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祁營川的臉,瞬間黑成了碳。

身爲一島之首的他,可從來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對待!

這比被陳書書設計陷害他,強迫他與她發生了關係,還要讓他覺得屈辱!

“陳書書,你!是不是故意的?!”

祁營川冷喝一聲,祁營川黢黑的臉,好像結了冰一般,透出濃濃的生人勿近的氣息。

那種危險的壓迫感,直接把陳書書震懾在了當場,無法動彈。

怎麼瞧着,更生氣了?

心底一慌,陳書書後悔了。

早知道這個男人不好說話,應該打好腹稿再來找他的。

但話都說出去了,哪兒有收回的道理,索性,脖子一梗,繼續說道:

“我是認真的,與其你不情不願的娶了我,雙方都不會幸福,不如現在就把婚約解掉!”

不等祁營川開口,陳書書又快速道:

“過幾天東灣島不是要送一批開荒的人上去嗎?你把我送上去!

你看,我這麼懶的人,都願意改變去開荒了,這下總該相信我的決心了吧?”

話說出口,陳書書又後悔了!來找祁營川退婚,不就是爲了避開去東灣島開荒,最後落了個慘死的結局。

怎麼一開口,就變成自己上杆子去呢?

陳書書把這一切歸結於記憶沒整理好的緣故。

但剛說出口的事情,又不好立即反悔。

只能咬牙認了。

她就不信,自己一個二十一世紀,擁有上帝視覺的人,還能過不好這七十年代?

陳書書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看着陳書書一臉堅定的表情,祁營川漆黑的眼眸裏是一片不解。

這女人,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抽錯了,爲了離開他,竟然主動請纓去東灣島開荒,這絕對不可能!

祁營川在心裏頭否認着,但這樣的否認,他卻不知道是爲了甚麼!

分明,陳書書說出這樣的話,他應該是會覺得解脫的!

不,她一定是有更深的陰謀!

她是不是知道一些甚麼,關於他是東灣島的島主的事情,所以來一招以退爲進!

祁營川深邃的瞳眸像是要將陳書書看透!

“可以。”

但最終,他還是答應了陳書書的請求,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想要做些甚麼!

......

三天後,東灣島。

在海上漂了三天的漁船,終於靠岸了。

一下船,陳書書就蹲在地上,狂吐了起來。

二十一世紀的陳書書原本是不暈船的,可七零年代,體重嚴重超標的原主,是瘋狂暈船的。

不過,這一遭暈船的經歷倒是又叫陳書書更堅定了幾分,她除了要改變自己悲慘命運之外,更要改變外形的決心。

“呼......”

吐了半天,陳書書好不容易纔緩過了神,她長舒出一口氣。

可就在陳書書擦了擦嘴,準備起身的時候,卻聽到了從身後傳來的議論聲。

是坐着同一條漁船被運送過來的第一批開荒的人。

“你們剛纔在船上說的兩百多斤的女人,是她嗎?”

“哈,可不就是嘛,你們可別瞧着這女人看着老實,實際上,肚子裏全是壞水,聽我們家那口子說啊,她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看上了部隊裏的領導,想要勾引人家,惹得那領導惱怒,才被送過來的。”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我們家那口子還提醒我,叫我跟她保持距離,千萬別被她給帶壞了。”

“到底是誰給她的臉,長得又黑又醜又胖的,活似一頭黑豬,居然還想傍上領導,難怪被送到東灣島來開荒。”

“真是晦氣,我們是響應國家號召,作爲軍屬,主動來東灣島開荒,但她一個被下放的,憑甚麼和我們一起啊?”

議論的聲音,一個接着一個,陳書書氣急,但是奈何剛吐完,整個人虛的很,想吵架,也沒力氣。

索性,今天就暫且放過這些個長舌婦,往後的日子還長着呢。

不過有句話她們倒是沒說錯......

祁營川那塊天鵝肉,到底是讓她喫到嘴了。

唔~還喫得挺通體舒暢的!

不愧是部隊裏出身的男人,那一身的腱子肉,還有使不完的勁!

不過現在麼,她最先要做的,就是如何在東灣島生存下去,順便發展自己的事業。

只要有錢,甚麼樣的腱子肉男人找不到。

在陳書書的記憶裏,三年之後,東灣島會迎來一次改革的機會,允許私人出資在島上開辦企業,也就是第一批自願下海經商冒風險的人。

雖然也有波折,可那羣人最終賺的盆滿鉢滿,沒幾年就在內陸買了房,後來有的人還移民去了國外生活。

陳書書並不嚮往國外,但她嚮往自由的生活,嚮往不被支配的人生,嚮往重活一世的新生!

所以,她要儘快熟悉這個東灣島,然後憑藉自己的經驗和學識,完成更多的指標任務,積攢足夠多的資本。

收回思緒,陳書書跟着衆人的腳步,去到了島上臨時搭建的“軍屬大院”。

說是“軍屬大院”,其實像樣的房子並不多,最好的是石頭堆砌和木頭搭建的,其他的便是破敗的茅草屋,以及甚至是有沒有住的地方,需要自己想辦法。

而陳書書就是屬於最後一種:她沒有住的地方,需要她自己想辦法。

陳書書知道,她這是被針對了,但她也沒有特別的在意。

這裏是海島,在海島邊找個能遮風避雨的山洞,可比造房子簡單多了!

有了主意之後,陳書書扶了扶肩上的包裹,就準備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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