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棉棉,你能不能管管你那老公?隔三岔五不回家也就算了,今天是弟弟結婚,他怎麼到現在還不見人影兒?”
顧詠梅已經換好了禮服,可直到現在都沒看到大弟顧臣衍,因此急的不輕。
姜棉輕描淡寫道:“管?我怎麼管?他能聽我的嗎?”
都已經結婚兩年了,但她和顧臣衍很少碰面。
姜棉聽說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不說,女人也換的勤,有好幾個女人甚至電話打到了姜棉這裏,好心勸說她早點讓出顧太太這個位子。
每一次,姜棉總是雲淡風輕地答應,轉過身就讓人去調查,結果發現顧臣衍只有一個固定女伴。
這已經算是婚內出軌了。
姜棉硬是沒有對別人透露半點,也一直佯裝不知。
“她是不是和那個叫趙露的女人在一起?”
顧詠梅看到姜棉波瀾不驚的樣子就來氣,“你能不能有點用?人家都這麼明顯了,你連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樣助長總有一天那小子會把外面的女人帶家裏。”
沒用?
姜棉自嘲一笑。
是啊,她是挺沒用的,連自家老公都管不住。
但如果顧臣衍心裏有她,有這個家,她再沒用都沒事,他躲她如瘟神,她再有用也白搭。
“你們結婚那陣子,兩人不是挺好的嗎?發生了甚麼?”
顧詠梅對此並不知情,也一直好奇,問了好幾次,夫妻倆都不願意提。
姜棉垂了垂眼眸:“不想說。”
她不想再和大姑姐聊下去,站起來說:“本來我打算給西城送點禮金就回來,但畢竟是臣衍親弟弟,他不到場不大好,大姐你先去酒店,我去把人找回來。”
——
豪華會所。
姜棉已經在門口徘徊了十幾分鍾,眼看要趕不上中午宴席,她這才硬着頭皮走了進去。
會所裏音樂震耳,男女談笑風生。
姜棉一眼看到顧臣衍衣服敞開坐在那裏,左右兩側坐着一眼望不到頭的美女。
他手上端着酒杯,似醉非醉,一雙桃花眼朦朧迷離,像是在看甚麼,卻沒有一點焦距。
這樣的顧臣衍比他平時在商場上所向披靡,更加吸引人的目光。
如果不是姜棉親眼看見,她根本不會把那個商場龍頭老大,同眼前這個斯文敗類聯繫起來。
姜棉走了過去,眼眸一冷,掃視一眼那些美女:“全部滾出去。”
美女們起身打算離開,顧臣衍卻冷聲道:“坐下!”
姜棉見此,努力剋制住內心怒意,脣角勾出一絲笑容,走過去挨着顧臣衍坐下:“臣衍,你忘了嗎?今天是西城結婚。”
顧臣衍不耐煩地瞥了姜棉一眼,“要你有甚麼用?”
熟悉的話語,讓姜棉心裏一疼。
一開始她嫁給顧臣衍,很是被顧家上下看好,她和顧臣衍感情也還不錯,可中間發生了一件事,讓他們夫妻關係驟然跌落冰點。
顧家上下總是把“你真沒用”幾個字掛在嘴上,姜棉都沒怎麼在意,但這話從顧臣衍嘴裏說出來,她終究沒忍住。
姜棉騰地起身,居高臨下地俯睨着顧臣衍:“是啊,我一點用都沒有,那、離婚吧。”
她容貌和身材本就一絕,生氣起來好看,這一刻冷靜起來渾身上下透着優雅氣質。
顧臣衍目光清冷看向姜棉:“離婚。”
坐在他一旁的女人,風情萬種,看起來明顯比顧臣衍大了幾歲,眼見這小兩口鬧的很僵,她立馬站起來勸道:“棉棉,夫妻之間有甚麼事不能說開呢?不要意氣用事。”
姜棉噔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把她用力一推:“趙露,我和臣衍的事你少管。”
趙露被推的後退幾步,差點跌坐在地上。
顧臣衍伸手扶住趙露:“露姐,她一個沒用的東西也敢推你,動她。”
趙露堪堪站穩,脣角勾着笑意:“沒事的臣衍,她是你妻子,看在你面子上我也不會爲難她。”
顧臣衍冷眸一轉,淡淡瞥向姜棉,目光中帶着一絲不屑:“妻子?她不配!”
趙露愣了楞,尷尬地站到一旁,沒再說甚麼。
“是我不配麼?呵!”姜棉氣到冷笑不停。
她定定看着顧臣衍:“西城的婚宴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好啊,不去就不去,也別指着我去。”
姜棉氣急直接坐下,一點兒也不着急的樣子。
這兩年,她做着名義上的顧太太,很多時候都在爲了維護他,孤身一人出去應付顧家親戚間一些人情世故,喫力不討好的不說,到最後就連顧臣衍也嫌棄上了。
趙露硬着頭皮勸道:“棉棉不要生氣,要不然你先去,我勸勸臣衍。”
“你算甚麼東西?”姜棉臉色一沉:“閉嘴!”
趙露扭身打算離開。
“你等一下。”
姜棉開口叫住了她,“把這會所年輕俊美的小鮮肉給我叫幾個陪酒。”
周圍在一瞬間安靜下來。
就連一向遊刃有餘的趙露也沒轍了,目光落在顧臣衍身上。
“不叫?”
姜棉正在氣頭上,腦子一熱,隨手拉過一個長相還算英俊的男人,“我還不能自己找幾個?”
她長相出衆,身材火爆,話音一落,立馬走過來幾個英俊男人。
“你瘋了?”
顧臣衍終於無法淡定,鐵青着臉看向姜棉。
姜棉撇開視線,笑看着身側的一名帥哥:“能喝嗎?”
男孩笑道:“姐,我能讓你開心,也可以讓你試試。”
姜棉很上道地在他腰間掐了一把。
顧臣衍簡直沒眼看,臉色烏沉沉地狠噔着姜棉:“你就那麼飢不擇食?”
“是啊,守着兩年喪偶式婚姻,雄性激素逐漸下降,老的快,皮膚也越來越暗沉了。”
姜棉越想心裏越覺得窩火:“要不然我給顧總一大筆錢,你陪我一晚?”
顧臣衍“砰”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姜棉,別給臉不要臉,這兩年你喫的喝的可都是我給的,還想把我的錢拿給小白臉?我看你是活膩了。”
趙露看到這夫妻倆針尖對麥芒,心裏既擔心又有些高興。
吵這麼厲害,應該是真的會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