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雙陰雙子宮,可以同時懷不同月份的孩子。
陸言之白月光懷了雙胞胎,她一句不想喫懷孕的苦。
陸言之就要將她雙胞胎轉移到懷孕八月的我子宮內。
我祈求他不要,這樣會讓我子宮炸開。
他卻說:“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只不過是我的合約情人,拿了錢,你就得聽命於我,不然你母親活不了。”
可後來他卻跪在我旁邊,眼睛通紅的說:“只有你纔是我妻子,我愛你。”
1.
陸言之給我內檢結束後,眼神裏浮上了光。
“你真的是雙陰雙子宮。”
“那就開始手術吧。”
他說完就拿起手術刀。
我嚇得心都提起來了。
“求你了,陸言之,這樣我子宮承受不住的。”
雖然我是雙陰雙子宮。
可子宮很小,根本承受不了太多孩子在裏面。
況且我現在已經懷孕八個月。
做手術很可能要了我和孩子的命。
“我從小就學醫,比你更清楚你身體狀況。”
“你本來就比常人多一個子宮,多兩個孩子在裏面也沒事的。”
說着,他就拿起巨大的針筒要給我注射麻藥。
“乖,反正你也不怕疼。”
“可雅兒不一樣,她從小嬌氣,受不了生孩子的苦。”
周薇雅在旁邊也笑着:“姐姐,我真的很怕生孩子的疼,就辛苦你幫我懷孕了。”
淚水不斷落下,內心絕望快要把我淹沒。
我抓緊陸言之的手,不斷搖頭。
“不......不。”
我聲音都在顫抖。
指甲深深嵌入陸言之手臂皮膚。
他深邃的瞳孔裏充滿了喜色。
卻不是爲我而喜悅,而是爲他白月光可以不用受苦而喜悅。
“你只是個合約情人,認清自己身份。”
他再次說了這種話提醒我。
是啊,我跟了他七年,一直以來都只是情人而已。
針突然刺進我手臂皮膚。
我下半身慢慢沒了力氣,手垂落的時候帶掉了陸言之手上的紅繩。
上面的珠子滾落在地。
這是我曾經上寺廟給他求的,現在卻斷了。
他也絲毫沒有在意紅繩斷了,只是溫柔的去安撫周薇雅。
“雅兒,別害怕,我會輕點。”
“等我把你子宮內孩子取出來轉移後,你就輕鬆了。”
他一邊說,一邊將一枚戒指拿出來給她帶上。
“等手術做完,我就安排和你結婚。”
“你不是一直都說想要美美的嫁給我,手術做完,你就不用挺着大肚子了。”
淚水淹沒了我的臉頰。
我渾身發冷,心臟像被狠狠割開。
曾經陸言之也是這樣對我承諾的。
可週薇雅歸來後,他就全部忘了。
2.
我是半麻,全程都有意識。
我感受到冰冷的手術刀粗暴割破我肚皮。
陸言之面孔冷峻,看都沒看我一眼。
他只是放下手術刀,用手一點點撕開我肚皮。
我的心也像一點點被撕碎了。
曾經在櫻花樹下,抱着我轉圈圈的男人,承諾我會娶我的男人。
現在一心只想着別的女人。
我哭得雙眼腫脹,恍惚中看見陸言之從我子宮內掏出一個滿身是血的嬰兒。
那是一個男孩,和陸言之長得很像。
“陸總,這孩子和你簡直一模一樣,真好看。”
陸言之助手突然出聲。
陸言之愣了愣,看着孩子沉默了幾秒。
我努力伸出手,嘴脣蠕動着。
“我......我的孩子。”
淚水滑落時,陸言之已經將我孩子塞進子宮。
他冷冷出聲:“這個子宮比較小,待不了兩個孩子,就讓這個孩子待小的這個子宮。”
說完,他又拿過了周薇雅的孩子。
捧在手心,如視珍寶。
“我的兩個孩子真可愛。”
他小心翼翼放進我子宮。
我能感受到子宮被撐得快炸開。
我閉上眼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正如陸言之所說,從頭至尾我都只是他的合約情人。
20歲跟着他到現在27歲,終於結束了。
3.
再次睜眼時,我看見陸言之在我旁邊病牀邊跪着。
他緊緊抓着周薇雅的手,眼底充滿溫柔。
“雅兒,以後你不用懷孕了,不用喫苦了。”
“讓許歆甜幫你懷孕,這樣我們孩子也可以健康出生。”
“簡直就是兩全其美。”
說着,還緊緊抱住她。
“我已經讓人安排婚禮了,你看外面。”
我也看到了外面,頓時渾身僵住。
僕人們忙碌着打理花園的花,還有的在掛喜字,搭建婚禮舞臺。
而我種的梔子花,被全部挖掉,種了鮮紅的玫瑰花。
心中湧上一陣酸楚,淚水頓時噴湧而出。
我看了看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心臟疼得快要撕裂。
梔子花是我剛來陸家莊園時,和陸言之一起種的。
那時他說:“你是唯一一個被我帶來莊園的女人,我一定會娶你。”
可後來我才知道,自己一直都只是他情人,也是替身。
陸言之讓人給周薇雅換了房間。
離開前他看了我一眼,難得的眼神溫柔。
“你好好養身體,這三個孩子不能出事。”
“來幾個人,好好照顧許小姐,哪裏都不能去。”
“再來幾個人,去買點好菜,給夫人補身體。”
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我渾身泄了勁。
肚皮也緊繃着,似是要炸開。
淚水再次不受控制湧出,我渾身都忍不住顫抖。
僕人們過來安慰我:“許小姐,別哭了,孩子最重要。”
“你現在一個人懷着兩個人的孩子,如果出事了陸總會S了我們的。”
她這話讓我想到陸言之對我親手做手術。
我內心就都是絕望。
僕人的眼神飄向了外面。
我跟着望過去,看見窗外陸言之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走進花園。
“雅兒最喜歡玫瑰花了。”
“快把這些梔子花燒了,雅兒最討厭梔子花的味道。”
我整個人僵住,苦笑了好幾聲。
曾經的他說:“阿甜,你竟然這麼喜歡梔子花,那我就在整個陸家莊園裏種滿梔子花。”
陸言之不知道,我不是喜歡梔子花。
而是記得小時候和他的約定,所以纔會在我的棲息地種梔子花。
那時候他覺得梔子花一句梔子花很美,以後要用梔子花裝扮我們以後的婚禮。
我就開始喜歡梔子花。
4.
我被僕人帶到曾經房間時,被管家告知以後這裏是周薇雅住。
“許小姐,你知道的,陸總要娶夫人了。”
“這房間最大,他要留給夫人和他,至於你,以後住在西邊的那個房間。”
我後退了一步,撞在門框上。
跟着陸言之七年我都是住這個房間,他曾經說只會讓我和他住這裏。
而西邊的房間,都是僕人住的。
現在在陸言之眼裏,我就只是僕人了是嗎。
心中的苦澀翻騰着,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幾個僕人抬着嬰兒牀準備扔出去。
“你們幹甚麼!”
我心都提起來了。
那是我買來給肚子裏孩子的。
幾個僕人沒有回答我,抬着就離開。
緊接着,其他僕人還抬着其他嬰兒用品從嬰兒房裏出來。
嘴上還議論着:“陸總還挺狠心的,爲了周小姐把許小姐的東西都扔了。”
管家心疼的看了我一眼。
“許小姐,你也別怪陸總,畢竟周小姐才和他門當戶對。”
門當戶對?
我覺得可笑。
曾經陸言之父母在世時,說過只有我和陸言之門當戶對。
也給我和他訂過娃娃親。
那時候陸言之對我承諾,長大一定會娶我。
可現在我卻成爲了他情人。
“這鐲子好漂亮,可惜了陸總說拿去燒了。”
一個女僕人的聲音吸引到了我的注意。
抬頭便看到她拿着一對精緻的銀手鐲,要扔進門口的火堆。
“不要!”
我踉蹌衝過去,想要奪回來手鐲。
卻被管家抓住手。
“許小姐,這是陸總的決定,他說你的孩子是私生子,所有東西都不能留在莊園內。”
“私生子”這三個字像一把刀,狠狠貫穿我心臟。
“撲通”一聲,我跪在了地上。
“手鐲是我父親去世時留給我的,我甚麼都可以不要,這個我必須要。”
“陸言之竟然不喜歡這些東西,我就帶走,你們別燒了。”
“夠了!”
陸言之突然摟着周薇雅出現。
他面色冷漠如冰看着我。
“你只是個情人,我的決定不要反駁。”
“許歆甜,現在立刻滾去西邊房間,不要出現在雅兒面前,擾亂她心情。”
我咬破了嘴脣,滿嘴血腥味。
“陸言之,看在我們曾經七年的情分,把手鐲還給我好嗎,我求你了。”
我說這話時,感受到腹內的三個孩子都在踢我。
疼得我直不起腰,我只能用手撐着自己身體。
陸言之眼神閃了閃,想過來卻又沒過來。
周薇雅突然可憐出聲:“姐姐,都是我的出現打亂了你和言之。”
“這樣吧,我去住西邊房間。”
她正要離開,卻被陸言之一把抓住。
他面色冷峻,直接奪走僕人手裏手鐲扔進火堆。
“不要啊!”
這一刻,我感覺心都碎了。
我努力爬過去,想伸手進火堆拿出來。
卻被炙熱的火焰燙傷了手。
陸言之粗暴抓過我,眼神和我對視,裏面充滿了陰狠。
“許歆甜,你瘋了嗎,你肚子還有孩子。”
“一對鐲子而已!”
我哭得渾身顫抖。
“你忘了嗎,曾經你跪在我父親面前拿過這對鐲子,承諾過會好好對我和我們孩子。”
5.
頓時,陸言之愣了愣。
然後推開我。
“你在說些甚麼,我根本不認識你父親。”
周薇雅突然說自己肚子疼。
他又立馬將周薇雅攔腰抱起離開,離開前吩咐管家把我送去西邊房間。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腦海裏都是曾經他眼裏只有我的樣子。
那時候他和我住在城中村,發誓要帶我過上好日子。
但這些,他都忘了。
西邊房間,小到只能放下一張牀。
我坐在牀上,拿出手機給那人發了消息。
【我同意做你的女人。】
剛發完,僕人就過來告訴我陸言之要見我。
並且讓我把身體洗乾淨。
我愣了愣。
之前那七年裏,每次他想解決慾望,都是讓僕人帶我洗澡然後被送去房間。
現在我懷孕了,他也有了周薇雅,還需要我嗎?
我覺得噁心又可笑。
我不想去,可是我不能拒絕。
被帶過去後,房間裏只有陸言之。
他走過來溫柔抱住我。
“今天有場飯局,大家都說帶着你。”
我正疑惑他爲甚麼不帶周薇雅時,他已經拉着我出門上車。
到地方,一羣男人在包間裏,虎視眈眈看着我。
我覺得不舒服,轉身想離開。
卻被陸言之緊緊抓住。
他低頭小聲說:“你是雙陰雙子宮,我這些朋友都想看看。”
“轟”的一聲,我大腦像一瞬間炸開。
“不......”
我想掙脫他手。
他根本不鬆開,把我推到朋友們面前。
衆人鬨笑着:“原來這世上真有雙陰雙子宮的人,聽說你肚子裏有不同月份的孩子。”
“他們只是看看,不用害怕。”
陸言之出聲。
此刻我卻覺得他們像惡魔,對我張開了血盆大口。
“陸言之,我求你了,放過我。”
我想掏出手機聯繫那個人救我。
卻被陸言之一把將手機奪走。
“阿甜,我公司有個項目還缺點資金,今天你給他們看一眼,資金就會到位。”
“你不是那麼愛我嗎,幫幫我。”
他一把將我推過去,一個人將我接住。
噁心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
我差點吐出來。
還沒來得及推開這人,他就將我按在桌上。
“大家快看看雙陰雙子宮的女人長甚麼樣。”
“不要,不要,救救我。”
我求救的看向陸言之,他卻沒看我,只是對朋友打趣着:“一定會讓你們很驚訝的。”
“我敢說這樣的女人,你們一定沒見過。”
他剛說完,我就感覺身下一涼。
面前男人已經將我褲子扒下。
內心的恥辱和痛苦在這一刻迸發。
我哭着喊着讓他們放過我,可沒人聽得進去。
只是奸笑着說:“大家準備好啊,把手機拿出來拍。”
就在他們要把我內褲扒下時,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