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孕有啥了不起?誰還沒生過孩子似的,懷孕就成爲她在我店門口擺攤的理由嗎?敢恐嚇我,也不問問我是誰?”掌櫃的大言不慚的說道。
“我管你是誰,你推了我兒媳婦,那麼就應該賠禮道歉!如果不賠禮道歉,那我們就去官府讓青天大老爺評評理,看他怎麼說,我就不信他不會明是非。”
舒佳美白了眼掌櫃,走到李氏面前道,“怎麼樣?不要緊吧。”
李氏拉了拉舒佳美的手低聲說道,“婆婆,我們走吧!他,我們可得罪不起。”
“媳婦兒,他推了你就必須道歉,不然,他還以爲這地方是他的!”
舒佳美說完望着掌櫃,“我在問你一次,是賠禮道歉還是去官府。”
“去官府就官府,我還怕你不成。”
掌櫃的說着就準備去官府,官府的師爺早就混在人羣中,這時他走出來道,“掌櫃的,你別去衙門了,去了你也會喫虧的,你這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還想大人審理一番。”
“馬師爺,你也看到了,她們就是想敲詐銀子,她們是騙子來的。”
馬師爺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走到舒佳美面前問道,“這位娘子,我瞅你們半天了,看你們賣的東西稀奇古怪的,能不能說這東西叫啥來着。”
“回師爺的話,這東西叫紅薯粉,可以用來油炸和炒菜的製作。”
舒佳美說着就從袋子裏拿了點紅薯粉繼續介紹。
“你說得再好,沒有看到實物,這樣你去酒樓隨便地用這東西製作幾樣東西出來,我覺得好,那我就全部買走,絕不和你討價還價。”馬師爺笑着說道。
“成,那就麻煩掌櫃的借用下酒樓的廚房,食材和調料。”
掌櫃的白了她一眼,“我廚房的東西非常昂貴,你千萬別給我弄壞了,壞了你也賠不起。”
“不會的!”
酒樓掌櫃白了一眼帶着舒佳美進了廚房,“現在還沒到喫飯時間,我這裏沒有廚子,燒火丫頭一切都要你自行處理。”
“多謝掌櫃的!燒火之事讓我兒媳婦處理就好。”
舒佳美抬眸四處查看了一番,讓李氏把紅薯澱粉拿出來,李氏百思不得其解開口問道,“婆婆,這紅薯澱粉來的不易,爲啥要白給他們?”
“有句話就是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所以說你今天只管按着我說的去做就行了。你也可以學着做,以後分了家也有個生意做。”
舒佳美說着讓她先坐在小凳子上休息片刻,她自己把所需要的食材拿了出來。
肥瘦相間的肉切成條,加上各式的調料醃製一下,再加水裹上紅薯粉。
“你現在幫忙燒火,眼睛不要眨,我讓你燒大就大,小就小。”
李氏從小在家都在廚屋裏轉,燒火是個高手,小半會兒,舒佳美倒了好些清油。
李氏張大嘴問道,“婆婆,你怎麼用了那麼多的清油?”
“油多才能炸出好味道,再說,油炸過後的清油還能再用。”
舒佳美用手試了試油溫,把醃製好的肉條一一放進油鍋。
三分鐘後,肉條漸漸地變成黃色,舒佳美慌忙地用勺子把鍋裏的肉條盛了上來,待鍋裏的油溫漸漸升高,再把肉條放進鍋裏復炸一次。
李氏又開口問道,“婆婆,這又是啥意思?爲啥還要放進鍋裏。”
“這叫復炸,可以使肉條更加地酥脆。”
她見肉條漸漸膨脹起來,再次把肉條盛了起來。
“你現在可以把肉條端出去讓他們嚐嚐,我還要在廚房裏忙活一下。”
舒佳美讓李氏把肉條端出去之前,告知了她怎麼個喫法,李氏低聲問道,“婆婆,我們幾時也可以喫到這肉條?”
舒佳美笑而不語。
李氏見她不說話便知道了一切,便沒再問話,她小心翼翼的把肉條端了出去。
掌櫃的一臉不屑地說道,“不就是把肉條抹了一層油炸,我就不信它會好喫。”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信婆婆做的任何一樣東西它都是美味可口的。”李氏對着馬師爺笑了笑按照舒佳美教的法子一一傳授給了馬師爺。
馬師爺嫌棄用筷子夾,直接上手抓了好幾條肉條喂進嘴裏。
掌櫃的睜大眼睛問道,“師爺,是不是非常的難喫?”
“錯了,簡直是美味佳餚呀!可惜,你酒樓沒有這道小喫,不然,定讓你賺得盆滿鉢滿。”馬師爺笑着吃了好幾條肉條道。
“我纔不信,一個婦人能做出這些美味。”
掌櫃的說着就用筷子夾了一條放進嘴裏,“對,好喫。真是我狗眼看人低,沒有看出那婦人真的有幾把刷子。”
他迴轉頭對李氏道,“紅薯澱粉我全要了,外加三兩銀子讓你婆婆把菜譜賣給我。”
李氏抿着脣道,“掌櫃的,雖說我們急需要用銀子,但你不能打壓價格,要知道這一份肉條你至少可以賣好幾百個銅板,你以爲我們是從農家來的就能這樣糊弄我們。”
“想不到姑娘你也是個厲害的主兒,那你打算怎麼辦?”掌櫃的一改先前的態度,笑着說道。
“我要你給我賠禮道歉,另外我婆婆在廚房出另外幾道菜,如果你覺得好喫,那麼賣菜譜或者你賣出去後分成這些都全由婆婆說了算。”
在利益面前掌櫃的選擇了退讓,笑着對李氏拱了拱手,“對不起,剛剛是在下魯莽,還請姑娘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
半個時辰後,舒佳美連做了好幾道美味佳餚端上桌。
“師爺,掌櫃的剛剛的肉條叫酥肉,你們面前這些分別是滑肉湯,紅薯涼粉,還有用澱粉炒的肉,你們快些嚐嚐。”
掌櫃的用筷子夾起一塊軟糯的涼粉瞅了瞅,“你說個價錢吧。”
“我不要買斷,要你賣出的所得。比如:你一份酥肉的價格是二十個銅板,那麼我就要分走你五個銅板,一份滑肉湯你一份的價格是五十個銅板,那麼我就要分走你二十個銅板,
但你放心我給菜譜後,你就在鎮上做的獨家生意,別的酒樓想要都沒有。”舒佳美看出他左右不定的模樣,便想着趁火打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