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爲她癱瘓,她卻說不愛我

車禍時,我爲救未婚妻被撞癱瘓。

她不嫌棄我成了廢人,還是跟我結了婚。

正當我滿心愧疚娶了她時,卻意外撞破她和薛明的祕密。

“你給的藥真管用,他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了。”

“他肯定想不到你纔是我的真愛。”

原來我的腿沒事!

是他們處心積慮阻止我康復!

我將她給我的藥偷偷調換。

我倒要看看等薛明也成了廢人,

她對這真愛會不會不離不棄!

1、

“黎元洲這傻子,還以爲自己是沒藥可治才站不起來。”

“那不然他怎麼會給那麼多錢給我們花。”

房間內傳來兩人的嬉笑聲。

我攥緊輪椅把手,花束從我懷裏滑落到地上。

江凝聽到聲響出來。

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後被憤怒代替。

“你回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你不會是在偷聽我們說話吧?”

我只覺得無比諷刺。

本來買了花想提前回家給她一個驚喜。

沒想到正好撞破他們的姦情。

我強壓怒火,看向她身後的薛明。

“我剛回來。”

“你怎麼跟別的男人在臥室裏?”

江凝明顯鬆了一口氣,她皺眉不耐道: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不相信我?”

“這是我同學,房間空調壞了,我讓他過來幫忙修一下。”

薛明忙應了下來,還亮出手裏的工具包。

我心中冷笑,真是準備十足啊。

“我怎麼不知道空調壞了?”

江凝視線停在我的雙腿上,輕嘖了一聲:

“跟你說你也沒辦法修啊。”

“難不成你還能爬到梯子上?”

我咬緊牙關,氣得太陽穴砰砰直跳。

以前江凝嘲諷我癱瘓的事,我都因爲愧疚,選擇忍氣吞聲。

如今得知真相,我恨不得撕碎面前這女人。

江凝不顧我在場,殷切的給薛明倒了茶。

“別放在心上,他自從車禍後脾氣就有點古怪。”

薛明乾笑兩聲,看向我的眼神帶着嘲笑。

“小凝,你平時照顧你老公也不容易吧?”

“這麼辛苦還要忍受他的脾氣,真是下半輩子的幸福都沒咯。”

他故意咬重了最後的字音。

江凝不但不生氣,反倒跟他笑到了一起。

我攥緊拳頭,如果不是理智控制着我。

我早就衝進廚房拿刀跟這對狗男女同歸於盡。

“我之前怎麼沒聽你說有個關係這麼好的同學?”

我推着輪椅來到江凝的身邊。

她看出我臉色不好,語氣不善:

“你不會懷疑我跟他有甚麼吧?”

“我要是喜歡別人,當初你癱瘓了我就不會跟你結婚了。”

我想象不出她怎麼能這麼厚臉皮說謊!

我氣急反笑,“我爲甚麼癱瘓?”

“要不是爲了救你,我會變成這樣嗎?”

當年江凝差點被車撞死,是我飛撲過去救下她一命。

就算確診癱瘓後,我都沒後悔過救她。

如果她當時選擇悔婚我也不會介意。

偏偏她把我當個傻子矇在鼓裏騙!

還親手扼S我重新站起來的希望!

江凝臉色漲紅瞪着我,“又不是我逼你救我的!”

“這件事你還要拿來說多少次?”

“我可憐你跟你結婚,還照顧了你這麼多年,甚麼恩情都還清了吧?”

她的話狠狠刺痛我的心臟。

就連當年車禍也是我自作多情是吧。

我深吸一口氣,“那離婚。”

江凝神色一僵,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她猛然推開我的輪椅,“你敢跟我提離婚?”

薛明見情況不對,趕緊上前拉住她。

“離婚哪有這麼兒戲,你們都消消氣。”

“小凝,我們不是還要出去買東西,先冷靜一下。”

江凝氣急了眼,掙脫了好幾下沒掙脫開,最終被薛明強行拉了出去。

大門再次傳來聲響。

2、

我以爲是他們折返回來。

“江凝,我不會改變主意的!”

我厲聲道。

結果一轉眼對上父母錯愕的眼神。

母親看到沙發上陌生的男士皮衣,似乎意識到甚麼。

“小洲,這是怎麼了......”

我看到他們這些年因爲我的病,而蒼老了許多的模樣

我鼻子一酸,突然改變了主意。

我不能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她變心了。”

“等我處理完一切我就會離婚。”

父親在一旁悶頭抽起了煙。

母親紅了眼眶,過來幫我揉着沒知覺的腿。

“你們這鬧得,小凝會不會只是一時糊塗。”

“她這些年也不容易,要不好好聊聊,看她能不能回心轉意。”

我本來不想說太多讓他們擔心。

我用力錘着自己的腿,冷笑道:

“我變成這樣都是她害的!”

父親抬起頭,語氣有些不贊同。

“男子漢大丈夫,你當年救下小凝是你有擔當。”

“夫妻之間怎能那麼計較。”

我抬眼看向他們。

“要是我說其實我能康復,能重新站起來像個正常人呢?”

“是她跟那小三合夥給我下藥,導致我沒辦法恢復!”

“我才當了這麼多年廢人!”

父母驚愕的看向我,似乎不敢相信我說的話。

父親氣得拍案而起,“要是真的話,我們現在就去報警。”

母親早已淚流滿面,“她怎麼能這麼惡毒害你!”

“你可是救了她啊。”

我伸手替她擦掉眼淚,“爸,媽,你們要是相信我,就讓我放手去做。”

“等我出了這口惡氣,我就離婚。”

母親急得拉住我,“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我搖了搖頭,我又怎麼會爲了他們毀了自己的人生。

這時江凝折返回來。

她看見我父母都來了,瞬間紅了眼眶。

“黎元洲,你真要跟我離婚?”

“媽,我照顧了元洲這麼多年,沒功勞也有苦勞,他這樣對我?”

她哭的泣不成聲,拉着我媽一個勁哭訴。

我冷眼看着她,實在不理解惡人有甚麼資格哭。

我媽氣得恨不得甩開她。

我給他們遞了個眼色,搖了搖頭。

“你們先回去吧。”

一向脾氣倔的江凝難得服了個軟。

“我跟他真的沒甚麼。”

“我剛纔也是太生氣了才亂說話。”

這些話估計也是薛明教她說的。

要是離婚薛明還可以上位,他怎麼就千方百計阻攔江凝答應?

江凝見我沒說話,過來靠在我身邊。

“薛明他聽說你以前很喜歡滑雪。”

“他還說要請我們一起去長白山玩。”

我輕嗤一聲:“我這個樣子滑甚麼雪?”

“現在科技那麼發達,有可以拉着輪椅的雪橇。”

“實在不行去看雪也挺好的,我們一起坐纜車感受一下氛圍。”

請個癱瘓的去滑雪,這意圖別太明顯。

我倒要看看薛明葫蘆裏賣甚麼藥。

正好我還發愁沒機會接近他。

“行啊。”我隱去情緒,爽快答應了下來。

夜裏,江凝一如往常給我倒好熱水提醒我吃藥。

我看着手裏的膠囊,防止她起疑心,還是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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