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雨夜臨產

夜色籠罩着一個叫遠山的古樸幽靜小鎮,大雨滂沱,一輛豪華大房車拋錨在旁邊的高速公路上。

透過濃密的雨幕,勉強可以聽到車上有女人淒厲的哭叫聲刺透雨幕傳到了出來給奶奶買藥的少年賈文涵耳裏。

賈文涵小心的舉着把破傘好奇的貼近了房車去看,他心裏好奇和恐懼感不分上下的驅使着他不得不去看個究竟。

“不行啊,顧少,少夫人得送醫院,血止不住了。”一個年齡老一點女人的聲音慌張的說。

一個年青的男人慌亂的說:“這裏只是一個小鎮,能有好醫院嗎?再說了,現在車子都壞了,該去哪裏找醫院呢?”

他說着便讓助理下車去小鎮打聽醫院,賈文涵聽到有人開門,忙轉身想離開就被人叫住了。

助理問他,小鎮裏是否有醫院,賈文涵覺得這們中年大叔有點小看他們的小鎮,卻也不敢有甚麼情緒,便往夜幕中指了指。

助理又開門上車跟房車裏陪在臨產孕婦的主人說了,主人忙掏了一疊錢遞給他,讓他跟着男孩去鎮裏找輛車子來接他們,如果醫院沒有救護車的話。

救護車來了,少夫人在送往醫院的路上就暈死了過去,怎麼都喚不醒。

救護車開到醫院門口時,一個老婦人拉扯着一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沒好氣的罵着:“我女兒嫁給你這種窩囊廢,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你不能走,先把住院費給交了再走。”

醉漢用力掙脫老婦人扯着衣服的手,老婦人死死抓住不肯鬆手,被他拖帶得跌倒在雨中。

醉漢不屑的罵着:“生個丫頭片子,還想讓我交住院費?笑話了,我們老沈家三代單傳都要毀在你女兒手裏,我還沒有揍她的,還敢惦記着讓我往她身上花錢?你們不是沒錢住院嗎?那把那個賠錢貨賣了,用賣了的錢去交啊,找我做甚麼?”

老婦人趴在雨水中抱住他的腿,悲憤痛哭着:“你不是人,你就是一個畜生!不,說你是畜生,還污辱了畜生,你就是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救護車沒辦法開到醫院門口,勢必會讓孕婦淋到雨水,醫生氣惱的讓護士下車把這兩人趕開,孕婦的丈夫忙自告奮勇要下去處理。

他傘也沒打,跳下車直奔雨中拉扯哭鬧的兩人時,醉漢正一手拉着個酒瓶惱恨着抬起那隻沒被老婦人抱住的腿就要往她胸口踹上去。

青年男人拉住了他的胳膊,請他們不要再打,把路讓開,好讓救護車能過來。

醉漢打量了他一下,看他面容光潔白皙,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日子過得好的人,心裏莫名生起一團怒火罵着:“你媳婦生娃,跟我有甚麼關係?我憑甚麼要把路讓出來?再說了,她懷的娃也不一定就是你的,你急個甚麼勁?”

他說着,還掄起了另一隻手上的酒瓶往青年男人的頭上砸去。

這一幕正好讓一路跟着救護車小跑而來的助理和房車司機保姆看到,他們忙丟了傘一窩蜂的上去把醉漢壓到了雨水中。

青年男人忙對他們說:“別管那麼多,先把他們弄開,把醫院大門讓出來,讓車子過來。”

幾個人忙把老婦人和醉漢都拖開,昏迷的孕婦終於被送進了手術室。

過了好一會兒,醫生出來對青年男人說,孩子是出生來了,只是夫人失血過多,需要輸血,可事發突然,小鎮醫院血量供應不足,讓他和他帶來的人測血型準備輸血。

一行人測完卻沒有一個是O型血,青年男人忙拿出鈔票,在醫院裏徵集O型血,必有重謝。

在醫院裏的人都動心了,終於解決了輸血的問題。

大門口趁着醫院裏亂成一鍋粥,也趁機掙脫了老婦人的手跑了。

不一會兒,酒鬼又折回了醫院,他把早就談好想買孩子的人帶到了醫院。

他想把孩子從他老婆懷裏偷出來賣了,再賴到他岳母頭上,說是他岳母想錢想瘋了,把自己的外孫女給賣了,以後也好不讓老婆記恨上他,接茬給他生兒子。

老婦人見冤家女婿跑了,只能抹幾把眼淚,上樓去給剛剛生了孩子的女兒去打點開水,好讓她喝點。

老女人看了病牀上一大一小兩個還在熟睡的母女,嘆了口氣,拿上水壺悄悄下樓了。

醫院裏,大家都在興奮的說來了位有錢的太太生孩子,給她輸血100cc就可以得一千元,現在這血有黃金那麼貴。

老婦人也心動了,她提着水壺跟着大家往二樓手術室那邊去,她女兒生孩子的住院費還沒有着落的,抽光她的血她也願意。

老婦人下到二樓時,往樓下看了一眼,便在人羣裏看到她那個天S的女婿正帶着鎮上有名的人販子往樓上走。

她心裏一驚,丟下水壺便往樓上跑。

她女兒的病房在四樓,她繞過上上下下的人奔進女兒的病房,把剛剛生完孩子渾身脫力一身虛汗的女兒推掇醒來,焦急的說:“桃子,趕快醒醒,趕快醒醒啊。你那個狠心的挨千刀的男人帶着人來要把你的女兒賣了,你趕快起來抱着孩子躲一躲。你怕他,媽不怕他,你們母女倆趕快躲一下,讓媽來應付他們。”

虛弱的女人聽聞媽媽這樣說,騰的睜大了眼睛,目光裏全是怒火和不敢相信,瞬間卻又無奈的掀開被子抱起襁褓裏的嬰孩就要往外走。

老婦人心疼得哭了,她一把拉住女兒,抓起旁邊一雙破爛的布鞋彎腰給女兒穿上哀哀的說:“這都是甚麼命啊,這都是甚麼命?”

她站起身輕輕的推了一下走路都打顫的女兒焦急的說:“趕快走,他們馬上就上來了。”

桃子正要往外走時,就聽到了正上四樓的她男人的聲音笑說:“我這女兒別看她媽長得瘦瘦弱弱的,營養全長到她身上了,生下來就白白胖胖的,可壯實了。”

老婦人忙一把拉着女兒的胳膊,把她推進了隔壁病房裏去,自己又躲回她女兒的病房。

酒鬼引着一個四五十歲肥胖濃妝的女人正要推門進去時,他岳母着急忙慌的拉開門出來,着急的說:“哎呀,我女兒和孫女不見了。我纔去打壺開水的功夫,她一個大活人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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