈會,宣佈周定鈞的遺囑。
整個杭城因爲這個消息震了三震。
所有人都在瘋傳,周定鈞這次性命垂危是因爲周軒。
因爲周軒這個孽子回歸,又在周陽的婚宴上大鬧。
直接將所有罪名都按在了周軒的身上。
這個時候周軒還有甚麼不明白。
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王敏的手段。
如今周定鈞已經時日無多,再加上昨天吐血昏迷,她料定周定鈞是醒不過來了。
於是便演了這一出,想要謀奪周家的家產。
周軒甚至懷疑,可能連那份遺產都是僞造的。
王敏那個心機深沉的女人甚麼事情做不出來!
恐怕她早有準備,早就等着這一刻了。
甚至……
周軒猜測周定鈞如今變成這副模樣那個,十之**也是王敏的手筆。
“大帥,您就任由那些人誣衊您麼?”
樊飛看到那消息也是氣氛非常。
當年發生在大帥身上的事情,他們這些下屬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父親爲了情人逼死親母,而後廢除繼承人之位。
之後更是聯合情人還有私生子個給大帥下套。
弄得大帥身上揹負了個**黃家大小姐的污名。
大帥是靠着自己拼了整整七年,才又瞭如今的地位。
可那個王敏,竟然不識好歹的又想給大帥潑髒水。
甚至還想要踩着大帥博名聲?
做夢!
“當然不可能。”
周軒輕輕笑了,用着憐憫的目光看着視頻中惺惺作態的王敏。
原本高漲的火氣,就這麼一點點的消退了。
“王敏現在這麼着急宣佈遺囑,怕不是忘記了,周定鈞雖然昏迷,但卻沒死呢。”
之前是他派人鳳凰將人送去的醫院。
鳳凰肯定領會了他意思,將人送到了王敏接觸不到的地方。
現在王敏就只能靠着猜測去判斷周定鈞的病情。
的確,昨天周定鈞的情況非常兇險,肯定是凶多吉少。
但她卻猜錯了一點。
王敏這麼做肯定是覺得他狠毒了周定鈞,絕對不會爲他醫治。
估計現在周定鈞就是沒有死,也差不多了。
王敏那邊還有證據是周軒帶走了周定鈞。
可以說,只要她將這些東西全部都拿出來,基本已經可以定下週軒弒父的罪名了。
然而,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周定鈞真的要不行了。
周軒怎麼可能會讓周定鈞死,那可是對付王敏的一個最佳籌碼呢。
只要他活着,那遺囑就不會作數。
那有人拿着遺囑分活人的財產的,那喫相也太過難看了。
“行了,我們現在也去新聞發佈會現場去湊個熱鬧吧。”
既然王敏想玩,那他就好好陪陪她。
只希望她能夠承受得住跟自己耍心眼的結果。
一路上車開的並不快。
周軒讓樊飛不要着急。
如果他去的太早了,有**份。
他只需要在最關鍵的時候到達,戳破對方的詭計就好。
一路上週軒都在看着新聞發佈會的直播。
王敏和周陽二人在鎂光燈下惺惺作態。
將所有的錯誤都推到了周軒的身上。
“我因爲沒有想過會變成這樣,周軒那孩子這些年還在記恨這我們啊。”
王敏一邊說着,一邊擦着眼淚。
“當年他做下那樣的醜事,如果我們不講人趕出去,怎麼向黃家交代。”
“誰知道他這次回來一言不發就搶了他弟弟的未婚妻。”
“更是在陽陽的婚禮上將老周起的吐血。”
“他離開的時候還將老周帶走了,現在老周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說完這話之後,她放聲大哭。
而一旁周陽則是輕聲安慰着。
等到王敏平靜下來之後,才準備宣讀遺囑。
看着律師拿着遺囑越走越近,王敏的眼中滿是貪婪與得意。
周氏馬上就要是她的了!
就在遺囑馬上要開始宣讀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喧譁鬧聲。
三個人慢慢地從入口中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氣宇軒昂的青年。
在場的人無一不認識他。
——周家曾經的大少,周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