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啾~嘣~!”
二踢腳特有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夜空。
夏清清被驚醒,罵罵咧咧翻個身繼續睡。
指尖無意觸碰到一片溫暖。
原本就凍得發抖的她馬上朝着熱源蠕動。
整個人蜷縮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小手還不安分地摸索着,想找到一片更暖的地方。
就胸膛最暖!
三秒之後,手自動彈開。
她猛地驚醒,這纔想起來,她昨晚不是一個人睡的。
爲了慶祝她被評選爲華國十佳設計師,閨蜜給她點了男模。
她本是個清心寡慾的人,可在酒精的作用下,壓抑已久本性逐漸釋放出來。
她拉着男模走了,還揚言如果表現的好,就給人家一個名分。
可還沒來得及發生點甚麼,她就睡了過去。
想到此處,夏清清剛縮回的手又理直氣壯地放了回去。
花錢了呢!
男人悶哼一聲,一把抓住她那不安分的小手:“你幹甚麼?”
夏清清嬌笑:“幹甚麼?當然是幹大事!趁着我酒勁還沒過抓緊時間。”
都說酒壯慫人膽,夏清清不慫,但酒確實壯膽。
“不...”
男人略帶沙啞的嗓音飄進夏清清的耳朵裏,顯得格外誘惑。
她捏着男人的下巴,輕輕抬起,柔軟的脣覆了上去。
白敬勳被她撩撥的額頭青筋直跳,卻還是努力控制着,用力去推粘在他身上的夏清清。
夏清清見他掙扎得厲害,直接翻身坐在他身上,嗓音輕柔魅惑:“你不喜歡嗎?”
溫熱的氣息從他耳邊掃過,四周冰冷的空氣頓時變得燥熱起來。
他可以感絕到她的體溫,熱熱的。
可一想到這件事她原本是要和另一個男人做的,就莫名煩躁。
他抓着夏清清,把她從自己身上扯下來。
夏清清,嬌嗔了一聲,雙臂死死抱住白敬勳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硬是靠着慣性把他拉到了自己身上。
“放開。”白敬勳低沉的嗓音帶着一絲沙啞。
在夏清清聽來,格外的誘惑。
她手臂用力收緊,微微抬起頭,柔軟的脣緊緊貼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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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弱的光線透過窗子照進來。
夏清清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一個個記憶碎片不停在她腦海中閃過,慢慢拼湊出一段完整的記憶。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四周,場景和那段不屬於她的記憶重合了。
她竟然真的穿到了物資匱乏的80年代。
原主跟她同名,也叫夏清清,今年23歲。
之前是鋼廠廠長家的千金大小姐,從小錦衣玉食。
可真千金找上門之後,她只能被親生父母接回了貧困的西鳳村。
一向嬌生慣養的她自然嫌棄農村。
別說跟街坊鄰居吵架,就是村頭的大黃狗都捱過她的嘴巴。
纔回來半年,又懶又饞,脾氣暴躁,人閒狗不待見的盛名就享譽全村。
可她的生母李秀雲卻毫不在意,因爲夏清清對於她來說是搖錢樹。
自打她回來,養父母每個月都會寄一筆錢,生怕她在村裏的生活太艱苦。
李秀雲瞞着家裏人,把這些錢都拿去賭了。
儘管她堅信定能逆風翻盤,可結果還是輸得還褲衩都不剩。
還跟鄰居借了不少外債。
李秀雲當即決定把她嫁給債主的小兒子白敬勳,欠的債抵彩禮正好。
儘管夏振海再三阻攔,卻還是扭不過自己媳婦。
夏清清迫於無奈嫁了過去,但卻壓根兒沒想好好過日子。
因爲白敬勳的大哥死後,大嫂扔下孩子跑了,所以那沒爹沒孃的孩子只能過繼給他。
自身條件就算再好,也很難找對象了。
畢竟正經人家誰願意讓女兒去給別人當後媽。
況且她心裏也早就有了人,現在就等着白敬勳主動跟她提離婚呢。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妹妹的未婚夫——顧川。
顧川在西鳳村可以說是神一般的存在。
他大學畢業後沒有留在大城市發展,而是選擇回到村裏當中學老師。
再加上長相英俊,性格溫柔,簡直是全村女孩的嚮往。
夏清清也不例外。
她即便是結了婚還是對顧川賊心不死。
趁着丈夫白敬勳上夜班,竟然試圖把顧川騙到家裏來生米煮熟飯。
到時候白敬勳一定會跟她離婚,她也能順理成章地跟顧川在一起了。
好在原主爲了壯膽,在顧川還沒來前就先把自己給灌醉了,甚麼也沒幹。
但是她就不一樣了,該乾的不該乾的都幹了...
“吱~”開門聲打斷了夏清清的思緒。
“你妹妹來捉姦了。”白敬勳靠在門框上,眉心微蹙。
自從他娶了這個女人進門,就沒有一天消停日子。
要不是他昨晚來的及時,恐怕這頂綠帽子是要焊在他頭上了。
他雖然不喜歡她,但也絕對不允許她給自己扣綠帽子。
夏清清抬頭朝門口看過去,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大約二十三、四歲的年紀,一頭清爽的短髮,黑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漏出小麥色的皮膚,劍眉星目,鼻樑高挺,模樣十分好看。
就是臉色不怎麼好看。
這人應該就是原主昨晚煮的熟飯了。
俗稱“姦夫”。
Emm...
不對。
是她煮的。
他剛纔說甚麼?
捉姦?
咒罵聲從門外傳來,夏清清心虛地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男人:“你快躲起來。”
白敬勳有些詫異地看着她,這裏明明是他的家,他爲甚麼要躲起來?
她不會是酒還沒醒把自己當成那個姦夫了吧?
夏清清見他杵在那一動不動,着急了。
她是真怕夏二妮那個虎妞氣急敗壞破門而入,捉姦在牀,讓她那本就臭名昭著的名聲再雪上加霜。
她掀開被子從被窩裏鑽出來,身體裸露在空氣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哆哆嗦嗦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衣服穿上。
白敬勳看到這一幕,身子頓時一僵,腦子不聽使喚地回想起昨晚的畫面。
臉頰驟然升起的紅暈迅速蔓延至耳根。
夏清清看着滿臉通紅的純情男人有些惋惜。
這麼好看的男人只能睡一次,真是太可惜了。
她心虛地看了他一眼:“昨晚你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
白敬勳眉頭皺得更深了,總覺得她好像哪裏不對勁,又說不上哪不對勁。
夏清清把白敬勳推到廚房,又把門關上:“在這躲着!你要是敢出來,我就說是你強迫我的。”
說完便匆匆往院子裏走去。