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柳美女是不給我劉少這個面子?”
劉默臉色冷下來,當着衆人的面,拒絕他敬的酒。
就是**裸打他的臉。
劉默手臂上青筋凸起,隨時準備動手打人。
周圍之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誰不知道劉默的身份,那可是北城赫赫有名的劉少。
劉默父親劉建冰,剛剛纔拿下與北城集團的十個億合作項目。
今晚的慶功宴,就是劉建冰舉辦的。
他劉默算是今晚重點貴賓,沒人敢不給對方面子。
柳慕晴的父親,雖然是一個隊長,但層面也不算高。
畢竟劉建冰接觸的,都是局廳以上的人,根本不需要怕柳慕晴的背景。
“柳美女,我數三聲,你要是不喝我這杯酒,後果自負。”
劉默已經失去耐心,眼底閃爍着瘋狂之意。
他早就想找個藉口推倒這個騷女人,今晚正好讓他逮到這個機會。
柳慕晴害怕的在發抖,她是真的不想喝這杯酒。
劉默依仗父親權勢,在北城做出多少傷天害理之事。
對方作惡多端,還搶佔民女,毆打學生,惡行讓人髮指。
她怎麼能跟這種人喝酒。
“他媽的!”
眼見柳慕晴還不肯喝,劉默徹底被激怒,惱火道:“你個臭婊子,給老子裝甚麼清純玉女。”
“別以爲老子他媽不知道,五年前你就被陳家那廢物幹過了,早他媽是一個**。”
“你們姐妹倆一個比一個騷,主動撲陳家那廢物牀上,三個還一起玩過對吧?”
“給你比臉,你不要臉!”
這話說完,現場氣氛頓時僵硬到極點。
柳慕晴眼眶通紅,心彷彿被刀子給戳到,痛的要死。
她父親雖然是隊長,但在真正的權貴面前,根本就沒任何作用。
瞬間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就像是一隻綿羊,面對一羣殘暴的獅子,只有被當成獵物宰S的份。
她恨自己,爲甚麼無能爲力,沒有勇氣去反抗。
柳慕晴眼中帶淚,伸手去拿酒杯。
在衆人看來,這杯酒,她是喝定了。
而劉默,則是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這杯酒裏面早被他下了藥。
喝下去不出三分鐘,無論對方是甚麼高冷玉女,瞬間就會變得比母獅子還要瘋狂。
他已經可以想象,一會在頂層的海景套房中,對方是如何被他折磨與鞭打的。
他一定,要把這個女人,變成自己聽話的狗!
就當手指,觸碰酒杯剎那。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突兀響起。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讓她喝酒,你照照鏡子,看自己夠那個資格嗎!”
這一刻,世界彷彿安靜一般。
所有人,都滿臉震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劉默是甚麼人,那可是柳建冰的獨子。
而如今的劉家,更是在北城內如日中天,呼風喚雨,要甚麼有甚麼。
便是北城首富,都不敢這麼瞧不起劉家。
到底是誰這麼大膽,不找要命說出這種話?
所有人,都齊齊回頭,看向說話之人。
然而,等他們看清楚說話之人後,一個個全都笑噴。
“臥槽,我沒看錯吧,怎麼是尼瑪個乞丐。”
“我的老天,一個臭要飯也敢口出狂言,辱罵劉少。”
“這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