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後五年,我帶着三歲兒子回狐族探親,卻剛好碰上魔族入侵,大開S戒。
爲保護族人和年幼的兒子,我自斷九尾引爆妖丹,重傷瀕死。
洛塵匆匆帶兵趕來,S退魔族將我帶回去醫治。
再次醒來,卻聽到他與醫師的對話。
“洛掌門,狐族已經沒有活口了,但那孩子可是你親生的,你爲何要親手掏了他的內丹?”
“不過是個妖物,能在我膝下承歡三年已是他的榮幸。”
“阿月需要他們狐族的妖丹溫養,她現在生了我的孩子,我不需要其他孩子繼續活着,我答應過她,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至於狐族,一羣修成人的畜生罷了,死就死了。”
原來這五年的溫情都是假象,直到最後竟是我害了狐族。
既然如此,他無情,就別怪我無義了。
1.
紗簾之外,醫師的聲音裏難掩氣憤:“那等蘇枝醒來你又待如何?難道她會心甘情願替你養別人的孩子嗎?她若是要再生,你難道還要繼續S嗎?”
“她不會再生了。”
“S那小狐時,他就緊緊縮在她懷裏。”洛塵聲音淡漠,似乎想到當時的場景,帶了些許譏諷。
“我不過是掏了他的內丹又順手搗碎了蘇枝的丹田,就被他拼死咬了一口,還真是養不熟的畜生。”
洛塵的眼神落在紗簾後的我身上,神情不明。
“雖然讓她不能生育有點對不起她,但這樣也好,她成了廢人,以後也不會有孩子了,她那麼喜歡孩子,把阿月的孩子送到她面前,她自己就會腆着臉好好照顧的。”
醫師氣得將桌上的藥碗扔向他,卻被他穩穩接住,連藥汁都沒有撒一滴,就這樣送到我的嘴邊。
他拿着藥勺一點點餵我喝藥,可就是這樣一雙溫柔的手,沾滿了我們全族的鮮血。
醫師看他這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暗中告知魔族狐族的族地,已是大罪,更何況狐族一向避世,千百年間也只有蘇枝一隻白狐出世,一直與人爲善,更別提害人了!”
他指着天上,恨鐵不成鋼地看着洛塵:“你們做出滅族這種事,就不怕將來遭天譴嗎?”
洛塵卻不以爲意,擦了擦我嘴角溢出的藥汁:“李長老,事情是我做的,如果真的有天罰就衝着我來好了,阿月她是無辜的。”
李長老氣得發抖,指着我的方向,怒斥道:“蘇枝就不無辜嗎?她的族人就不無辜嗎?!”
“老夫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聽說過誰懷孕需要一整族的妖丹爲她溫養的!滿口胡言,她如何稱得上無辜?!”
牀榻上的我眼角劃過一滴淚,落入枕間,無人察覺。
是啊,我也想問問他,我和我的族人何其無辜,要爲顧月的孩子付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