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聽的這話,傅司隱擰起眉頭。

“傅先生,我覺得隔壁那棟就不錯。”

小白花纏了過來,卻被傅司隱躲開,“你先去看,我有事先走。”

“傅先生!”

嬌弱無力的呼喊並沒有換回男人回頭,直到豪車消失,楚倩纔不甘心地跺了跺腳。

車上,助理繼續彙報,“爺,招標會在下週,他們的擬邀名單裏沒有我們,但有喬家。”

傅司隱臉色沉下。

萊陽區屬於海城開發區,海城是發展最好的沿海城市,和內陸和平往來,怎麼可能擬邀區區喬家,卻沒有傅家?

“海禾公司的項目負責人只說不和沒有道德的人合作,難道我們買項目信息事被他們發現了?”

“不可能,你繼續聯繫他,我去找徐老。”掛了電話,傅司隱直奔另一條路。

徐老曾任海禾公司技術顧問,希望能通過他,讓傅家分一杯萊陽區的羹,纔好滲入沿海市場。

到了目的地,傅司隱卻被攔在外面。

“抱歉啊,傅總,我們養老院都是些德高望重的大人物,您沒有預約,沒有親屬在這,我們不能放您進去。”

傅司隱陰着臉,保安也低着頭只能假裝看不見。

“我贏了!”

這時,機構內某個地方傳出一道熟悉女生,傅司隱上前幾步,就見喬雨禾正滿臉笑容,“給錢給錢,說好翻倍的!”

而棋盤對面一邊掏錢,一邊罵罵咧咧人機模式廢物的老者,赫然就是他要找的徐老!

傅司隱這纔想起喬父在這裏療養,當即報了名字,在保安將信將疑的目光下登記後,邁着大長腿朝着歡聲笑語的人羣走去。

“徐老,晚輩傅司隱,想請您單獨談談。”

彼時,喬雨禾和徐老新開一局,衆老頭翹首以盼,一道清冽嗓音響起。

男人西裝革履,謙卑有禮,任誰見了都要直呼一句稀奇,畢竟能讓傅司隱如此尊敬的人,屈指可數。

“咦,這不是小禾的準前夫嗎?”徐老眯着眼上下打量,“空手來的啊?”

傅司隱面色一僵,“來得匆忙,沒來得及備禮,請徐老見諒。”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是謙卑至極,換作旁人必定不再多做爲難。

可徐老何許人也,當即哼了一聲,“有甚麼需要我這個老頭子見諒,要說,你得請小禾見諒。”

如此,傅司隱才抬眸看了眼喬雨禾,從他進來起,喬雨禾就一直把玩着象棋,彷彿他是個透明人。

結婚三年,這還是第一次被喬雨禾忽視,只是,徐老竟然爲她說話,這讓他很是驚訝。

傅司隱心有不悅,但也不敢表露,只當喬雨禾是探望喬父順道和徐老下棋。

他想起剛纔聽到的動靜,語氣染上幾分歉意,“雨禾技藝不精,投機取巧,辱沒棋道,讓徐老見笑,改日晚輩陪徐老下。”

這話一出,徐老的臉色頓時變了,人羣中有人哈哈大笑,“死老三,終於有人替我出頭了,甚麼合理外援,簡直狗屁!”

喬雨禾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傅司隱迅速意識到是徐老做了弊,聰明如斯的他汗流浹背,一時竟不知如何應付這社死局面。

“你厲害,你來下!”

徐老蹭地站起來,將傅司隱摁在石凳上,“你不是有事相求嗎?贏了她,百八十件都應你!”

事態發展極其出乎預料,順着徐老所指迎上喬雨禾的視線,傅司隱很快接受,並十分自信,“徐老可要說話算話。”

喬雨禾有幾斤幾兩,他最清楚不過了,只是傅司隱急於求贏,忽略了徐老眼底的幸災樂禍。

喬雨禾聞言不由戲謔道,“希望前夫哥輸了別哭鼻子。”

傅司隱輕哼一聲不作回應,那手法,姿態,彷彿勝券在握。

相比之下,喬雨禾手撐下巴,坐姿慵懶,彷彿只是隨便下下,根本沒將二人的賭注放在心上。

隨着時間流逝,傅司隱神色逐漸凝重起來,對面女人神色懶散,招數卻步步緊逼,S意盡現,好幾次他險些被將,死裏逃生。

只是......這進攻路數怎麼有點熟悉?

傅司隱擰起眉頭,他時常陪父親S幾盤,所以對知名棋手頗有了解,喬雨禾這路數竟然和虛擬棋聖樵夫極爲相似!

樵夫,國內虛擬象棋比賽五連冠,被稱爲棋聖,由於是線上比賽,所以無人得知樵夫的真實身份,父親曾三顧茅廬,也吃了閉門羹。

也許,是巧合吧?

“將軍!”

啪!喬雨禾一招定勝負,笑容帶着幾分狂狷,“前夫哥,你輸了。”

傅司隱猛地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不僅輸了,而且被打得一敗塗地。

這怎麼可能?

喬雨禾旁觀過他和父親的棋局,撐着下巴連連打盹,父親偶有興致問起她也是茫然搖頭,怎麼可能贏得過他?

此時的傅司隱根本想不到,喬雨禾哪裏是不懂,她是太懂了,纔對菜雞互啄毫無興趣。

“哈哈哈......”徐老爽快了,拍拍傅司隱的肩,“小夥子,你可要願賭服輸啊,要不,你也試試外援?”

傅司隱薄脣緊抿,棋局輸了,但萊陽區的項目決不能丟!

喬雨禾久久盯着他,似乎在等待甚麼,然下一秒,男人猛地起身就要離開,喬雨禾一顆心墜落谷底。

寧願願賭服輸,也不願託她開口向徐老求情,死倔驢!

“負心漢哪裏跑!”

忽然,喬父不知從哪竄出來,舉着掃把就朝傅司隱掄下去,男人未設防被結結實實揍了幾下,周圍都是比喬父年紀還大的老頭,唯恐避之不及。

當然,也有爲喬雨禾不平故意不理的成分。

男人臉頰、頸部、手背接連被劃出血痕,臉色沉下,又礙於對方身份不能發作,只用警告的眼神看向喬雨禾。

“爸!別打了!”

喬雨禾適時開口,喬父丟掉掃把氣喘吁吁,“讓你欺負我的小荷花,我拿她當寶貝疼,你不許欺負她!”

“伯父,我沒有欺負她,離婚是我們約定好的。”傅司隱沉聲解釋。

可喬父哪聽得懂這些,只一個勁說自己多麼疼女兒,嫁出去不是讓她喫苦的。

喬雨禾沒忍住紅了眼眶,攙着喬父,倔強地看着傅司隱,“那就請傅先生簽了離婚協議,一個月後,民政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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