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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七月時,我和竹馬一起穿到了高溫末世。
當地地頭蛇桑寧對他一見鍾情。
她用匕首抵在我隆起的腹部,逼他二選一。
竹馬毫不猶豫抱住了她的大腿,而我則被丟進了萬人大逃S。
狩獵者手持砍D瘋狂屠戮。
桑寧大笑着開啓暗網直播。
直播彈幕不停刷過。
第一次打賞十萬,賭我和一羣人在50℃荒漠賽跑,誰先抵達水源地。
第二次打賞百萬,讓僅存的百人在乾涸的河牀上互毆,最後站着的人能喝一口泥水。
第三次打賞千萬,賭我肚子裏是男是女,勝者可以親手剖開驗證。
我護着肚子在屍堆裏爬行。
彈幕狂歡,桑寧嬌笑着靠在竹馬懷裏。
而砍D的鋒芒,已逼近我身後——
......
烈日炙烤着龜裂的大地,50℃的高溫讓空氣都在扭曲。
桑寧塗着鮮紅指甲的手指輕輕一揮:“把她丟進去。”
我被粗暴地推進人羣,隆起的腹部撞在一個瘦骨嶙峋的女人身上。
她惡狠狠地瞪我一眼,迅速在我後背貼上了“3號”的名牌。
“規則很簡單!”桑寧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荒漠,“萬人大逃S!從這裏到水源地,前一百個到達的活,剩下的——”
她故意拖長音調:“死!”
“押注開始,十萬起壓,猜中第一名的賞金翻倍!”
暗網直播的彈幕瘋狂滾動:
【我賭7號!肌肉男肯定贏!】
【那個孕婦居然也參賽?笑死】
【開盤開盤!我下注二十萬!】
桑寧突然轉向站在她身邊的楚昊:“昊哥,你押誰呀?”
她嬌笑着靠在他肩上。
楚昊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最終落在我身上。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投蔣晴一票。”
他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荒漠的風。
我死死盯着他,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是我的竹馬,也是我肚子裏孩子的父親。
六歲那年,他爲我擋下惡犬。
十六歲生日,他在櫻花樹下笨拙地對我告白。
穿越前夜,他還輕撫我孕肚說會永遠保護我們......
沒想到穿越到這高溫末世,大難臨頭,他卻毫不猶豫的撇下我。
桑寧的臉色瞬間陰沉。
她猛地推開楚昊:“那我偏不投她!其他9999個!我每人押十萬!”
“寧姐大氣!”她的狗腿子們諂媚地附和。
桑寧得意地冷哼:“開始!”
人羣如潮水般湧出。
我被推搡着摔倒在地,手掌按在滾燙的沙礫上,立刻燙出一片水泡。
抬頭望去,前方已經有人開始廝打,一個壯漢正用石頭砸碎另一個人的腦袋。
我護着肚子艱難爬起,突然注意到腳下沙土的紋路有些異常,這裏曾經是河道!
趁人不備,我悄悄退到人羣邊緣,趁亂趴下身子,用手指挖掘鬆軟的沙土。
果然,不到半米深就觸到了堅硬的岩石——這是乾涸的地下河道頂部!
我拼命扒開一個能容身的洞口,鑽了進去。
黑暗瞬間吞沒了我。
河道內殘留的溼氣讓溫度至少低了十度。
我摸着牆壁向前爬行,耳邊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遠處傳來的慘叫。
桑寧的聲音突然從上方傳來:“楚昊,你的小青梅不知道死在哪了呢?”
楚昊沒有回答,只有她的嘲笑已經環繞在我耳邊。
與此同時,報數的機械音開始響起:“九十、九十一、九十二......”
我加快速度,手掌卻被碎石磨得血肉模糊。
前方突然出現一絲亮光——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桑寧愉悅地勾脣嘴角。
就在最後一秒,我猛地衝出洞口!
刺目的陽光讓我眯起眼睛,眼前是一汪渾濁但珍貴的水源。
直播畫面裏,桑寧得意的笑容突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