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唐老爺子,你還能說出無冤無仇這四個字麼?”
狂戰譏諷的問道。
唐浩然如吃了閉門羹,無從反駁。
他看見了,也看清了。
那向主堂走來的兩人,一個是那唐禹嫣,而另一個則正是當年叫江飛的那小子!
那小子的樣子,化成灰,他都認得!
至於其他唐家嫡系,此刻臉色也極爲難看。
他們也決然沒有想到,這所謂的江少竟然正是八年前的江飛!
衆目睽睽之下,江震天就這麼牽着唐禹嫣的玉手,閒庭信步般踏入了主堂之內。
唐禹嫣此刻卻極爲緊張和擔心。
她這一路看來,發現了被S死的唐家護衛和本家中人。
就算再傻她也猜到,這一切恐怕都跟江震天脫不了干係。
“他竟然會爲我們母女做到這種地步。”
唐禹嫣遐想萬千,頗爲動容。
“禹嫣,今日拆了這唐家,流放唐家所有人,如何?”
江震天完全無視了在場的所有人,溫柔的詢問道。
剛剛抱過來江飛的唐禹嫣聞言稍稍一愣,顯然沒想到江震天準備這麼做。
不過,她如今確實對着唐家沒甚麼念想了。
“臭小子,你敢!”
“你要敢拆我們唐家,今天就讓你橫着出我唐家的門!”
“你還真以爲過了幾年,你就能在我唐家囂張了?”
“呸!別做夢了!你們就是一家子賤種!告訴你,待會兒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未等唐禹嫣開口,在場之中就有一個富態的中年女人怒喊道。
江震天輕瞥一眼。
這女人他認得,正是那唐雲龍的妻子——李芳,比起當年更顯的臃腫不堪。
李芳此時一臉串的臭罵江震天,不是因爲她不想活了,而是因爲她剛得到消息。
她老公唐雲龍和警司的人已經趕到唐家了!
“掌嘴。”
江震天不怒不喜,只是風輕雲淡的說了兩個字。
狂戰得令,一步邁出,還未等李芳反應過來,便被狂戰硬生生給扇成了豬頭。
整個主堂之內頓時尖叫聲連連,卻無人敢上前制止。
唐家衆人都不由得搖了搖頭,暗道李芳的愚蠢。
唐雲龍和警司的人到唐家的消息他們也在家族羣中看到了,但是這人畢竟還沒來不是?
你可倒好,說罵就罵。
捱打?
那只是你李芳活該!
李芳的兒子唐紹文攥緊了拳頭想要上前拼命,但卻被唐浩然攔住。
李芳畢竟是外姓人,潑婦一個,不成氣候,死了便死了,但唐紹文可是如今唐家的少家主,意義非凡,他自然不能看着唐紹文上前送死。
“夠了!江飛,你想要甚麼?唐家能辦到的,一定盡力而爲!只希望你網開一面,放我唐家一條生路。”
唐浩然深吸一口氣,強壓心中怒火,陰沉着臉開口道。
“你昔日軟禁禹嫣之時,怎麼不是如此作態?”
“還有,我現在叫江震天,江飛是我女兒的名字!”
江震天冷笑,不過還是擺了擺手讓狂戰站了回來。
不是他聽從了唐浩然的話,而是那李芳已經徹底昏死了過去,身下還流了一灘黃色液體,極爲刺鼻。
若是再扇下去,可就有些無聊了。
唐浩然冷哼一聲,拄拐猛敲了下地,極爲氣憤的說道:“如果你當年沒有玷污我唐家孫女的清白,沒有玷污我唐家的門風,又豈會如此!”
“笑話!”
江震天狂笑一聲,面色陰沉如水,指着唐浩然的鼻子罵道:“這他麼根本就不是你們把怒火撒在禹嫣我和女兒身上的理由!”
“當年是那唐雲龍設計陷害禹嫣,對她下了春毒!而你們唐家根本就是一家子蠢貨,廢物!連我如今一個外人都能查清楚的事情,你們卻查不出來!不但軟禁禹嫣,還作踐我女兒!可笑至極!”
“今日我來,不爲別的,只爲一件事!”
“格S唐雲龍!”
“他死了,興許你們唐家還能繼續存在下去。”
“否則,我不介意唐家,就此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