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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宴上,只因患有先天心臟病的孩子難受大哭,驚了老公傅淮瑾懷孕的祕書。
第二天,傅淮瑾就組織宴會,將孩子的救命心臟做成盲盒送進了大型娃娃機。
我拖着產後尚未痊癒的身體,拼命向他哭求:
“孩子血型特殊,好不容易纔等來這個心臟。求求你把心臟還給我,救孩子一條命吧!”
傅淮瑾卻摸着懷中祕書的肚子,冷笑着看我:
“你孩子驚着夏夏,差點害她流產。”
“現在不過拿他心臟玩個遊戲,你有甚麼好求的?”
“你既然這麼在意,不如你去參加,反正這心臟,誰抓到就是誰的。”
......
宴會廳中,傅淮瑾公司的人全都到齊了。
這些昨天還在祝我孩子平安順遂的人,現在卻都摩拳擦掌等着拿走我孩子的命。
“聽說這心臟可是特殊血型,珍貴的咧,拿去黑市上能賣不少錢!”
“賣啥呢,沒看出來是傅總是想懲罰她害了林祕書嗎?要我說,直接拿去餵狗,給傅總解氣!”
“就是,傅總開心了,少不了我們的甜頭!乾脆我拿去炒腰花,哈哈哈!”
他們談笑風生,似乎真的在討論一盤菜。
我強忍住胸口的刺痛,看向沙發上摟着祕書林夏的傅淮瑾:
“懷瑾,不要拿我們孩子的心臟開玩笑了好嗎?”
傅淮瑾冷哼一聲,眯眼頗帶威脅看向我:
“一個孽種也配做我的孩子?你有空求我,還不如去找你姦夫再找一個心臟。”
“我倒要看看,甚麼樣的男人能把你勾的這麼死心塌地。”
他剛說完,周圍就開始驚聲議論:
“我就說呢,那孩子一看就是混血,怎麼可能是傅總的種。”
“傅總家往上數三代也沒有外國人,這沈以寧膽子可真大,居然敢給傅總戴綠帽!!”
“難怪傅總這麼生氣,一個孽種差點害了自己親孩子!要我是傅總,直接把心臟剁碎了餵狗,還給她甚麼機會玩遊戲!”
“哥幾個,待會好好抓,一定把這破腰子拿到,給傅總出了這口氣!”
衆人的詆譭像數跟銀針刺入肺腑,扎的我體無完膚。
我爸爸是阿拉伯皇室,在和媽媽出遊時不幸車禍喪生。
媽媽帶着還在腹中的我離開了那個傷心地,回了國。
她在傅家做司機撫養我長大,我與傅淮瑾,也是青梅竹馬。
母親死後,我才知道身世真相。
孩子一出生是混血時,我就向傅淮瑾解釋過,甚至提出去做親子鑑定。
可他不願意,只撫着我臉頰,神色溫柔:
“不用,我信你。”
就因這份信任,連爺爺派大使館來尋我回家,都被我拒絕了。
我顫抖的看向傅淮瑾,聲音嘶啞:
“那真是你的孩子!”
“孩子是混血是因爲隔代遺傳!我們可以馬上叫醫生親子鑑定!”
“你若不信我們還可以聯繫大使館......”
傅淮瑾冷聲打斷我:“夠了。”
“別再用你爺爺是阿拉伯人的把戲,來給你姦夫遮掩了。”
“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姦夫在大使館!還想叫他來,當着我面偷情嗎?”
他繃着臉轉頭看向一旁的管家:
“開始!”
話音落地,巨型娃娃機內瞬間音樂響起,燈光閃爍。
我瞪大眼睛,渾身顫抖的看着裝有心臟的盲盒被推了進去。
這娃娃機是孩子出生前他準備的禮物,說要將世間的好東西都裝進去,送給孩子玩樂。
傅淮瑾一定誤會了,只要能證明孩子身份,就還有救。
我連忙掏出手機,衝去角落撥通了大使館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