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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星輝科技的價值，遠超你們的想象。它正在祕密研發的‘蜂鳥’芯片，纔是未來‘天穹計劃’真正的入場券。”
這些，都是我用整個顧氏的覆滅換來的血淚教訓。
“至於梁氏這份提案，”我指着屏幕，語氣裏滿是譏誚，“技術是淘汰的，渠道是避開要害的。這不是合作，這是捧S。”
我邏輯清晰，證據確鑿，會議室裏雅雀無聲。
顧景辭的臉，從鐵青變成了豬肝色。他沒想到，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我，竟然敢當衆拆他的臺。
“一派胡言！”他猛地一拍桌子，惱羞成怒，“你懂甚麼商業？是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裏質疑我？！”
我看着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裏冷笑。
“我是不懂，”我坦然承認，然後話鋒一轉，“但我會看。”
我從文件夾裏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會議桌上。
“這是星輝科技上個月提交的專利申請補充文件，裏面有‘蜂蜂鳥’芯片的核心架構。在座的技術總監，應該比我更懂它的價值。”
這份文件，前世直到顧氏破產後才被人翻出來，成爲笑柄。
張伯最先拿起文件，只看了幾眼，臉色就變了，立刻傳給身邊的技術總監。
很快，董事會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天哪......這種架構，簡直是革命性的！”
“如果我們放棄了......後果不堪設想！”
所有的目光，瞬間從我身上，轉移到了顧景辭身上，充滿了質疑和審視。
他嘴脣動了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輸了。
在我這裏，第一次，顏面掃地。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和他之間，已經劃下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