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親,更不如說她是在撕咬。
如同小獸一般笨拙的啃着他的嘴脣。
霍時庭眸中一絲危險閃過,這女人在吻自己?!
葉北笙抱着他狠狠啃了三秒鐘,直到嘴裏的甜味再次復甦,她才滿意離開,心中激動的快要跳起來。
男人啞着嗓音:“說着要離婚,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親吻我,是……”
“不不不!不離婚,不離婚!”
霍時庭簡直是天賜的良藥,整個世界裏再也不是寡淡的滋味,葉北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嗤。”男人看向窗外,一聲嗤笑:“不離婚?那麼霍太太到是解釋解釋,你那句沒說完的話,是甚麼意思,嗯?”
葉北笙笑容僵硬:“……”
這……
她在腦袋裏不斷回想,看了看霍時庭的眼神,又看了又看身邊的糖。
然後脖子一梗:“我說的是,我們結婚有點草率,萬一在長輩哪裏不好交代,所以我們甚麼時候把……”
她硬生生的將‘把婚離了’改成:“把婚禮辦了?”
葉北笙頂着他充滿壓迫性的目光,笑容略有些心虛:“畢竟結婚了,總要有儀式感,霍先生您說對吧?”
霍時庭聽見她的稱呼,眸子一暗,知道了他的身份,連稱呼都變成‘您’了?
果然還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葉北笙悄悄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霍時庭能讓她味覺暫時恢復,這是求都求不來的良藥,她哪能錯過?
新婚第一晚,葉北笙在水月雲山別墅裏面度過。
霍時庭把她送到門口就離開了,沒有說去哪裏,甚至連跟她打招呼的心思都沒有,車子一停下,等葉北笙下了車之後,火速離開。
把兩人形婚的樣子做到了極致。
這些葉北笙也並不在意。
在傍晚的時候,她給張祕書去了一個電話,公司裏面的70%的股份沒過多久,就轉移到了她的名下。
看到賬戶裏面多出來的那一筆錢,葉北笙瞬間放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深夜,葉北笙是被餓醒的。
下午鬧了那麼大一場,晚上也沒顧得上喫飯,現在整個肚子飢腸轆轆的,根本難以入睡。
旁邊倒是有喫的,但葉北笙下午闊別已久的滋味之後,現在對這些沒有味道的食物根本提不起一點食慾。
如果......如果能再親以前霍時庭就好了!
那她就可以喫到有味道的東西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一直縈繞在葉北笙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不管了!先親了再說!”
葉北笙猛地從牀上坐了起來,手裏拿着一個蛋撻,飛快的下牀出門。
她來的時候聽家裏的傭人說過,霍時庭的房間就在二樓的最深處。
順着記憶,她摸索了過去,走到霍時庭門口,猛地抬手,敲了敲門。
“霍時庭!在嗎?”
......
沒有人回答。
葉北笙見狀,小賊似的左右看了兩眼,然後Y笑兩聲,輕輕壓下門把,走了進去。
牀上的霍時庭閉着眼睛,呼吸平穩。
葉北笙站在牀邊,看着他這個樣子,眯了眯眼睛。
霍時庭……是睡着了吧?
她趁他睡着悄悄吻他一下,應該問題不大?
腦海裏天人交戰,一邊是被九爺發現她膽大包天偷親他之後被扔出去,一邊是有味覺的食物,葉北笙終於咬了咬牙。
男人嘛,哄一鬨就好了。
味覺這種東西對她來說可遇不可求。
葉北笙深吸一口氣,打算迅速吻一下就離開,卻沒想到在她剛剛俯身,脣瓣就快貼上去的那瞬間——
霍時庭突然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