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心雨便不再辯解,懶懶散散的陪着她媽熬時間。
她們回去後,顧妍雨已經帶了三個男人和她的一個女伴在家裏玩,其中一個就是駱心雨在宴會上一直盯着的那個男人,名字叫柏海濤,爸媽都是實權高官。
顧妍雨見駱心雨回來就熱情的跟他們介紹她,告訴他們,駱心雨跟她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大家都很驚喜。
幾個年青人在一起玩得很開心,柏海濤對駱心雨特別好,駱心雨也對他很熱情,顧妍雨對他們相互喜歡很欣然。
桃子問在樓上看着這一切的顧太太,那個柏海濤是不是小姐的男朋友,顧太太笑說不是,她也希望駱心雨能找到一個家世好的愛她的男朋友。
桃子放下心來,只要不影響到顧小姐,她也希望駱心雨以後能有個好婆家,好歸宿,以彌補一點她內心的愧疚。
駱心雨纔開始時也是很開心,後來發現顧妍雨並不是那麼在意她跟柏海濤在一起,她就懷疑柏海濤並不是顧妍雨喜歡的人,對他也就淡了下來。
兩人還是形影不離,駱心雨知道她媽媽很愛顧妍雨,愛她比愛自己還多,她媽媽怕她會跟顧妍雨搶男朋友,便甚麼事都藏在心裏。
沒過幾天,學校便放假了,顧家又來了幾個顧妍雨的朋友,駱心雨終於見到了那個聲音好聽到炸的男人,他叫傅子睿。
駱心雨也知道了顧妍雨愛的那個男人就是他,可是,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沒有想到要爲了報復顧妍雨纔去裝作愛上傅子睿,而是真的愛上了傅子睿。
她的眼睛離不開他,她注意聽他說的每一句話,在他身邊,她總是靈魂出竅般恍惚着。
顧妍雨摟着駱心雨的肩頭小聲笑說:“怎麼樣?我男朋友夠帥吧?”
駱心雨心驚的問:“你們甚麼時候好上的?”
顧妍雨甜蜜的說:“生日那天,我在後花園遇到了他。他說他在躲個女人,我說我也是,我們倆便在後花園閒聊了幾個小時,他先離開了,離開前我們確定要談戀愛的。”
“啊,嗯。”駱心雨的心痛了起來,胡亂的答應着。
正說着,傭人領着賈文涵來了。
駱心雨越發慌亂起來,躲避着賈文涵。
賈文涵也沒有理睬她,跟大家打了招呼,便坐到了傅子睿身邊熱絡的聊了起來。
駱心雨心裏一動,找機會也跟賈文涵聊起了電視臺昨天的一個新聞,說了些自己的看法。
她的話題引起了大家的興趣,大家都各抒己見的聊了起來。
駱心雨又單獨要了賈文涵的電話,接下來幾天都跟賈文涵在一起。
她知道賈文涵跟傅子睿交情很好,便提議約傅子睿和顧妍雨一起玩,他們四個人便經常在一起玩。
桃子見了,不免憂心,私下裏警告她安分一點。
駱心雨不再反對桃子的警告,爽快的答應着,並保證她很愛賈文涵,對其他男人不感興趣。
桃子不再說甚麼,可是,她還是憂心着悄悄對顧妍雨說,讓她看緊一點她喜歡的男人。
顧妍雨不以爲然,她喜歡靠在桃子身上撒嬌,跟桃子說:“桃姨,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心雨喜歡拿得去就拿去吧。”
桃子心裏揪痛,卻也不好再說甚麼。
沒過幾天,駱心雨提議去海邊玩,顧妍雨響應,於是,她們約了傅子睿和賈文涵四個人一起去。
他們離開明城的那天,顧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桃子的丈夫陳重。
陳重是跟個朋友喫飯的時候,朋友告訴他,有個年輕的姑娘拿了張字條,字條上是桃子媽媽的家住址和名字。
陳重朋友就是駱心雨來遠山鎮客運站旁邊拉客的三輪小摩托的司機,說者無意聽着有心,陳重想了一夜,便找了一輛摩托騎車去了明城。
這十八年以來,他一直都在找桃子母女,他也威脅過桃子的媽媽,打砸過她的家,都沒有桃子母女的任何消息。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桃子是跟着那家有錢人走了,但他又覺得不可能,人家不會隨便養一個才生了孩子的女人的。
這十多年裏,陳重還是騙錢偷東西偶爾也打工,只要弄到點錢就去喝酒。
他也想找個女人結婚,可是,再也沒有女人肯嫁給他時,他越發的想念桃子。
想多了,心裏便生出恨意,當年如果桃子聽話的話,把孩子賣了,這麼多年,他應該會有兒子了。
可是這個曾經說過愛他的女人卻帶着個女孩離開了他,他越發恨恨不已。
現在,聽朋友說她是坐從明城班車來的,陳重決定去顧家看看。
顧家園丁剛剛辭職,陳重去按了顧家的門鈴時,保安問他是不是新來的園丁,他愣了下就承認了。
管家見了他,讓他把幾天沒有打理的花園收拾一下,算是應試。
陳重本就是農家子弟,馬上按着他的想法把花園收拾整齊,還按他的審美用一些盆栽花擺了些造型,管家請顧太太來看時,顧太太非常喜歡,留下了他。
桃子見到陳重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時候了,這時,陳重已經先看到了桃子,他微笑着看着她。
桃子非常驚恐,她拉他到後花園,質問他是怎麼找到她的,並讓他趕快離開,不要來打擾她。
雖然過去了十八年的時光,陳重卻並非顯老,相反還有了一種成熟穩重的氣質,他笑笑說:“桃子,我還愛你。”
桃子如被雷擊,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她這輩子唯一愛過的男人,時隔十八年,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再度讓她恍惚了下。
但現在在她心中最重要的人是她的親生女兒,她還是堅持讓陳重離開。
陳重變了臉,淡淡的跟她說:“我想你想了十八年,現在見到了你,我是不會放棄的。”
桃子很崩潰,她很擔心他們的親生女兒是顧家的顧大小姐的祕密被陳重發現,她很怕她親生女兒的幸福會因爲她親生的父親的到來而破碎。
之後,他們傭人都在一個桌喫飯,陳重在顧家如魚得水的跟男人套近乎,奉承女人,很快大家就都喜歡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