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墨冽他已經廢了,誰都知道精神核受損後很難再恢復,誰還要那個廢物啊。”
“他是墨家引以爲傲的強大雄性,現在已經成爲了墨家的恥辱,我纔不要一個殘廢的獸夫。”
“但是他和我們族有婚盟,現在家主那邊說不能推拒......反正只是一個獸夫的位置,以後也可以再有幾個啊,蔓枝妹妹你娶墨冽吧。”
唔......
你說得很有道理,雌性能娶多個獸夫啊。
林蔓枝迷迷糊糊的心說,自己腦袋裏出現幾個人在爭議的畫面,此時彷彿聽到了她的心聲,在座的幾人齊唰唰的雙眼發亮看過來。
爲首的那位中年美婦一臉欣慰。
她說:“你既然同意收下墨冽,我這就跟墨家來人去說,林蔓枝與墨冽的婚事,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
林蔓枝不以爲意。
她看過的很多獸世文,夜晚做夢自然也就夢到這些情節,包括結契時,取雌性指尖血,讓包含雌性信息素的血液注入雄獸後脖頸的精神核內,以便對雄夫絕對的掌控。
很合理——
......
疼,劇烈的疼,林蔓枝被痛醒了。
她低頭,看着自己中指尖的一道被擦乾淨的血跡,眉頭緊皺起。
要是做夢的話。
這痛覺也太過於真實了些吧。
“恭喜林蔓枝雌性與墨冽結契成功,結契禮已經完成。墨冽你所有的一切都屬於你的妻主,包括你的生命,你以後要約束自身,伺候你的妻主,好好保護她。”
“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的新婚夜,先走了。”
站在林蔓枝面前的兩人看見林蔓枝的神情,加快語速說完飛快離開。
伴隨着她們開口說話的同時,林蔓枝的腦袋疼痛加劇,視線卻變得越來越清晰,以前像是隔着幾重紗的畫面,如今卻變得身臨其境。
???
林蔓枝垂眸,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紅點,有些沒搞清楚狀況。
還沒等她想明白,一道低沉的男性悶哼聲在身後響起。
林蔓枝遁聲回過頭。
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側躺在那,容顏比遊戲建模還要帥氣。
他的黑髮有些凌亂,微垂下頭將緊閉的雙眸掩在碎髮下,露出濃密的長睫與高挺的鼻尖。
他躺着一動不動,身上蓋着一伒薄薄的毛毯,勾勒出來的肌肉看起來很流暢,蘊藏着充滿爆發性的力量。
對方露出來的手很白,幾近蒼白色,加上身上冒着的一層薄汗,像是在強忍着劇痛一般,薄脣被微尖的犬齒咬住有些發白,看上去跟昏迷了似的。
儘管他閉着眼睛,這也是一個絕世的大帥哥啊。
心裏這麼感嘆着,林蔓枝的眼前突然模糊了下,腦海裏隨即多出了一大段的記憶。
原來,她這是穿書了,穿的是她熬夜看的那本一本叫(雌性她能一胎六胞)的生子獸世小說。
[天空之神給了獸人智慧長壽與強壯的體魄,拿走了大部分繁育力;
森林之神給了雄獸威猛獸形與異能,拿走了精神核穩定與健康;
大地之神給了雌性信息素育愈之力,拿走了強大的獸形與武力]
原文中這麼寫道,林蔓枝當時還在想,在這裏因爲獸人苦苦追求生育,雌性的地位很高,可以同時娶八個獸夫都不算甚麼。
誰讓雄性擁有極不穩定的精神核,越強大使用的異能越多就越容易崩潰,需要雌性的信息素才能安撫呢?
她當時在看書時,對這種一雌多獸夫的制度完全沒心裏負擔,看女主如何攻略八個獸夫看得津津有味。
呵呵。
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突然來到了書裏。
儘管身份不是甚麼主角,而是書裏一個惡毒炮灰雌性的......妹妹,恰巧也叫林蔓枝,完全沒甚麼存在戲份,在前期就下線了。
林蔓枝心裏還是湧出一大片神獸奔過。
在這裏儘管也是黑髮黑眸白膚,臉比起自己在現代要美多了,這時候她不由得眉頭直皺,重重直嘆口氣。
因爲原書的劇情被改變了。
回想起原文裏的描述,墨冽他是暗森城的領主之子,獸形是爲黑豹,還是獸人中極爲缺稀的異能雄獸。
在墨冽沒出事之前,他憑藉着極爲稀少的土系異能,是暗森城最厲害強大的雄獸。
他在文裏之所以與她那個惡毒炮灰姐姐結契。
因爲在暗森城遭受大規模的異畜攻擊,他作爲主戰力爲了保護城裏的獸人,導致異能使用超負荷精神核受損而變得不能使用異能。
精神核受損拖的時間久了,有雌性的信息素也沒辦法治癒了。
他的獸形還受傷嚴重,身體跟着變得病弱,就此從城裏衆雌性想結契的雄獸,變成了如瘟疫般的存在,衆雌性避之不及。
城巫當時把城中所有的雌性聚在一起,正在勸說原主姐姐與墨冽成婚。
礙於領主府的面子,原主姐姐不得不被迫收下墨冽,由於內心極度的厭惡,墨冽經常遭到妻主的鞭打。
且被迫聽從‘妻主’的命令,做下了很多針對陷害女主的事,被發現後,又被妻主推出來頂鍋丟進異畜堆裏。
不過他並沒有死亡,硬是拼死從異畜堆裏爬出來,S掉了妻主的全家。
團滅,是作者給書裏惡毒雌性炮灰全家的結局。
很不巧啊,這個‘妻主’的全家裏當然也包括了林蔓枝,也就是現在的自己。
誰能想到這麼一個大S神,被她前幾天糊里糊塗說的話,變成了原來的劇情,讓墨冽成爲了她的獸夫。
夢話被當真了......還把S器綁到了自己身邊。
林蔓枝很頭痛。
她坐在牀邊揉了揉眉心,轉過頭去看牀上昏迷不醒的墨冽,帥是真挺帥的,可到最後心狠也是真的心狠啊。
可仔細想想,她現在應該值得慶幸,皆因她想起了自己爲甚麼會穿書的原因——熬夜猝死。
在二十幾歲這種年紀,正是熬夜的時候。
以至於她熬夜看完小說,頭昏眼花心臟收緊這麼不舒服時,不想着立馬睡覺,還上線去了會玩遊戲。
去她的小農場裏收了地,買了種子重新種植了一波南瓜,最後,不知道甚麼時候就失去意識,再睜眼就是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