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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陸沉淵餵我喝完湯後,原本要陪我去產檢。
卻接到一個電話後就匆匆離開了。
這種生意上的臨時加班,以前也經常發生,我並不在意。
產檢後,朋友跟我說有個高端聚會,會對陸沉淵的公司發展有好處。
我不顧醫生說我的孩子臍帶繞頸,建議我休息,強撐着過去了。
可剛到現場,就被人套住頭頂帶走了。
“挺着大肚子還來浪,肯定不是甚麼好東西。”
我甩開她們的手:“放肆!我是陸沉淵的老婆華詩蘭。”
卻被爲首的人狠狠甩了一巴掌,口鼻瞬間都是血。
“我纔是陸沉淵的老婆伊然,你算個屁?”
“估計又是想憑藉孩子往上爬的,然然,她搶你老公,給她點教訓。”
我才知道剛纔打我的人,也是陸沉淵的老婆。
“我真的是他老婆,我有結婚證的。”
伊然冷笑一聲:“誰沒有?”
“不光結婚證,我們連婚禮都辦了,你算個屁?”
看着她展示的一張張結婚照,還有每次喫飯的合影,甚至還有牀上的......
我心如死灰。
當時跟他結婚的時候,公司正在上升期,他沒法給我世紀婚禮。
爲此還內疚了很久,承諾等公司上市就補給我。
這一等,就是三年。
我第一次痛恨自己的記憶力太好,清楚地記得這些照片背後的時間。
是陸沉淵跟我說他要出差,要見客戶,要外出學習......
那些我以爲他在爲我們的未來奮鬥的晚上,他都在另一個人的牀上翻雲覆雨。
可我不明白。
他是怎麼做到在家裏對我溫柔如水,恨不得把我寵上天的人。
轉頭就對另一個女人極盡溫柔。
那我算甚麼?
他曾經爲我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剛在一起時,我爲了他跟家裏對抗,被動用家法。
他抱住我,扛下了一百多軍棍。
我懷孕後就甚麼都不讓我做了,只要跟我在一個城市,一日三餐都是他做好了餵給我喫。
我生第一胎的時候,他在產房外面哭得比我還慘。
坐月子的是我,得了產後抑鬱的是他......
這些切實存在的痕跡,在伊然的照片面前不堪一擊。
我甚至懷疑過往的一切都是做夢。
“你們騙人,他不會這麼對我。”
那個曾經差點爲了我死的男人,不會這麼背叛我。
伊然忽然笑了,快走兩步撲到我身後男人的懷裏。
“老公,你來了?快看,我找到了一個孕婦可以給我們當馬騎。”
陸沉淵親暱地在她嘴角親了一下。
溫柔繾綣,萬般憐惜。
“你高興就好,我讓人收拾一條石子路做馬場。”
我的心就像掉進了冰窟裏,手腳都僵硬得不受我控制。
伊然怕我說話給我戴了口球,可戴口球的時候,哪怕陸沉淵回頭看一眼。
都能認出我。
但他沒有——從頭到尾,他的眼睛裏都只有伊然一個人。
直到周圍空無一人,我遲來地感受到身體的痛。
還有救護車的鳴笛。
看到醫生的瞬間,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
一把扯掉口球:“救救我兒子——”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